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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投胎自带好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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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莱蒂:让熊师兄跟赵国舅提吧。我这里的现成数据,有过去几个月以小时为单位的全域人流热力图,不同日期、天气条件下的车流量与热门停留点关联分析,不同种类游客的消费行为画像,以及他们在各景点的平均停留时长,估算的消费频次、客单价……嗯,先就这些。问赵国舅要不要。

ZY糖:听上去是很值钱的数据呀!要免费送给赵变态嘛?(皱眉.gif)

孔维刚:值钱也是因为能给咱们项目赚钱,他个人又得不着什么好处。(流汗.gif)

ZY糖:那……行吧,董事长批准了!(盖章.gif)

孔维刚:……(大滴汗.gif)

刘莱蒂:呵呵呵,稍安勿躁。山人自有妙计。(龇牙笑.gif)】

送走了赵嘉辰和孟秘书,孔维刚开着车,沿漆黑山道回五峰村指挥部。唐之盈这回也坐到副驾座位上,刷一会儿手机,努力思索:

“孔哥,你说赵变态今天都给咱们挖了什么坑呢——他不可能不给咱挖坑下套的吧!”

孔维刚笑喷:“你对他的仇恨值,这辈子都没法降下去了是吧?哪怕他正给你当牛作马打工呢?”

“是吗?”小唐总严肃思考,“他那魔法吟唱,一大半我都听不懂,我怎么判断他是在认真干活,还是在忽悠我呢?”

“这个么……”孔维刚能听懂的财务专业内容,比唐之盈多得多,但也不足以让他有自信判断赵嘉辰的真实意图,“这么说吧,我好歹也跟了赵总三年,陪他出去考察洽谈的次数也不少。他要是想忽悠人下套,那态度会礼貌客气亲切得多,不会像今天对咱们这样,装都懒得装。”

唐之盈回想从去年底到现在跟赵嘉辰的“谈判经历”,不得不承认:“好像是哦,他态度越恶劣,说实话的可能性越高……”

孔维刚笑着打了把方向盘,转过一个急弯。雪夜山川大湖空寂无人,远光灯的暖黄色光晕,渲染得世界一片安详恬静。

“人都是会变的……小盈你自己也变了不少,你没觉得?”

“有吗?”唐之盈抬头皱眉,“我变啥了?”

孔维刚咳嗽:“今天赵总这暴躁情绪,要搁以前,他发一句飚你就得怼回去一句吧?正事全耽搁了,从头到尾光听你俩对着骂街……结果你也还好,有那么点认真搞事业,不光图嘴痛快的作派了。”

“哼?”小唐总扬着脸想想,“你要这么说的话……姓赵的那些个废话,有时候我是觉得犯不着搭理他。有那功夫跟他对线,不如省省脑子,好好弄清楚事儿。”

叹口气,她拉开自己腿上的双肩包,从内侧口袋里掏出一块圆形金色纪念章:

“稳定靠谱的权力结构能量诶,不会真是被这玩意影响了吧?我要被人外物夺舍啦?”

“……”

孔维刚把唐之盈送回指挥部耳房卧室,夜已经很深了。刘莱蒂还没睡,正在笔记本电脑上整理数据。听着唐之盈一面收拾洗漱一面讲今天经历,她也表扬了小唐总:

“不错嘛,听上去收获丰厚啊!要论搞钱吸金的本事,现在你还真没法找人取代赵国舅呢!”

“这不科学嘛!”小唐总抱怨着爬上大炕,“赵变态又不是全世界唯一的资本运作专家,他甚至都算不上最顶尖的那个档次吧!我怎么就不能请个正经高手取代他啦?”

“理论上你可以啊,现成的人力资源大把。可你要找合适目标、对接洽谈、开各种条件、对方来考察评估、谈判入职、再从头梳理咱们这项目的二十年历史文件、明着暗着各种大坑……小唐总你耗得起这时间?”刘莱蒂撸了撸她。

“唉。”唐之盈面朝下“大”字形趴倒炕上,呻吟,“累死了……折腾人事最累了,比搞钱还累。明知道姓赵的没安好心,早晚得坑我,还得必须用他干活嘤嘤嘤。”

“往好处想,他是叫秘书从咱们这儿拿智能系统的原始数据去分析,对吧?”刘莱蒂笑,“那好极了。我就希望他们这么干。”

“嗯嗯?”唐之盈扭脸看她,眼睛亮了:“师姐你有什么阴谋?”

“呵呵。你还记得咱们利用赵变态在专家公寓里偷装的监控系统,反侵入物业服务器和他的办公电脑,搞来大量机密信息吧?”女学霸笑问,“可惜那条线路,跟集团财务中心的加密内网没连通,我只能在赵变态从办公室偷窥咱们的时候,进财务中心内网逛逛,那点时间远不够干嘛的。现在他不是主动要往内网里放咱们给的数据嘛……”

“你要往数据里藏病毒?随时监视财务中心的业务动向?”小唐总大喜。

“你这么理解也可以。”刘莱蒂笑,又叹口气,“可惜,我估计埋进数据里的‘病毒’,就算能顺利窃取大量商业数据发送给我们,就凭小孔、我和薛爷这三个半吊子,也未必能弄懂多少……”

大橘猫慢吞吞踱过来,跳上唐之盈后腰眼,缩起四爪蜷成一团。

唐大小姐嘎嘎笑出声:“薛公公你在给我按摩嘛?那你用点劲哦……师姐,你说咱们能不能去博物馆时空泡里拿个什么法宝,回来专管吸收各行各业专家人才,都拉满忠诚度过来给我打工,还不计报酬、一心奉献……”

“得了,准备睡吧。”山村做题家摇着头收起电脑,“万恶资本家的基因,啧。”

大橘猫也叹了口猫气。唐之盈笑嘻嘻侧过脸:

“师姐,你真的不要在新公司里坐一把交椅嘛?孔哥说至少该给你奉上个‘文化总顾问’之类头衔,定期发顾问费才合理。反正现在有赵变态给咱们弄钱……”

“不是说了嘛,我们体制内管得严,在外兼职很麻烦,何况……”刘莱蒂苦笑了下,“起诉我那债主,正找人调查我的收入情况呢,这时候我捞钱干嘛用?送医院去给我爹续命吗?”

拉开被褥,她想想,又嘱咐唐之盈:“数据包里藏病毒的事,包括咱们在雄唐大厦整的反监控系统,你注意着点啊,可别跟赵国舅的人吵着架,一时上头,就把这些都捅出去,那麻烦可大了。”

“哎呀,放心啦……好几个月了,我也没说漏嘴嘛……”

“之前你和赵国舅的人接触不多嘛,如今你和赵副董紧密共事,他自己或者派来的人,估计天天都得跟你沟通交流……”

她还没嘱咐完,就听炕上那一头传来均匀悠长的呼吸声,小姑娘已经睡着了。

“呵……”刘莱蒂倒是真心羡慕唐大小姐这没心没肺、能吃能睡的体质。她自己就不具备简单迅速入睡的技能,划着手机,点开了跟孔维刚的单聊窗口。

她要查看的聊天消息,还是春节年假期间孔维刚给她发的,长长短短好几段文字:

【孔维刚:刘姐,昨晚上叶姨给我打了个电话,交代一些事,说最好先别让小盈知道,不过可以跟你通个气交个底。她说你做事蛮有条理的。

孔维刚:关于赵嘉辰给小盈的五千万赠款,咱们私下不是也疑惑过,正常情况下,哪怕是高净值人群亿万富豪,手上也不会有这么多短期可动用资金?他自己又是投资高手,为什么会把这种数量级的钱放在零收益的活期账户里?每放一天,他至少损失一两万!

孔维刚:叶姨说,她那边的专家从赵嘉辰个人财务文件里发现这笔款项以后,大家一时都有点不敢信。什么情况下,一位财务精英会把这么多钱,从任何能产生收益的资产里抽离,变成零风险活期?这不符合“投资高手”的人设,这符合“准备跑路”的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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