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老婆大人”的字样。

电话刚一接通，老婆略带嗔怪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还不回来？都几点了，你看看窗外，天都快亮了！”

余尚年拿起手机，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渐泛起鱼肚白的天空，轻声说道：“快了，快了。还有一点数据要看完，不看完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你每次都这样说，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我一觉睡醒了，你还没回来。”老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关心。

余尚年笑了笑，走到咖啡机前，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说道：“这次真的快了，最多还有一个小时，我保证。”

“每次都这么说，我都听腻了。”老婆假装生气地说道，“对了，我给你留了一碗汤，放在保温锅里了，你回来的时候记得热一下再喝。”

余尚年的心里一暖，说道：“知道了，谢谢你老婆。不看完这些数据，我总觉得少点什么，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做事情喜欢有始有终。”

“你这个工作狂，真拿你没办法。”老婆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你也别太累了，注意身体，我先睡了，你回来的时候轻一点，别吵醒我。”

余尚年低笑了一声，说道：“嗯，知道了。你早点睡，我很快就回来。”

挂了电话，余尚年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重新拉回眼前的屏幕。他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调出芯片流片的详细数据报表。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和复杂的图表在他眼中仿佛有了生命，他眼睛紧紧盯着屏幕，眉头微微皱起，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波动。芯片流片成功了，但他还想再优化一下功耗。多降一个百分点，批量生产就能省不少钱，这对公司来说至关重要。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先调出了不同时间段的数据进行对比。眼睛紧紧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眉头微微皱起，手指时不时在键盘上敲击几下，调整着数据的显示方式。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时而托着下巴陷入沉思，时而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什么，时而又在键盘上输入指令进行模拟运算。终于，他找到了一个可以优化的地方——一个模块的时钟频率可以降低百分之五，不影响性能，但功耗能降百分之三。

他在笔记上记下来，打算明天交给金铭。

关掉电脑，收拾东西，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灯亮着。

他走出大楼，夜色很深。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星星不多，但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