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非常记仇地重复两人初见时对方说的话：“数学系和物理系之间是没有未来的！”

图灵仿佛忘了那是他说过的话：“胡说，每一个物理学家身后都站着一位伟大的数学家，比如格罗斯曼就救过爱因斯坦的命，再比如，之前两年，我们一直相处——非常——愉快——”

把人利用了两年的尼克良心隐隐作痛：“好吧，伟大的数学家先生，为了报答你这两年来对我的帮助。我可以满足你的好奇心，诚实地回答你一个问题。”

这和明确承认自己确实有问题没什么区别了。但图灵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图灵不满：“才一个？我帮你解决了那么多问题，而你居然只吝啬地回答我一个问题？连海龟汤都不会这么苛刻！”

尼克像个难得大方却不被感恩的守财奴一样觉得自己的慷慨被辜负了：“就一个，图灵先生。我保证诚实作答，但能不能问到重点就看你的水平了。”

他实在好奇图灵到底猜到了多少。猜到自己在制作武器？猜到自己有超凡力量？总不至于猜到自己是换壳计划的幕后黑手吧？这在魔法界也是个秘密。

图灵叹息：“好吧，你想看我能不能在纷乱错杂的线索里找关键节点？亲爱的里德尔，亲爱的尼克，你认为这很难？你真的小瞧我了，我想我的逻辑拓扑学得相当不错。”

尼克的好奇心要爆炸了：“所以你要问的问题是？”

图灵觉得这是个送分题：“我要问的当然是你——”

“我？”

“——你喜不喜欢我？亲爱的里德尔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