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鑫永脸色铁青,他其实觉得自己已经够小心了,而且昨天和谢文齐几番你来我往之后,更觉得警方手里没有实据,所以最后才敢以几乎是挑衅的态度应对谢文齐的询问。
没想到才过了一天...
廖鑫永知道这么多证据下自己没法否认,可他也不想承认,于是就这么干耗着。
谢文齐见廖鑫永没动静,于是不紧不慢地说:“不想说?没事儿,那我说你听着,哪儿不对,欢迎你指正。
今年5月18号中午,你先在临平市望海村外接上邱谷雨,然后走高速,回到本市新城区的‘齐云台小区’。为避免被高速路的摄像头拍到,你特意想办法让邱谷雨坐在了后排。
你把邱谷雨带到‘齐云台小区’六号楼一单元404室,谎称这是你买的房子,并让她喝下含有地/西/泮的水。邱谷雨睡着后,你开车回到公司,制造你一天都在正常工作的假象。当晚十点半,你离开公司返回‘齐云台小区’。
第二天早上你照常上班,上午再次离开公司回到‘齐云台小区’404室叫醒因为服用地/西/泮而昏睡的邱谷雨。
你以出去玩为由将邱谷雨带离,随后残忍地将她杀害,并抛尸在平江水库。傍晚你回到公司继续假装工作,并于当晚再次回到‘齐云台小区’清理痕迹。
5月20日上午,你在用邱谷雨的手机给她的家人发了一条信息后,将手机和其他物品一并处理掉。伪造邱谷雨5月20日还活着的假象。”
谢文齐又抽出两张文件,“诶,这是5月19日中午,邱谷雨最后一次出现在电梯里的监控截图。还有,这是在‘齐云台小区’404室的床缝里找到的头发,经检测是属于邱谷雨的。
哎呀,廖老板,你这回的活干的可不够细致啊,是因为时间不够,还是因为不是自己家,干得不顺手?”
谢文齐两只手肘支在桌子上,手指交握撑着下巴,探身盯着廖鑫永,问:“我说,你是不是以为你手机里那点儿玩意儿只要删了,我们就找不着啊?实话告诉你,你在购物平台买刀的记录,你在导航上搜过的地址,我们都能恢复。”
谢文齐进一步探身,充满侵略性地,“而且,前天晚上,我就跟在你车后,你知道吗?”
谢文齐重新靠回椅子上,“你以为你把刀洗干净扔海里就万事大吉了?”
谢文齐最后拿出那张陈晖废了半天劲才分离成功的血迹检测报告,“刀上有邱谷雨的血迹,廖鑫永,你猜这是不是就叫法网恢恢,疏而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