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已经红了。
“那是因为我喝酒了。”石岚避开他的目光说。
季泽予说:“那现在再喝点呗。”
石岚:“啊?”
“逗你的,”季泽予抬手刮了下石岚的鼻子,说,“小孩不能喝……”
话没说完一个软软的嘴唇就贴了上来,季泽予当场石化了。
好像这次的感觉又不一样了,石岚每次亲他都感觉都不一样。
既然都亲上了那他怎么可能放手,石岚正准备退开,季泽予就锢住了对方的腰,荔枝袋子在石岚的身后,一直发出沙沙沙的声音,季泽予嫌吵就放在了餐桌上,结果睁眼就发现对方在心不在焉地看着那袋荔枝。
接吻还这么不认真。
他生气了。
一怒之下季泽予把对方抱了起来直接抱进了卧室,说:“今天晚上一个荔枝都不许吃。”
石岚低头看他:“为什么?”
季泽予从鼻子里发出了一个单音节,说:“不为什么。”
然后抱着人倒在了床上,两个人陷在床垫里吻得愈来愈深,亲着亲着季泽予有点控制不住了,手开始乱动,摸进了对方衣服下摆,但没过多久就被拿了出来,他抬头看石岚:“不想要吗?”
石岚摇了摇头,说:“你还没洗澡。”
季泽予怔愣了一下,就就是答应了。
其实季泽予想要石岚不会拒绝,一直都是这样。
季泽予记得自己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石岚还在看着手机,但手机屏幕是黑的,他一下就笑出了声。
绕在床另一边掀开被子上了床从背后抱住了人,亲了亲对方的侧边脖颈,低声说:“紧张?”
石岚放下了手机,没说话。
季泽予脸贴着软软的头发,闭着眼睛说:“没事儿,你要是实在害怕我们就不做,慢慢来,以后还长。”
“我没有,”石岚翻过身,“不是害怕……”
“那是什么?不想了吗?”季泽予疑问道。
“……我就是没想到会那么……我听人家说没有这么……的……”
季泽予怔愣了一下突然笑了:“你听谁说的?谁还跟你讲这些,带坏小孩儿啊。”
“没有,网上看的。”石岚说。
“天天上网看什么呢,”季泽予摸着石岚的耳朵,说,“上次是我的错,对不起啊宝贝儿。”
石岚摇了摇头,揽住了季泽予的腰:“其实也没有那么难受。”
说着他抬头对着季泽予的嘴唇亲了上去,亲了几下贴着对方说:“来吧。”
(……)
自己过于勇猛,而石岚哭了一次又一次。
想到这儿季泽予突然干咳了两声,说:“那要不要试试别的能哭的方法。”
石岚想了想问道:“什么方法?”
季泽予笑了,然后一句话没说就过去吻住了石岚,说:“你脑子里的办法。”
于是又一夜过去,季泽予使尽了浑身解数散放自己那股骚劲儿,可石岚就是不哭了。
好吧,他本来也是病急乱投医,那到底还有哪个医生可以治好石岚。
石岚放下手机伸了个腰,季泽予低头在对方的肩膀上亲了一下,石岚转头说道:“予哥,一会儿我们去看看郑哥吧。”
季泽予点头说好。
本以为郑潇应该还是毫无生气,但没成想两个人过去的时候人竟然在客厅里大马金刀地坐着吃瓜子。
“呀,你俩来了啊。”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石岚过去坐下,说:“郑哥,你没事儿了啊?”
郑潇“嗐”了一声,说:“没事儿啊,我能有什么事儿,顾青之那个王八蛋我懒得搭理他,我就不信他他妈真死了,既然找到他了他还能跑了不成?”
也是,毕竟人家谈的女朋友就是心理医生,最会开导人的职业。
这样也好。
“那既然你没事儿了,那咱们就继续排练呗,刚好前几天有个livehouse联系我了,那我要不就答应了吧,”季泽予说,“趁现在,我们多积累积累人气,到时候专辑应该会更好发行些。”
“我没问题。”齐知秋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过来。
其他三个更没问题,已经休息了一个星期了,可以复工了。
就这样几个人又回到以前两点一线的生活,排练室、家、排练室、家。
有人蹲在别人的排练室里就为了能再见某个人一面,但对方却始终畏首畏尾不出来一面,所以连着两天郑潇弹琴就给甩鞭炮一样。
苏若栖跟他们说魏涛挺有信心的,他们便专心排练,结果周六中午,瑞臻突然喊话,说:“此次危机瑞臻已经度过,恶意做空者已然败退市场。”
他们看完消息不到十分钟,魏涛就黑着一张脸来了,说只能将错就错先平掉一部分仓位了。
没成想话刚说完季泽予又接到了于慧莲的电话,正好他也要打电话准备让他们来下次的livehouse看演出。
“喂妈……”
“小予,”于慧莲声音一听就不对劲了,“你和小岚来趟医院吧,你姐骨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