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被抓回去了。

这是一个很令人丧失斗志的消息。

柳归晚不言不语，静静地等待Alpha接下来的话。

“看清楚了吗？你——”他低声笑着：“又回来了。”

“你说，如果小猫逃离主人该受到什么惩罚呢？怎样才能长记性？”

柳归晚被摸着脸颊，她因恐惧而扩张的瞳孔倒映着Alpha的笑容。

不寒而栗的笑容。

“要不——”

Alpha的手指轻柔地捏着少女的脸颊，轻轻低哄：“再用信息素碾压你一次，可是我太心软了，不想用这种方式惩罚你，你说该怎么办才好？”

Alpha用极尽温柔的语气说出令柳归晚不寒而栗的话。

信息素碾压。

她不想再体会一次，那种身不由己，被榨取向导素的实验的日子。

柳归晚满是祈求地眼神落到Alpha的眼中，愉悦了他。

“不想被碾压啊？可是你不乖，不乖的小猫不能逃脱惩罚，要不，你自己释放信息素，释放的浓度够了，我心情愉悦了，说不定就放过你了。”

原来是为了她的向导素，虽然释放向导素对她来说轻而易举，但还是不想暴露自己的特殊之处。

她拉住Alpha的衣袖，像小女孩撒娇一样，轻轻摇晃：“可不可以改成让我三天不吃饭，求你。”

Alpha眯起眼，任由对方拉住他的衣袖，但冰冷的话语从他口中说出：“惩罚太轻了，你还有两次机会可以改变惩罚内容。”

柳归晚摇晃的手一顿，指节捏紧泛白，但仍旧维持原来摇晃的频率。

“打我一顿让你出出气。”

“我从不打比我弱小的生物，”劳莱斯懒洋洋地抓住少女的手，近乎温柔地轻轻捏着她的指骨：“换一个，你还有一次机会。”

柳归晚鼻尖冒汗，心脏的跳动声仿佛要跃出她的胸腔，眼前阵阵发黑，她闭了闭眼，脑海中空白一片，她放弃了：“为你疏导一次。”

这不是惩罚，这简直就是奖励。

“但是，”少女补充道；“你要为我保守这个秘密。”

劳莱斯嘴角上扬，猎物终于将最后的底牌掀开，他慢条斯理地拿起一旁的纸巾为少女擦干净脸上的灰尘：“这个条件可不对等，要我保守秘密，你得拿你的未来来换。”

Alpha狮子大开口：“以后只要我有需求了，你必须为我疏导。”

这个Alpha太得寸进尺，少女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微微颤动。

“难道你还想再经历一次信息素碾压？”

劳莱斯像是在编织一张网，静等猎物掉入网中，他很有耐心。

“给你三分钟的思考时间。”

柳归晚内心恐惧，Alpha的信息素碾压对她的精神摧残是存在的，至今她一回想在实验室遭受的信息素碾压，身体都还会打颤。

那种身心疲累的感觉交织着被迫释放向导素的痛苦，她不想再体验一次。

劳莱斯起身准备将手中脏了的纸巾扔到垃圾桶内，衣袖就被少女拉住了。

Alpha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上钩了。

“我想好了，同意你提出的交换条件。”

柳归晚神色挣扎，在说完这句话后，抿嘴不动了，心底的那点希望也随着现实消散。

仿佛她知道，一旦开了这个口，她就再也回不去平静的生活了。

“乖宝宝，你现在太脏了，得去清理干净。”

Alpha一把抱起少女，颠了颠，像是对待宠物的态度，苦恼道：“你太瘦了，需要多补充营养，我不喜欢太瘦的宝宝。”

他也不嫌弃少女身上的泥土灰尘，抱着轻飘飘的少女就进了浴室。

洗澡过程重复着之前的流程，当热水划过眼睫，她有种想哭的冲动，压下口中的哽咽，她眼角通红，眼睛水润润的。

仿佛下一秒就要落泪。

劳莱斯的指腹刮掉少女眼角的泪珠，像是哄宝宝的口吻：“乖宝宝，这次很乖哦，值得奖励。”

一双大手随便用毛巾擦掉几乎赤裸的少女，他拿来买好的还没减去商标的裙子，套在她的头上，一步步将裙子给少女穿戴整齐。

当然，内衣裤这种私密的衣物他也全程参与，怀着恶趣味看着满脸羞红的少女想盖住又不敢盖住的窘迫脸色。

少女的窘迫，勾起了Alpha的恶劣欲。

Alpha所谓的奖励就是一把抱起少女，将少女放在自己的腿上，两人亲密无间的姿势让她胃里一阵泛酸。

她难受地想要呕吐，可她不敢。

就这么白着脸安静地坐在Alpha的双腿上。

劳莱斯将少女压向自己的胸口，见少女乖巧没有反抗，又摸了摸她的头，用近乎命令的语气：“你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