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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玫瑰园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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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比任何一顿布莱克老宅里的用餐都快活得多。”安塔尔丝将双手背在身后,与西里斯慢慢地在花园里走着。

“自从第一次来这里之后,我就明白了你为什么在初到布莱克老宅时一直闷闷不乐。”西里斯说,“虽然我在此前也觉得那里根本不是好地方。”

他们在一片玫瑰园里。花园的中间开辟出了一条小径,魔法将这些花朵的枝叶修剪得整整齐齐,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玫瑰幽香。

西里斯不喜欢玫瑰,那让他不自觉地联想到罗齐尔。

“弗利蒙想要让尤菲米娅不定时地就能收到花束的惊喜,所以他自己种了一片花园。”西里斯别扭地说,“阿尔法德的公寓里也有几盆花。”

“那你养得怎么样?”安塔尔丝随口问道,“别把阿尔法德的花养死了,他生前可是个擅长这些的人,可宝贝它们了。”

西里斯难以忍受这种没话找话的奇怪气氛,他直接接入话题的中心:“刚才吃饭的时候,我们提到倒挂金钟,你的反应不太好。为什么?”

安塔尔丝勾起嘴角,西里斯的敏锐一向在她的意料之中。

“我想和你们聊聊斯内普。”安塔尔丝直接说道,“你们看他不顺眼,是因为他的外表?还是他在学习黑魔法?”

西里斯的表情变得古怪。他和安塔尔丝才在几个月前因为斯内普爆发剧烈的争吵,但现在安塔尔丝提起斯内普时的表情比提到一本书还要平淡。

“这么说,他真的在学习黑魔法?”西里斯说。

“这在斯莱特林里不是秘密。”安塔尔丝伸出手,碰向玫瑰带刺的根茎,“黑魔法是值得被敬畏的,血统是无形的阶级划分,力量至上。”

她根本无意隐瞒或者洗白斯内普的所作所为。

“詹姆自从入校第一天起就和他不对付。”西里斯说,“我也不喜欢他。他以后会是食死徒,他们的小团体在学校里伤害麻瓜出身的巫师。”

“我没有否认你们的见义勇为。”安塔尔丝摇摇头,“但是我亲眼见到你们对斯内普用了那个咒语。这看上去就是你们在无缘无故地给他制造麻烦。”

西里斯本能地想要反驳,但他的理智告诉他这时候不应该开口说话。

“我并不想给斯内普开脱。”安塔尔丝皱起眉,思考着怎么把这件事说得更清楚一些,“但你们也应该收敛一点气焰。”

“你们应该成熟一点了,西里斯。不再像个精力无处发泄的人一样拿别人寻欢,做一些真正有意义的事情。”安塔尔丝抱着胳膊,看向站在一旁的西里斯,“你们有着充分的正义感,和不错的魔法基础。恶作剧是好笑的,但只有别人觉得快乐,才是成功的恶作剧。”

英国的青少年啊,安塔尔丝想着,全球闻名不是没有道理的。

安塔尔丝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她看见西里斯正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过去五年里的习惯与安塔尔丝的劝诫正在他的脑子里轮番上阵,接着渐渐离他远去,他的眼里只剩下了在玫瑰花丛里,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女孩。

西里斯一点一点地走近安塔尔丝,他低下头,她抬起头看着她,绿棕色的双眼里盛满了让他全身心信服的引导和力量。

安塔尔丝看着西里斯渐渐走出迷茫的表情,小小地为自己的成功劝说高兴了一把。

没有人吐出请求,他们自然而然地拥抱在了一起。早在他们互相亲吻之前,类似的拥抱就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他们熟悉对方的体温,也在各种情绪下贴近过彼此——不论是喜悦的玩乐、计谋得逞的庆祝,还是互相舔舐伤口的疗愈。

他们一直互为对方最亲近的亲人之一。

西里斯顺手从旁边的花丛里折下了一支玫瑰,吹了口气,茎上的小刺全数消失。他小心地将玫瑰别在了安塔尔丝的耳后,甜蜜温暖的气息包裹住了他们两个人。

安塔尔丝笑了,她捏着西里斯的下巴,示意他低头。

尽管他已经知道罗曼蒂克的情景不再可能发生,西里斯的心跳还是可耻地停止了一瞬。

安塔尔丝在西里斯的额头上落下了轻轻的一个吻。

“哦不,我的玫瑰。”弗利蒙有些心痛,“西里斯这小子真会挑花。”

“而且花活还不少。”詹姆幽幽地说,“他一定早在他们恋爱的时候就学会这一招了。”

*

安塔尔丝忘记了今天是O.W.L.考试成绩送达的日子。

当三只猫头鹰争先恐后地钻进波特家的窗户时,她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小小的抽屉里珍藏的小玩意儿。西里斯在安塔尔丝的要求下变成了狗,此时黑狗正舒舒服服地趴在她的身边,把嘴筒搁在她的大腿上。詹姆在一旁吹胡子瞪眼,却什么也不敢说,只是默默地给他的宝贝飞天扫帚的尾枝刷保养油,一边暗自下决心下学期一定要再次打败斯莱特林。

“梅林!”安塔尔丝连忙把一把她用过的小木梳放回去,她站起来拉开窗户,让几团猫头鹰挤进来。

“考试成绩。”詹姆以一个让人难以想象的速度解开了一个信封,他扬了扬手里的信封,“我打赌我能收获全部的证书。”

“我也是。”西里斯懒懒地看了一眼手里信封上他自己的名字,“我甚至都不用打开它就知道。”

“你们两个。”安塔尔丝咬牙切齿,“如果你们再说半句话,我就把你们挂在墙上,两个都是。”

她翻过信封的背面,却发现信封上的名字根本不是自己的。她瞪着那个用墨绿色墨水写的“詹姆·波特”,没好气地将自己的成绩单从詹姆的手里夺过来,把詹姆的塞到他自己手里。

安塔尔丝·埃斯特拉·克鲁兹·布莱克小姐的O.W.L.成绩如下:

天文学:E

魔咒学:O

黑魔法防御术:O

草药学:O

魔法史:E

魔药学:E

变形术:O

古代如尼文: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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