听到这个,刘述脸色也白了,感慨道:“这是我见过最强的妖兽没有之一,而且别的妖兽都怕雷,它不仅不怕,还全身冒着紫色雷电”。
木黎吩咐道:“你能看看那蛇未来回如何吗”?
刘述点头,“老大吩咐,我必须看啊”。
说完,他便双手施法,不过片刻便满头大汗了。刘述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老大,你想干嘛啊”。
木黎看见他这这幅模样,心里有了主意,“你看见了什么”。
刘述尴尬笑着,“实不相瞒,我看见我们都死了”。
木黎别过身去,就这一句话直接让她断了想要九幽冰魄昙的念头。她死不死的她不想知道,而且刘述根本看不见她会不会死。可是旁人会死啊,她不能冒这种险。
二人聊到此处,医雾圣宗季言川开了口,“你想用九幽冰魄昙给今玉恢复剑心吗”?
木黎循着声音看去,季言川正朝着她招手。
木黎靠了过去,“不能用这个恢复吗”?
季言川恳切地点头,“能只是没什么用,他伤的是心,不是身”。
木黎不解,“心与身有什么不同”?
季言川偏头看着远处一言不发的今玉,朝着他努努嘴,“唉,你去问问今玉不就知道了,他的情况个唐洁差不多”。
木黎一怔,“这样啊,我知道了”。
此刻的今玉,正用一根树枝小小地挖着土面,他面前快挖出一个坑来了。
木黎在今玉身侧坐下,深深叹了口气。不知从何时起,今玉竟然自己一个人坐着。她不知道该怎么问,直接问,师兄你剑心为何碎裂。她的目光看见了洞口下的长鱼姒,她的剑心似乎也碎裂过。
不如去找长鱼姒取取经,说不定今玉碎裂的剑心可以修复,或者实在不行就像长鱼姒一样重新修炼其他的。可她刚想起身,手就被今玉拉住了。
“去哪儿”。
木黎摇摇头,“不去哪儿”。
既然今玉开了口,木黎就可以放心问了。
“师兄,你脸色不是很好,是想到什么了”?
今玉停下手里的动作,小小的树枝被折断,就那样躺在地方。他叹息道:“我曾经以为对的事情,如今看来真是大错特错”。
“什么事”,木黎追问道。此刻她内心在打鼓,今玉不会经历了唐洁经历的事吧。不会吧,这两都是剑仙的弟子,万一呢。
木黎不敢继续深想,这越想越不对啊。
今玉拉着木黎的手稍微用力,体温也随之传透木黎手臂,“我有一个朋友,不,是曾经有两个朋友,一个悬壶济世,一个吊儿郎当,后来我闭关了。等我出关的时候,悬壶济世的那个朋友被毒死了,吊儿郎当的那个朋友疯了。我上门去想要一个说法,可他们说悬壶济世那个朋友是自愿的,吊儿郎当那个朋友说我妒忌他,明明我什么都没做,明明我只是想要一个说法,若好人的下场都是这样,那我的坚持又是什么”。
他松开了木黎的手,双手抱着头低低啜泣着。
木黎听青玉说过,幻像千宗慕离浅,医雾圣宗大弟子,还有今玉,他们三个人曾经亲如手足。可有一天都变了,今玉也就是那时剑心碎裂。
按照今玉这种说法,就是一个朋友被世人毒死了,一个朋友被逼疯了,他只是想要一个说法。
长鱼姒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二人身侧,她叹息道:“不对,他说的不对”。
木黎越发疑惑,“那真相究竟是什么”。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今玉自己就是局内人,自然一想到这些事就会难过。可长鱼姒是外人,她来说的话就是上帝视角了。
“弱水之源中一毒物名为怨女,每次毒发方圆百里都得遭殃。因为顾方妤这个天才阵法师出现,它才得以被封印。因为这个缘故,顾家与御剑神宗就想着二者联姻。可那时的今玉一门心思全在剑术,每日不是闭关就是闭关。作为今玉的朋友,慕离浅就经常来御剑神宗玩,顾方妤在得知自己要嫁的是今玉后,也来御剑神宗玩,久而久之他与顾方妤就熟了。再后来就是顾方妤提出退婚,并且坦诚表示自己与慕离浅两情相悦。慕离浅也说服幻像千宗,宗门之人觉得与那个宗门联姻都可以,只要能巩固宗门与家族之间的关系即可”。
长鱼姒说到这里,偏头看向木黎,补充道:“好景不长,弱水之源中怨女毒性再次爆发,彼时顾方妤早就是闻名九州四海的阵法师,自然就能轻而易举再次封印怨女。也因此,她提出要在怨女的源头解决怨女,决意用阵法进入怨女体内,想探寻怨女为何这样。可她失败了,她中毒了,不,应该说是当时支持她的慕离浅中毒了,因此杀死了她,等他恢复意识,顾方妤已经封印好怨女,尸体也冰冷”。
“后来”,今玉收拾好情绪,接着说道:“众人都逼那个蠢货给慕离浅解毒,顺便要他研究出怨女毒物的解药,仅仅只是因为他是医雾圣宗的大弟子就要背负如此之多。他将慕离浅身上的毒引到自己体内,不仅没有找到解药,还搭上了自己的命。我出关后去寻他们,医雾圣宗的人说那个蠢货是自愿的,可若不是他们逼他,他怎么可能去试。还有那个疯子,明明知道怨女的强大还是要去招惹,还是要同意顾方妤的请求,然后二者一起去死”。
听到这里,木黎还是不明白今玉为何会剑心碎裂。即使自己的两个朋友为此而死,凭他的剑心应当不会这样。
“我一剑劈开了医雾圣宗,看见了那个悬壶济世的蠢货被他们当成了研究品,还大义凌然的告诉我,为了解决怨女的毒不得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