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璋震惊:“有这样的事儿?我不知道……”
“你也别总说这个不知道那个不知道的,你李家也是书香门第,你也是官宦人家出身,男女之间需避嫌的道理难道还要别人教你?也别拿兄弟姐妹那一套来给自己脸上贴金,你姓宋还是他姓李?你们两家可是亲戚?既然都不是,你李家女和他宋家子,算哪门子的兄妹?就算你们两个青梅竹马,那你到外面问问去,两家邻居算什么亲戚?一起长大的男男女女多了去了,都是兄妹吗?打着兄妹的旗号干些见不得人的龌龊,你少玷污兄妹两个字了。”
真要吵架,她让十个李秀璋。
李秀璋眼眶通红,站在原地十分可怜:“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我和宋大哥清清白白,你这样污蔑我名声,我……我还怎么活?”
薛苒提醒道:“你还可以嫁给别人活, 这世上的路多了去了,并不是只有和宋宽纠缠不休这一条路可走。”
李秀璋捂着脸转身就跑,心里恨恨,不说薛苒是个沉默寡言十分无趣的女子吗?以前也并不曾见她如此伶牙俐齿,原想着是自己能奚落她呢,却没想到……什么时候这女人竟是变得如此难缠了?
薛苒神清气爽,只觉得李秀璋一走,这整个屋子都明亮了起来,她叫掌柜的裁剪布料:“这个颜色的要做一件儿裙子,你看着裁,再要这个做一件儿小褂。”
掌柜的忙不迭的拿剪刀,一脸的想开口问又不敢,薛苒就笑道:“那就是李秀璋,你上外面打听打听就知道了,前些年,李家的事儿,京城应该没人不知道,李秀璋被李大人送到道观里避难,如今事儿过去,她这年纪了,总不能还待在道观里吧?那岂不是耽误了花信之期?不过,大概是还没好到能入眼的如意郎君,所以现在正缠着宋家的世子宋宽呢。”
她巴不得多给李秀璋宣传宣传呢。
至于李秀璋的名声,她自己都不要的名声,薛苒有什么必要帮她遮掩吗?薛苒又不是什么大圣人。
买好了布料,高高兴兴回家。
这边到家,那边宋宽就找上门来了:“你今儿在外面欺负了阿秀?”
薛苒心不在焉:“是啊,你是准备帮她报仇吗?来,打吧。”
她伸出来一条胳膊,宋宽气的要死:“我怎么不知道你是这样搬弄是非之人?你嫉妒阿秀……”
薛苒终于转头看他,赏一个眼神:“你还记得这是薛家吗?你跑到薛家,对你明媒正娶的妻子说她善妒?行吧,善妒就善妒,你有能耐你休妻啊,没本事和离也成啊。”
宋宽气结,他要有能耐,也早就写下和离书了。
可这不是……没能耐吗?他前脚写,后脚就得被亲爹吊起来打死。
宋宽虚张声势:“你别以为我不敢写,我不过是念在过往情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