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微微意外：“你们什么时候这么默契了？”

陈默脸一红：“没有默契，就是……互相帮忙。”

谷氏工厂，老周带着徒弟们日夜抢修。谷小飞也住在厂里，和工人们一起吃盒饭。李明从穹顶调来了备用的检测设备，帮助调试。

第八天，B车间提前恢复生产。老周瘦了一圈，但精神很好。谷小飞在早会上说：“这次火灾，烧掉的是旧电路，烧不掉的是谷氏的根。我宣布，下个月起，全员涨薪10%。”

工人们欢呼。老周却摆手：“谷总，涨薪不急，先把欠唐总的钱还了。”

谷小飞：“那是我欠的，不影响你们。”

老周：“谷总，您欠的就是谷氏欠的。我们少发一个月奖金，先把债还了。”

谷小飞笑了笑，没有拒绝。

唐月得知后，对周静说：“把钱退回去。就说穹顶不要利息，也不要提前还。让谷小飞把心思放在质量上。”

周静：“你对他真好。”

唐月低头看文件：“我对所有合作伙伴都好。”

周静笑：“行，你对所有人都好，只对他‘特别好’。”

唐月没接话，但嘴角微微上扬。

一周后，京市知识产权法院裁定：智城科技涉嫌侵犯穹顶商业秘密，禁止其使用涉案模型参与任何招投标活动，直至案件审结。

庆功宴上，谷小飞喝多了，拉着陆铭说：“陆律，你那个诉前禁令，比我家灭火器还管用。”

陆铭：“律师不灭火，律师防火。”

苏云在旁边笑出了声。

唐月难得主动举杯：“敬所有人。敬破事，也敬好事。”

四人碰杯，清脆的声响中，窗外城市的灯火越来越亮。

深夜，联合体新总部的阳台上，苏云和陆铭并肩站着。

陆铭：“华筑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这次输了，下次会换更隐蔽的方式。”

苏云：“我知道。但我们已经不是半年前的我们了。谷小飞有了体系，唐月有了生态，瀚源有了资本，我有了你们。”

陆铭侧头看她：“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苏云：“跟你学的。律师不是最会说话吗？”

陆铭笑了。

远处，谷小飞和唐月也站在另一侧的阳台上。谷小飞笨拙地给唐月披上自己的外套：“风大。”

唐月没有拒绝，只是说：“你的外套有机油味。”

谷小飞：“那是奋斗的味道。”

唐月难得地笑了，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