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每一晚都会出点状况，就像现在的零痛苦难耐地待在房间阴暗的一角，周围散落不少血液锭剂

“零你的身体在排斥锭剂，这个情况只能吸食新鲜的血液才能暂时抑止对血的渴望，但这种方法会让你逐渐坠落到Level E。”灰阎实说他现在的情况和解决方法会有什么后果，想了想又补充一句“除非能获得咬了你，那个纯血种的血成为Level D。”

没有余力回话的零喘着大气，紫色的眼眸死盯着他看似乎想说他知道得真多

“毕竟爸爸我是前吸血鬼猎人。”灰阎简单一句带过所有的怀疑，他从窗口望向月之宿的方向说“要是得到其他纯血种的血应该也能延后症状，不过会上瘾，要试试不？。”

今天天气很好，用闲聊般的语调说出要冒犯纯血种的话

“你....和玖兰...不是...”同盟关系一类吗？零一直很想知道这个没有共存想法的人为何会和吸血鬼同流合污，也不曾开口谈论相关的事，不知是逃避还是根本不在意

“只是在遇到你们之前，有个挺天真的男人答应了玖兰夫妻某件事，而我因为一些原因不得不替那个人完成约定。”灰阎说起这件事，嘲笑般勾起了唇角，很快他又恢复平日的微笑说“不过我很喜欢现在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的生活，这种热闹的感觉很舒心。”

灰阎走下楼取出给李土准备没什么气味的血果冻回到零面前，近距离下零立即分辨出果冻是灰阎的血

“这样就方便吃了。”灰阎用匙子盛了一口递到零嘴边

“....我死也不会吃。”零别过脸不去看这东西

“死了就没办法报仇。”

直踩在零的心事上，僵硬地看回来，灰阎仍然是微笑着给他递果冻，他在心里挣扎好一会才缓缓张开口吃下果冻

小小一口便双目通红，零压抑着吸血冲动把果冻都吃完再次大口喘气，好一会感到身体好多了才肯定地说“你是计算好我今天会发作才准备的。”

“不，这只是我个人兴趣在研究，正好今天做好了。”灰阎非常无辜地看着他，果冻他是为了李土做的，因为被灌过血，他的血里多少会有纯血种的成份才想着给零吃也行

要是被李土知道又会发脾气吧，想想就难哄了，还好在家里没人监视着

零盯着他一会都看不出他有说谎，就算没证据都很难相信“拿自己的血研究吸血鬼的食物？给谁吃？”

面对他的质问，灰阎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血液锭剂说“这个也算是我研究的成果。”

“......研究这种东西也是你说的那个男人的要求吗？”零退让了，不再用怀疑的眼神看灰阎，他只是想要知道真相

“他希望人和吸血鬼能和平共存，这东西也就算是其中一步吧。”

零立即露出嘲笑说“....和'食物'怎么可能共存，那个人是疯了吧，而替他实现的你也差不多。”

“......也许吧，但我比起异族共存，更倾向在我能力范围内保护你们三个孩子。”养纯血种的他的确疯得不轻，灰阎不在乎李土的种族，或许因为那是他早初收养的孩子也是最初说上话的存在

一养就养了几百年，李土要是真的狠绝不留情面早就把他转化成吸血鬼，毕竟他后来露出的破绽并不少

明白灰阎想要保护他们的这份心情不假，刚才一直在质问的零垂下眼眸，现在的自己仍然无法完全信任某个人，也没想过要去了解他这位养父的事

“...你说的那个人是已经死了？”

灰阎缓缓抬手捂在左边胸口上，感受着心脏有规律地在跳动，良久才轻叹一声，喃喃自语道“...不知道呢。”

要是还存在于这个身体里，他又能做什么。灰阎拿起刚才放果冻的碟子，话题一转，带笑问道“偶然晚饭之后吃一个？正好要找人试味，要是不合口味的话，可以加点果汁？”

“.....你这人真的很奇怪。”零被他这种再普通不过的饭后甜品发言彻底无言了

“哈哈哈，你大哥也说了一样的话。”

“他不是我大哥。”

“都是我养的，那就是一家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