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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特训营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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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让你把所有人的资料都给我!”

小五郎把帝丹高中的活动联系表抽出来,指着上面的学校印章。

“你们只要查这个学校。最近一个月,通过帝丹高中或者相关合作人员提交的学生资料,有几个?”

职员面露为难:“这仍然属于学员隐私。”

“一个十六岁的学生失去联系十多天,她父亲站在这里找人,你跟我谈隐私?”

小五郎的声音越来越高。办公室里另外几名工作人员已经朝这边看过来,靠近门口的一名保安也下意识站直了身体。

接待员只好压低声音:“毛利先生,如果您认为女儿失踪,应该先向警方报案。”

“我已经联系过警察了!”

“那就请交给警方处理。”

“等你们把所有手续都转完,我女儿说不定已经——”

小五郎突然停住了。他不愿把后面那句话说出来。

办公室安静了几秒。

前一天,目暮已经替他询问过埼玉当地的报案情况。没有任何符合毛利兰身份的受伤或失踪记录,梅洛也坚持营地里没有这个人。

这些消息本来应该让他安心。

可三浦遥死亡的新闻已经开始在警方内部流传。那个女孩和兰差不多年纪,也参加了同一批培训。

小五郎知道以后,一夜没有睡。

他以前当刑警时见过很多家属。那些人总觉得,只要早一点发现、早一点追问、早一点赶到,事情就不会变成最后的样子。

现在,他忽然也开始反复计算那些“早一点”。

如果兰最初说起同学异常的时候,他认真听一听呢?如果园子送来消息的当天,他没有先骂女儿胡闹呢?如果他早一点想到假名呢?

小五郎深吸一口气,把声音压了下来。

“我不需要你们承担责任。”他说,“你们只要告诉我,帝丹高中有没有学生用其他名字进入营地。剩下的事情,我自己去确认。”

接待员仍然没有松口。

就在这时,后方的传真机响了起来。

老旧的机器发出持续的机械声,一张纸缓慢地从出纸口吐出。另一名工作人员走过去,将传真取下来,原本只是随意看了一眼,很快又低头重新确认。

“怎么了?”接待员问。

“营地发来的资料补正。”工作人员拿着传真走过来。

“有一名学员的监护人资料无法完成核实,要求东京招募处重新确认原始推荐文件。”

接待员接过传真,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小五郎立即注意到了,“哪个学校的?”

“毛利先生,这和您——”

“帝丹高中?”

对方没有回答。

可这一瞬间的迟疑已经足够了。

小五郎一把按住柜台:“名字是什么?”

“请您不要影响我们的工作。”

“我问你名字是什么!”

保安快步走了过来。办公室里的气氛骤然紧张,接待员一边示意小五郎冷静,一边准备将传真收入文件夹。

纸张翻转的一瞬间,小五郎看见了最上方的两行字。

合作推荐批次:帝丹高中。

学员姓名:杉本熏。

他只看见了不到一秒。工作人员已经将纸张合上。

“杉本熏。”小五郎慢慢重复了一遍。

没有人回答。

他低头看向自己带来的资料。兰从来没有提过这个名字,园子也不知道她究竟用了什么身份。

可是这份需要补正的材料来得太巧了。帝丹高中,监护人信息无法核实,偏偏出现在他第三次上门找人的时候。

小五郎抬起头:“她现在在哪里?”

接待员终于无法再装作毫不知情。他与身旁的同事低声商量几句,随后表示,招募办事处不能确认杉本熏与毛利兰是否为同一人,也不能直接提供学员的详细资料。

“但今天是开放接送日。”工作人员最终说道,“如果您确实是相关学生的监护人,可以到营地公共接待区申请当面确认。能不能进入,需要由现场工作人员决定。”

他抄下一处地址。小五郎接过纸条,看见那片山林的具体位置,转身便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住:“这份补正是谁发来的?”

接待员并不觉得自己有告知义务,但他还是心软了,毕竟这只是一个自己闺女失踪的父亲。

他查看传真末尾,那里本该写着经办人的姓名,却只有“外围学员联络处”的部门印章。传真号码也不是营地通常使用的行政号码,而是一台临时线路。

“没有署名。”工作人员回答。

小五郎皱了皱眉,如果杉本熏真的是兰的话,自己能撞破这份讯息真的只是运气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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