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归年缓缓醒来，整个屋子都是黑漆漆的，陶夭已经离开了。她的脑子很晕，勉强镇定一下，想起来陶夭要上朝，大概是把自己留在这里补觉了。回忆起昨晚的事，她心有余悸，幸好已经过去了。她想要叫人来收拾一下，可是口干舌燥说不出话。桌上有一杯昨日剩下来的清茶，她想要去拿过来喝了，可是双腿绵软无力，根本站不起来。

她连靠坐在床上都很难受，只想要躺在温暖柔软的被褥里面，但是嗓子有点疼。可惜现在叫天天不应，只能等自己稍稍调整一下气息了。

屏风后面透出一点光亮，房门被轻轻推开。借着那光亮，吕归年认出陶夭的身影。她有些害怕，又有些怨恨，还迫切地要求助于她。

陶夭转过屏风看她已经坐起来了，有点意外，轻声问她：“你醒了。”

吕归年示意她看桌上的茶杯，陶夭心领神会，把茶盏端过来给她，坐在她身边喂她喝下去。一边温声哄着：

“我叫人给你再倒茶，现在先凑合一下。”

润了嗓子吕归年总算能说话了，她长出一口气，陶夭身上的龙涎香让她意识到对方的身份，想起来昨夜她的强势。吕归年微微撇开头：“你让我去沐浴一下好不好。”

陶夭当即应允，给她披了一件衣服，挡住她身上的青紫，叫侍女进来点上灯烛，没有开窗。她本就想到吕归年要清洗身子，提前叫人放好了水，现在抱起她就可以去洗浴。吕归年偎在她怀里闭着眼睛，看起来真的是被折腾得厉害。

陶夭亲自给她洗浴，因为她先前设想过这个情况，所以现在也比较熟练。吕归年靠在浴桶里面慢慢地恢复体力，陶夭给她擦拭身体，倒也舒服。

吕归年说：“你对我太坏了。”

陶夭笑了，手上的动作不停：“哪里，这不是在照顾你么。”

“你床上床下判若两人。”

“那你喜欢床上的我还是床下的我？”

吕归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想到她那些手段，昧着良心说：“都喜欢。”

陶夭一下子笑出声来：“看来调教还是有用的，现在多乖啊。不过我要你的真心话。”

“我说了真心话你会生气么？”

“不会的。”

吕归年狐疑，感觉陶夭没有这么好说话，不过她的良心还是占了上风：“自然是床下的，床上太残暴了。”

陶夭把她抱起来，吕归年配合着她的动作，双手环住她的脖颈。陶夭专心给她穿衣服，因为吕归年一会还要睡觉，所以也还是穿寝衣。穿好衣服之后陶夭才回话：

“好，今晚你可准备好了。”

吕归年瞪大眼睛：“你说好不生气的。”

“没有生气啊，只是想要好好疼爱你一下，怎么会生气呢。”陶夭笑得灿烂，但是在吕归年看来非常可怕。

她现在想到床都腿软，干脆倒在陶夭怀里，陶夭稳稳地接住她。陶夭问她：

“你一会就去我的书房睡好了，我也不会打扰你，你还能陪着我。”

“我可以不去么？”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