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烛把时青临裹成一个粽子才打算放过他,谁知时青临刚出卫生间就把傅烛的话当成耳旁风,直接裹着厚厚的毛巾,啪嗒啪嗒的光着脚跑回床上,把自己摔了进去。
他后一步跟着时青临出了卫生间,顺带把时青临的鞋给拎了过来。
只见时青临把被子窝成了一团,把自己塞了进去,他还没有完全缓过来,一天之内被迫嗅到了两种不同侵略性的alpha的气息,再加上淋了冷水,他现在的脑袋烧的跟个热水壶一样,完全理解不了任何人的话语。
“很冷吗?”
时青临没说话。
“要不要再给你拿个被子?”
时青临翻了个身,还是不打算理他。
完全就是在赌气 ,时青临把自己蜷缩在被子里,他已经在心里骂了无数次傅烛了,怎么可以这么耍赖。
他越想越气,索性把傅烛的被子也裹自己身上,隐约中时青临竟然觉得被子的气息居然比平常好闻了些许,不得不说,被傅烛残留的气味包裹的感觉,让他稍微缓解了一些头晕的脑胀的感觉。
他止不住的浑身颤抖,为了不被傅烛看出异况,索性将自己密封在这种茧房里,理智在崩溃边缘,已经快不能思考了。
傅烛只好给他掖了掖被子,拍了拍那个窝点。
“那晚安吗?”
时青临还是不想理他。
傅烛对此见怪不怪,因为时青临经常赌气不想理他,给他一点冷静时间就好了。
到了后半夜,傅烛睡在时青临床边隐隐约约听到一些悉碎的声音,他几乎是一瞬间就醒了。
夜里暗的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薄纱窗帘透进来的一点月光,时青临睡觉有点怕黑,又不喜欢太亮堂,晚上睡觉一般都是半掩着纱帘。
时青临整个脸庞末于阴影里,宽松的睡衣照出他的身形,蓬软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刚想开口,就见时青临拖着他那两床被子,像是欲盖弥彰一样,悄悄钻到了傅烛被子里。
时青临刚钻进来,就携裹着一股热气,看见傅烛睁着黑洞洞眼睛看他,他有些心虚,在他耳畔悄悄的问:“你,你怎么还没睡啊……”
“你怎么这么烫?”傅烛吓了一跳,没搭理他的胡话,时青临的脸烫的跟个热水壶一样,他伸手摸了一下时青临额头,困意直接被吓没了。
他嘿嘿一笑:“傅烛,我要跟你一起睡呀。”
“你发烧了。”傅烛支起身子,谁知时青临又攀附上了他的脖子,吵着要抱。
他惺忪睡颜,脸颊红彤彤的:“我知道呀,我就是觉得我脑子好晕呀。”
傅烛不想跟这个病号胡扯,怪不得要把被子全部裹身上,时青临除了脑袋手冰的跟个冰块一样,还时不时打个寒颤,笑嘻嘻的看着他,时青临像烧傻了一样,傅烛连一句怎么唠叨他的话都说不出来。时青临生个病他比时青临本人还要紧张。
他简直要被这个祖宗气死了。
时青临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半阖着眨巴眨巴看着他的脸:“嘿嘿。”
他一边把自己往傅烛身上扒拉,吊在他的脖子上,傅烛无法,只好把时青临裹成一个粽子单手抱了出去。
现在是凌晨三点左右,傅烛的家坐落在私密性特别好的别墅群,基本上不会听到各种噪音,在这种环境下,走路的声音就会不断被放的特别大。
时青临简直老实的不像话,还把自己团了团,往傅烛怀里钻,用那脑袋蹭傅烛的后颈。
“你在找什么呀……”
傅烛被他的额头烫了一激灵,嘶了一声,罪魁祸首就在那里嘿嘿的笑,他怀疑现在跟时青临说要把他绑架了也只会在那里笑。
他没开灯,不过自己家里还是很熟悉,按照记忆找到了电视柜前,躬身把里面的药箱子给翻了出来。
“唔——”时青临看到那堆箱子就扭动一下,结果谁知傅烛那头猪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他越扭动那团被子就把他团的更紧,这下更是四肢都动不了了,只能委屈的在傅烛怀里呢喃:“你你你……我不舒服,我不要裹被子了,太热了。”
傅烛翻找了一下,发现里面基本上没放什么药,一方面是上辈子这个时候还没有认识时青临,二就是自己不经常生病,也用不上什么药。
他才刚拿起一个药盒,时青临就不停的扑棱:“不要吃这个!”
“你不想吃你头疼怎么办?嗯?”傅烛四指掐着他的脸颊。
“呜。”时青临呜咽了一声,眼眶立马红了,委屈巴巴的看着傅烛,不知道的以为谁拿大刀架时青临脖子上,要他大义灭亲,他赌气似得说:“我头不疼。”
不过也没退烧药给他吃,傅烛打算把时青临安顿好自己出去买,时青临一看他要走,又不乐意了:“你要去哪?!”
“…………”
时青临又黏了上去,泪眼婆娑,委屈巴巴的说:“你又要背着我出门,你不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