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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特训营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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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郎显然还想争,兰却不再说什么了。三天前她还坚信训练营有问题,现在却不知道该信什么。她下意识又向窗外看了一眼,内部道路已经恢复安静,刚才经过的货车再也看不见了。

警方最终要求营地保存本期学员名单、课程表、医务记录和车辆出入登记,并联系附近的县立医院,为兰安排营地之外的检查。营地提出派工作人员陪同,被小五郎拒绝。双方又争了几句,最后只允许营地人员自行前往医院,不得进入诊室和警方询问区域。

兰离开公共活动楼以前,回头看了一眼大厅。松井仍站在公告栏旁,佐藤则隔着人群看着她。两个人都没有走过来。兰不知道她们是否听见了刚才的询问,也不知道下一次见面时,自己该怎样解释杉本熏与毛利兰之间的关系。

车门关上以后,小五郎把兰的文件袋拿过去,放在自己与车门之间。

“干什么?”兰问。

“替你拿着。”

“你不准偷看。”

“现在知道防着我了?”

兰伸手想拿回来,小五郎按住文件袋。

“坐好。回去再跟你算账。”

警车驶离营地。经过后门时,兰看见路面上还留着几道新鲜的车轮印,车辆登记室却已经关上了窗。

*

上午十一点二十七分,地下研究区。

琴酒站在资料转移室外,看着最后两只密封箱被送进货梯。警方进入公共活动楼以后,地面车辆暂时停止出入,但核心研究数据已经完成第一轮转移。剩下的公开设备、普通课程记录和医务文件,即使被警方看见,也无法直接指向地下三层。

安保负责人从走廊另一端赶来,汇报警方进入营地后的情况。琴酒只问了几个与撤离有关的问题:警察有没有离开公共区域,兰手里的记录涉及什么,营地的数据保存要求会不会影响后续清理。

“她记录了夜间课程、异常离营时间和学员身体反应。她自己记录用的本子还在她自己手里。”

“研究区的位置呢?”

“她不知道,也没有提过这些。”

琴酒没有再问接待室里的争吵。录音会由安保部门整理,当前更重要的是确认毛利兰究竟接触过多少东西,以及是否值得为她改变后续安排。

宫野志保正在资料室里筛选必须转移的研究记录,听见他们讨论的内容,从待销毁文件中抽出一份夜间课程里被雾化给药的名单,走了过来。

“她吸入过。”宫野翻到第五晚的座位与通风记录,手指在第三排,“我的印象里她的药物反应是少有非常不错的。可惜我们要走了。”

琴酒接过文件看了看,问“她吸入多少?”

“按照座位和通风时间估算,不算高,但也不是没有。她在课程后报告过疲倦,第二天的观察里出现过短暂的肢体迟缓。后来没有进入医务部,所以一直被归在普通学员里。但是,后面我发现她视力显然在给药后增强了。”

宫野又调出杉本熏入营前的学校体检和营地测评。学校资料中的视力只是普通水平,营地后期的观察记录却提到,她曾经从不合理的距离看清统计表上的小字。公共活动楼的录像里,她也比同行学生更早读出了远处公告板上的内容。

“这不能直接当成医学结果。”宫野说道,“但如果外部医院的检查证实她的视力确实发生变化,那就不是普通训练能够解释的。”

“其他方面呢?”

“她自己认为最近精神和体力更好,没有主动报告。课程记录显示她在暴露以后仍然能够正常完成训练,也没有出现持续性的感官过载。至少从现有资料看,她的反应和三浦完全相反。”

三浦是极端不耐受。琴酒则在长期用药以后出现能力增强与神经失衡并存。杉本熏吸入的剂量更低,数据也远远不够完整,但她同时出现短暂不适、能力改善和迅速稳定,这种反应值得复核。

“能用在G-03身上吗?”琴酒问。

“现在不能得出这种结论。”宫野回答,“她不是解药。她只是一个反应模式少见的对象。想知道有没有价值,至少要拿到一次检查结果,再继续观察变化能维持多久。”

琴酒将杉本熏的资料从待销毁文件中抽了出来。“保留。后续我们会想办法得到她更多的身体资料。”

安保负责人又递来一份毛利兰的背景调查。文件里除了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还提到了帝丹高中、铃木家以及白塔森林。琴酒翻到最后,想起兰此前怕金犬帮报复,还把自己的白塔森林业主卡交给了莱昂和早濑。

白塔森林的房子属于毛利兰的妈妈妃英理,平时很少有人居住。那里几乎相当于兰的秘密基地了,他们认识才一个学期,兰竟然就愿意带莱昂与早濑来。相对绑架这个女学生来做实验,不如保持和她的长期接触。

“业主卡还在早濑手里?”琴酒问。

“在。”

“让他来见我。”

安保负责人离开以后,琴酒把杉本熏的暴露记录、毛利兰的背景调查和白塔森林的资料放进同一个文件夹。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早濑堂阳走了进来。

琴酒没有让他坐,只把那份传真线路记录放到了桌面上。

“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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