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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动物农场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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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伦纳先生,请你先收一收花痴我们姜小姐美貌的目光,速速回答——这件事,和我们为什么会忘记你,到底有什么关系!”

话音刚落,伦纳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姜照先闹了个大红脸。

她耳朵尖“唰”地一下烧起来,抓起桌上一支笔,手腕一翻,势如破竹地朝路知恒的脑门直飞过去:“这位路知恒先生,建议您开口之前再三思虑,注意措辞。”

路知恒眼疾手快,抬手稳稳接住这支“穿云箭”,还故意把笔在指尖转了个花,笑眯眯地点头:“感谢老板送的火箭,我下次一定注意。”

说着,他把笔往桌上一搁,转头看向伦纳,挑了挑眉,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开始你的表演。”

伦纳摊摊手,也不再卖关子,一脸云淡风轻地道:“因为后来,我跟踪了这两个人的行踪。”

三双眼睛瞬间同时亮了起来,乔一栗甚至从隔板上往前探了半个身子。

伦纳一眼看透三人的想法,无奈地叹了口气,率先打破了他们的期待:“别抱太高期望,我跟踪那个中干领导失败了,直接结果就是,触发了副本的惩罚机制——我不仅失去了这段跟踪的详细记忆,连带地,也导致你们忘记了我的存在。”

“简单点说,也就是我现在脑子里只剩下这件事的起因和结果,中间最关键的部分——我当时发现的重要线索,以及触发惩罚的具体原因,全部被抹掉了。”

“可恶啊,这样一来,咱们被困在这个鬼地方快两周了,岂不是等于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找到?”乔一栗怏怏不乐,“咚”地从隔板上跳下来,双手抱在胸前,开始在狭小的工位间来回踱步。

没晃悠两圈,她脚步猛地一顿,鞋尖在瓷砖上磨出一声轻响,忽然抬头看向伦纳:“等等,那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触发认知污染?”

伦纳摇了摇头:“关于你们为什么会触发严重到连无限劳动力市场本身都忘掉的认知污染,我并不清楚,但是我能确定,这个认知污染一定是在出去调查、没和你们在一起的时间里发生的。”

“我一开始还以为,是我违反规则引发的连带反应,后来才意识到,你们三个应该在我不在的时间也触发了严重的违规。”

说着,伦纳伸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姜照,“毕竟,我只和阿照有契约关系,理论上,我的违规只会直接作用在她一个人身上,你们不该受到这么严重的连带影响。”

他顿了顿,看向乔一栗,打了个比方:“就比如,你恢复记忆以后,还是会隐隐约约记得我和她之间存在某种关系,但是阿照本人,却是完全一点印象都没有。”

“意思是,认知污染是我们自己触发的……而且还是三个人一起触发的?”路知恒一秒收起玩笑,身子坐直,神色严肃下来,“咱们三个这么谨慎的人都能同时栽进去,这个副本,不简单啊。”

姜照保持一个姿势太久,有些腰酸背痛,拿眼角余光瞥了不知道多少次伦纳,发现对方雷打不动就是纯盯着自己,最后犹豫片刻,还是选择放弃矜持,让自己舒服一点——

往那把并不舒服的人体工学椅里一瘫,随后翘起二郎腿,换了个自在的姿势。

嗯,舒服多了!

她单手撑着下颌,眯起眼睛,开始回忆:“我记得,失忆之前,咱们三个好像是要去找什么东西吧……”

记忆一片模糊。

越是用力去想,越是抓不住那个想要记起的东西,太阳穴也突突地跳着疼。

姜照却并不在意,只是目光紧紧盯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咬着下唇,专注督促大脑开始拼命搜索回忆。

电脑屏幕定格的数据页面泛着冷光,密密麻麻的黑色数字投在她陷入沉思的脸上,像是某种无声烙上去的诅咒。

“……是因为王灿灿被淘汰,我们才注意到的……一个地方?”姜照根据失忆前的信息,不断凝神推理下去,下意识喃喃出声,语气里带着某些不确定,“我们好像去找公司的其他员工,打听什么信息……”

空气瞬间安静。

乔一栗、路知恒也尽量不发出声音打扰到姜照的思考,同时也顺着她的话,各自在脑海里翻找对应的记忆碎片。

“……好像是有关某栋公司办公楼的信息……”

沉默将近二十分钟,随着路知恒无意识的呢喃声响起,有什么关键信息似乎就要呼之欲出。

大脑头疼得愈发厉害,姜照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下去,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她顾不上这些,只是咬着牙硬撑,指节因为攥紧而泛白——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就可以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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