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后。

穹顶实验室，余尚年站在白板前，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容：“唐总，分级渲染引擎的可行性验证通过了。在示范城市的数据集上，核心区域精度达到99.7%，外围区域精度93%，整体算力消耗降低了60%。成本控制在预算内。”

唐月看着报告，点了点头：“好。准备申请专利，同时写一篇技术论文，在行业期刊上发表。这是我们对赛博瑞技术路线的正面回应。”

金铭补充：“唐总，NPU移植也完成了，性能比预期好。李明那边已经出了样片，功耗只有3瓦。”

唐月：“不错。通知谷小飞，可以准备量产了。”

与此同时，京市知识产权法院。

陆铭走出法庭，给苏云打电话：“苏云，专利无效宣告的第一项专利，复审委裁定无效。赛博瑞的三项专利中，有一项被完全无效，另外两项的权利要求被限缩。我们的反诉也取得了进展，法院同意对赛博瑞的恶意诉讼行为进行调查。”

苏云：“太好了。337那边呢？”

陆铭：“国际贸易委员会的紧急听证会，我们提交了完整的开发日志备份，证明没有销毁证据。赛博瑞的制裁申请被驳回。虽然337调查还在继续，但我们已经占据了主动。”

苏云长出一口气：“陆铭，你辛苦了。”

陆铭：“不辛苦。排骨就行。”

苏云笑了：“等这阵子忙完，管够。”

深夜，苏云家。四个人坐在阳台上，每人手里一杯茶或酒。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

谷小飞靠在椅背上，看着天空：“这三个月，比之前三年还累。”

陆铭：“累说明在爬坡。下坡才轻松。”

唐月轻声说：“技术上的瓶颈，算是暂时突破了。但后续还有量产、部署、运维……每一步都可能出问题。”

苏云：“资金缺口虽然填上了，但赛博瑞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还会找别的突破口。”

谷小飞：“不怕。咱们四个人，加上老周、陈默、周静、余总、赵昕……这么多人，还怕他们？”

陆铭：“人多不一定力量大，心齐才行。”

苏云举起杯子：“那就敬心齐。”

四人碰杯，清脆的声响在夜色中回荡。

谷小飞突然说：“唐月，你说，等这个项目做完，我们会变成什么样？”

唐月想了想：“可能……头秃了。”

谷小飞：“......”

苏云笑了。

陆铭看着苏云的侧脸，嘴角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