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青临:……
“你自己喝不了那么多,为什么要给我挡酒?”
傅烛的手一直在时青临的大腿附近游走,时青临一往后推开点距离,又被傅烛轻轻拽了回来。
两个人距离特别近,炽热的呼吸喷洒在时青临稚嫩的皮肤上,他感觉浑身的神经都被轻易地调动起来。
不知道还以为傅烛强.制.他坐自己腿上,实则现在时青临想走,已经回不去了。被迫以一个特别的体.位.坐在罪魁祸首身上。
傅烛举起他放松下来的右手,在指关节上亲昵地落下一个绵长温倦的吻:
“宝宝,你会拒绝我吗?”
“你他妈在说什么废话。”时青临冷哼了一声,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我他妈问你话呢,你不能喝喝那么多干什么?”
“你不能喝喝那么多干什么?”傅烛把这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了时青临。
“可是你不会拒绝别人。”傅烛把时青临还未来得及抽回的右手亲昵地贴在自己的脸上,亲了亲他袖口露出来的一小段手腕。
“你在说什么呢…?”时青临敏感的一缩,皱着眉望着眼前这个眼神逐渐清澈的大傻逼。
傅烛现在的状态完全看不出一点醉意,合着刚才完全就是故意装醉给时青临看,要自己带他走。时青临真想一巴掌抽死他,刚说完别骗他就当耳旁风了。
大流氓把温暖的大手贴在了时青临的小腹上:“你肚子疼多久了?”
时青临肉眼可见的愣住了,仿佛一拳打在了枕头上,气上不了也下不去。他的手指从刚才开始不自觉地反复抠掐着他肩膀上的肉。傅烛把他用力到泛白的指尖夺了过来,抬起来吹了口气。
“你疼不疼?”
他用纸巾擦了擦时青临额角渗出的冷汗,托着大腿抱了起来。好声好气在他耳边哄了几句,时青临半晌终于开口,环着他的脖子嘀咕了一声:
“滚蛋……”
傅烛把他轻轻抱到沙发上,给他倒了一杯热水:“你先喝,我去熬药。”
时青临疲倦地靠在沙发上,嘴唇微微泛白,整个人脆弱得像张纸片似的,浑身酸软无力,像是被水浸透了一样,就连袖子也被冷汗浸湿了,他垂着青绿的瞳孔望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手里还抱着那只巨大的兔子,没一会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烛终于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走到了他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宝宝。”
那药飘着一股苦味,还混杂着一点红糖味,时青临一脸嫌弃的看了傅烛一眼,直接就把傅烛和那碗药全部拉入黑名单。抱着兔子逃到了沙发上另一个角落,跟傅烛隔了十万八千米远,说什么也不愿意喝。
傅烛把碗轻轻磕在桌子上,那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回荡着清脆的声响。
他嘴角浮现一抹微笑,在微弱的灯光下竟然还有些瘆人:
“时青临,过来。”
傅烛刚走过去一步,时青临就跳到沙发上闪躲他伸过来的手:“你不要过来啊!!”
一边说着一边抓着大兔子的手揍傅烛:“滚滚滚。”
面对足足四五米长的沙发,时青临完全不嫌累,从左边窜到右边,傅烛跟个鬼一样缠着他不放,每次就差几毫米就要被抓住了,时青临就一个灵活的扭身从他胳膊肘底下钻了出去。
他跑路顾头不顾尾,直到自己的兔子被傅烛抓住了一只脚,那个大傻逼直接把他兔子给拐跑了。
“你还我!!”
时青临叉着腰,小脸颊气得泛起了洇红,眼眶潮湿的望着傅烛:“你快还我!!”
“你先喝了。”
傅烛好声好气把时青临拉到沙发上坐好,时青临的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了手背上,傅烛抽了几张纸擦了擦他湿润的眼角。“喝了我就给你。”
他掐着他柔软的脸颊把杯子递到了他的嘴边:“不苦,甜的。”
时青临直接一个偏头,环手抱在胸前不想搭理他:“不喝!”
“我放了很多糖了。”
“不喝!!!”
时青临压根就是要跟傅烛作对到底了,眼神一直盯着傅烛身后兔子的方向,刚想扑上去抢夺大兔子,却被傅烛提前预判,给揽了回来。
他望向傅烛的眼神更委屈了,眼泪如同潮水般不断滴滴答答的从他眼睛里流了出来,被泪水粘湿的头发紧紧贴在脸上,甚至嘴里还含进去几根都没有发现。
“你干嘛呀!”时青临不断用手掌推开傅烛的束缚,使劲拍了拍傅烛的胸口却无济于事,“你还我!我真的要讨厌你了!!”
“我不要理你了!!”
“讨厌你!!”
……
时青临见这招没用,知道不配合的话,傅烛肯定不会给他的。
他立马用手把眼眶搓红,煽动着沾着水光的睫毛,翠绿色的瞳孔在灯光下,如同寂静的深潭一样神秘。
“傅烛T^T……”时青临扶着傅烛的胳膊自己坐在了他的腿上,用脑袋蹭了蹭傅烛的胸口,勾着傅烛的脖子,亲昵的用嘴唇在他耳廓蹭了蹭。
傅烛闭眼,叹了口气:“不可以,时青临。”
“宝宝…”时青临的说话声和呼吸声带动着他的头发,轻轻蹭着他耳颈边缘,时青临轻轻往里面吹了口气。
“……时青临。”
“我好想要那个……T^T,给我好不好……”
“老公……我要嘛Q^Q”时青临学着傅烛亲他的动作,在他的嘴角轻轻啄了几下。
傅烛滚动了一下喉结,嗓音极其沙哑克制:“那你要喝药吗?”
时青临用力点了点头,傅烛心疼地用指节拭去他眼角的泪水,攥着他纤细的手腕,把他往自己怀里带。
结果就是话还没说完,时青临偷摸把他身后的兔子偷了过来,死死地搂在怀里怎么说也不肯放开了。
这会时青临没了软肋,得意地哼哼了两声,一脚把傅烛踹开,抱着自己的兔子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