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挂了电话,顾泽演立马回拨过去,打了好几个向薇薇都没接,给她发微信,她也没回。这就是异地恋的坏处了,要是对方生你的气,和你冷战,都不能当面哄她。
顾泽演叹了口气,想起以前他们闹别扭时,只要他帮向薇薇把购物车清空,很快便能和好,这次他便故技重施,希望她收到快递后可以消气。
做完这件事,顾泽演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思考着安柠的所作所为。
说实话,他也感到很意外,他并没有向她求助,她却主动解了他的燃眉之急,想得如此周到,安排得如此妥帖。而在此之前,他还对她说了那么阴阳怪气的一句话,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顾泽演一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惭愧和感激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坐立难安,他决定下午再去一趟医院。
然而当他踩着探视时间,带着鲜花和礼物再次来到安柠的病房时,里面却空无一人。
顾泽演问路过的护士,“你好,请问住在这里的病人去哪了?”
护士抬头扫了一眼病房号,“你说安小姐啊,她上午就出院了。”
顾泽演愣了一下,“她这么快就能出院吗?”
“安小姐伤得并不重,她坚持要出院,医院也没理由阻拦。”
“好吧,谢谢你。”
扑了个空,顾泽演犹豫着是不是改去她家里探望,便先给她打了个电话询问她是否在家。
安柠回答:“在啊,你找我有事吗?”
“有些话想当面和你说,你方不方便让我……”
“登门拜访”四个字还未出口,顾泽演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柠柠,你在和谁打电话?”
安柠捂着听筒,简单回应了一下电话那头的人,然后继续和他通话,“你刚才说方不方便什么?”
她家里有男人在,对方还那么亲昵地唤她,顾泽演哪还好意思提出要登门拜访,遂改口道:“没什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等下次见面再说吧。”
安柠也不追问,“行吧,那先这样,拜拜。”
挂断电话,顾泽演坐在车里,回头望了一眼后座的花和礼物,忍不住想:在她家的那个男人是裴总吗?
安柠家。
裴宴等她结束通话,才走到她床边坐下,状似无意地问:“顾泽演给你打电话做什么?”
相处多年,安柠对裴宴的微表情了如指掌,虽然在旁人看来他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模样,但安柠却火眼金睛地发现了隐藏在他平静表情下的在意,遂一脸狡黠地凑近他,不答反问:“怎么,裴总这是吃醋了吗?”
裴宴矢口否认:“没有。”
安柠拉长语调“哦”了一声,“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秘密,不告诉你。”
说完,她掀开被子,打算下床活动一下,躺了一天,骨头都有些酸了。
脚刚接触地面,就被一只大手拦腰抱了回去,裴宴将她放在自己腿上,轻咬了下她的耳朵,低沉的嗓音响在耳畔:“你和他之间什么时候有了秘密?”
耳朵是安柠的敏.感点,被他咬过后浑身又酥又麻,像触电一样,她不自在地推了推他的胸膛。
裴宴将她扣得更紧,不允许她逃脱,“不说就别想走。”
安柠也来了几分气性,他不肯承认自己吃醋,那她也不让他如意,不是只有他会煽风点火。
她仰起头,不甘示弱地咬了一口他的喉结,“不走就不走,看谁先认输!”
裴宴闷哼一声,在医院被她撩起的那股邪.火再度涌了上来,直往一处汇聚。
安柠见他难受的样子,得意洋洋地勾起嘴角,“怎么样,认输了吧?”
裴宴的字典里就没有“输”这个字,见某人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他轻笑一声:“你是不是高兴得太早了?”
“我……”
安柠刚发出一个音节,就被突然覆上来的唇堵了回去。
裴宴这个吻比在医院时凶猛多了,又吸又咬,将她的呼吸悉数掠夺,安柠被放倒在床上,紧接着他高大的身躯贴了上来,他单手便握住她的两只手腕,牢牢控在头顶,另一手不停游移,所到之处犹如烈火燎原。
房中暧.昧升温,直到夜幕降临,裴宴才鸣金收兵,离开安柠的身体,抱着香汗淋漓的她来到浴室,亲自替她清洗。
安柠累得不想动,美目微闭,靠在浴缸里,任由他服务自己。
“你和顾泽演之间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裴宴暗哑的嗓音从头顶上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