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你。”

那是他第一次主动说这句话。不是在她哭的时候，不是在她问的时候。是他自己，想说的。

后来她问他：“你什么时候把那本书看完的？”

他想了想：“那天晚上你睡着后。”

他又说：“其实我看了一整晚。”

“那么短的一篇文章，看了一整晚？”她问。

“不是看文章。是在想，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那天你喝的什么奶茶，我说了什么话，你哭了多久。你都写下来了。”

她低下头：“因为不想忘。”

他握住她的手，没再说话。

窗外是这座城市的夜，屋里没有一一的吵闹声，只有两人的呼吸。

那本书后来被放在床头柜上，旁边是那杯奶茶的杯套。

杯套已经微微泛黄，但上面“布丁红豆”四个字还能看清。

周仞会时不时拿起来看一眼，然后再放回原位，生怕会被她发现——原来这对于他来说，也格外珍贵。

他不说，但林伺都知道——他是怕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