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得那位是我的弟弟周桧公,在下名叫周桧从。”
他虽然外表与周桧公几乎一模一样,但仔细一看还是有些不同的。
周桧公极为爱干净爱打扮,鞋子衣服都穿着最时髦的款式,可眼前这位的衣服已经是好几年前的款式了。
周家有些信鬼神之说,不知道第几代家主说家中不能出双生子,若是哪一代不幸出了一对,必定要将消息藏的起来。
这双胞胎中两人也不可以同时出现,不然迟早会给家族带来大难。
这番话害苦了他们兄弟二人,本可以堂堂正正活着,偏偏要藏头露尾,长大后为摆脱家族的控制,兄弟二人都离开了周家。
弟弟周桧公极有艺术天赋,手工、时兴的家具和建筑几乎都能拿住,很快就闯出了一片天。
而哥哥周桧从跟在了周桧公身边做了管家。
兄弟二人天各一方,只靠书信来往,其实几个月也没有对方的消息。
楚芃芃听着觉得有些巧合,正想问得更多。
突然听到漠然从外面走进来说:“可我在武林大会前两日,见过你。”
漠然姗姗来迟。
众人都被漠然这话惊到。
什么意思?这其中难道有猫腻。
周桧从的面色难看,似乎想要竭力掩盖些什么:“我没有。”
漠然步步紧逼:“陶掌门,你可想好了,事关武林盟,你这管家,到底武林大会前有没有离开过安居城?”
陶一轩对武林盟,对乔木都是忠心耿耿。
他说:“确实,尽管盟主再三告知我不用参加武林大会,先专心把债还完,但我依然不放心,便派周桧从去了一趟武林盟。”
恰巧那时候周桧从一直没收到弟弟周桧公的信,便想着一举两得去跑这一趟,去了武林盟。
但他在武林大会开始前便离开了,因为走得早,所以没赶上封城,这才刚从洪城回来没多久。
“所以当时城内同时有周桧从和周桧公两个人,天下,谁又能立马分清这双生子呢?”漠然说道。
阿灿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烧起来了。
怎么回事,那眼前这位,到底是周桧公还是周桧从?!
“你到底是谁?”陶一轩掌门被这一问,都有些恍惚了。
他虽然很熟悉周桧从,但是并没见过几次周桧公啊。
周桧从有些冤枉:“你们信我啊,我不是我弟弟!”
漠然并没有再给他机会,对楚芃芃说:“是真是假,我审问一趟就知道了,盟主。”
楚芃芃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漠然一把拧住周桧从后脖颈的衣服,提着他就离开了,他很慌张,嘴里还在解释:“盟主,盟主你信我,我是周桧从啊!”
眼看着漠然将周桧从越带越远,楚芃芃等人却都没什么反应。
漠然将周桧从带离到一个房间里,关上门来将他推到地上。
周桧从进了房间后却突然变了一个人,他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站起身来,看着漠然说:“咱们好歹合作一场,你装一装得了,怎么这个态度。”
“你…”漠然有些摸不准眼前的周桧从。他不过是诈一诈,这周桧公突然出现,如果真的是他,与那人的合作关系如此薄弱,若是真的有需要。
说不定就会出卖他。
他怕漠然不相信,便说着:“你什么意思?你交代我的事情我都办好了,莫不是现在想让我变成周桧公,然后一棒子打死了事吧。”
“你真是周桧公?”漠然有些不确定。
恍惚间似乎真的有几分周桧公的影子,他方才不过是为了将他带走再灭口。
“你怎会不记得我呢?”说着他还给漠然抛了个媚眼,眨了眨眼睛。
这确实是周桧公会干的事情。
漠然一阵恶寒。
“怎么回事?”漠然问道。
他回:“当时事发突然,我和我哥都困在了城中,他是悄悄进城,并不想让人发现,便想再悄悄离开。”
漠然回忆着当时的场景,突然下令封城,打了他们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我哥急着出城,我便将机会让给他,等后来城门大开,我便用他的身份回了这里。”
“既然你已脱身,现在你打算如何?”漠然有些不确定眼前的人是否还能合作,他知晓的秘密太多,与他并不是好事。
“我替你做了那么多脏事,总不能一点好处都不给我吧?除了先前谈妥的,我还要三成。”他说得理所应当,一副若是不从便要将秘密公之于众的表情。
“好,你先脱身,三天后我将东西给你。”漠然安抚道。
刚要窃喜,他定睛一看漠然的手上,捏着一个东西金光闪烁,似乎是个刀片。
下一瞬就要隔开他的喉咙。
他半边身子一软刚好躲过了那想夺命的刀片,一把握住了漠然的手,说道:“你想灭口?”
漠然微勾起唇角,不知道是嘲讽他的天真,还是多话。
他说:“还好。”
什么还好?
漠然正觉奇怪,只看见他踩了其中一块地砖,几个窗户同时大开,从墙上飞出了几只飞箭,漠然躲闪之际,他已经跳窗跑了出去。
漠然追了上去。
却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将周桧从挡在身后,那人长身入立,手持枪头,立在那里,却好像独自守关的将军。
慕白用眼神示意漠然先出招,漠然不知为何突然感觉到了一阵被羞辱,心里涌上了一口气。
但现在更重要的是解决掉眼前的事情,还有慕白护在身后的那个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动静惊动了他们,楚芃芃、阿灿、楚流和陶掌门都跟了过来,刚好站在了漠然和慕白之间。
漠然说:“师妹,他们早就串通好了。”他先发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