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一定。”何黎竖起三指承诺,“我再给你找一排教练,轮番给你发球。”
“晚上还有party……”
何黎抢答:“肯定是我请。”
她掏出一张黑卡,“party嘛,你们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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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鱼休打完电话,何黎拽着她的胳膊,激动的几乎要跳起来。
“鱼休!这是最好的生日礼物了。”
鱼休又喜又愁,她憋着一口气一直到了监控室。
她觉得,这个或许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什么!这段时间监控在检修?”
“对,还要有一个月。”
“全都吗,一个都不剩?连出入口那两个也没有吗?”
“没有。”鱼休摇了摇头,“说这次是集中整改。”
鱼休有点不敢看何黎的眼睛,她原以为她会被这个坏消息砸晕了头。
“你怎么办,还找吗?”
“没关系。”何黎重整旗鼓,“总会有其他办法。”
“还是得谢谢你们今天让我来这,要不然我今天也看不到她。”
姜雨上前安慰:“对对对,说不定她回去就给你打电话或者发消息了。你不刚才也说嘛,她当时旁边还有人,说不定事不方便。”
何黎笑笑,点点头。
她口袋里的手机,还有为了防止自己手机没电带的备用机,没有一刻传来铃声。
其实她也不确定。
她不知道拿走那张写着她手机号码纸条的人到底是不是江初。
搬家之后,她时不时还会回原来的房子查看信箱。
大概就在一年前吧……她时不时就会收到一封信。
信件是密封好的,但是没有邮票和邮戳,并不是邮局寄过来的。
字迹和江初之前写的并不一致,但是何黎直觉、或者说她更愿意相信那些信都来自于江初。
可是,信件的内容她完全看不明白。
有时候上面只是记录了一串数字。
有时候可能是一个方方正正的图画。
有时候是一个她不认识的人名。
……
何黎想联系到江初。她想,如果有时间投递信件的话,拨出一个电话或许也不是遥不可及的事。
只是,送信的人到底是江初吗?
如果不是的话,还有什么人会给她送这些东西呢,他又有什么目的?
即使有那么多的不确定性,何黎仍旧觉得,这是个不算太冒险的选择。
不管是谁,至少拿到这张纸条的人不会通过这个新的手机号码就定位她的新住所。
虽然见识了一些超出她人性认知的事情,但她比之前更有勇气。
她把自己的手机号写在便签上,把它放进了空无一物的邮箱里。
一开始,她打算把它贴在寄过来的信封上,犹豫了很久,还是放弃了。
那些接受到的信封虽然已经被拆开,但是被她贴好了邮票,依次排列码放在了她的抽屉里。她不想破坏这场隐秘的仪式。
这一年以来,没有陌生人打电话过来,但信件从未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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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个周末,何黎来学校上学。
今天的天气不算很好,像是在哀悼学生们逝去的短暂假期。
天气阴沉沉的,但只是零零星星下了几滴雨,还被学校道路两旁生长的壮硕的悬铃木挡了个结结实实。
叮铃铃。
学校上课的铃声不比脑袋上悬铃木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好听。
何黎收了伞,踩着铃声往教室走。
这么闷热的天,第二天她脸上大概率又要冒两个痘。一想到这个,她就已经开始提前烦躁。
“今天我们来拆解这件作品。”
这堂课是艺术鉴赏。
“报告。”何黎从后门轻声打了个报告,然后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我们之前说了几大视觉要素,线条、色彩、空间,还有什么?”
“好,我们着重看一下这件作品的色彩选择。”
何黎翻了几页教材和画册,挑拣了自己感兴趣的作品听了听。
剩下的时间,她补完了昨天布置的数学作业。
一节课很快过去。
“小何黎,怎么样,”鱼休的座位在第三排,下课铃一响,老师一走她就过来了。
“不怎么样,还在补作业。”
还有两道大题,何黎手都没停。
鱼休低头一看:“你怎么还在做数学作业?”
何黎叹了口气:“昨天晚上有其他事,没来及做。”
“我不是这意思。”鱼休急忙摆手,“咱们都换数学老师了,你还做之前的作业干嘛?”
“什么时候的事?”
之前那个数学老师讲课明明很有趣。
“啊?你不知道吗?发短信了都。”
何黎拿出手机,往上翻了翻,在一条已读信息里看到了这条通知。
原来上周就发了通知。
“是个大帅哥,一米八几,不一定大我们几岁。据说,比三班的班主任更帅。”
“噢。”
“噢!你就这反应。”鱼休八卦的火像是被浇了一盆水,“大帅哥!帅的人神共愤那种。”鱼休语气不自觉变得更加浮夸。
“算了算了,我说什么你都不上心。”鱼休指了指她桌上的课表,“下节课就是数学课,你自己看吧。”
鱼休走了,她急着去走廊提前看到新数学老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