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就有点不厚道了,洛哈特。”康斯坦丁也不满了:“正常人不会想着打听别人的隐私。”
“看来传闻是真的。”洛哈特却没有放过康斯坦丁,反而非常执着:“你们的关系发展到哪一步了?”
“萍水相逢,各取所需。”
听到康斯坦丁的回答,洛哈特重新靠坐在椅子上:“我听明白了,就是两个花花公子相互挑逗对方。”
“难道你认为恶魔会在乎贞洁吗?”康斯坦丁对自己的过去毫不避讳:“还是觉得我会看中那种东西?”
洛哈特对此无言以对,康斯坦丁的直白还是让他有一点小小的震撼,这个世界能让他感到震撼的人和事情已经很少很少了。
“这是你的选择,我只能说,小心染病。”
康斯坦丁脸上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我好歹也是一个巫师。”
“那你一旦染病,大概率无药可医。”
“就算你觉得我是个无耻之徒也没必要诅咒我吧?”康斯坦丁发现了,虽然洛哈特不说脏话,但和伦敦城里长大的其他人一样讨厌,总是拿言语的刀子扎别人的心窝。
洛哈特给自己准备的是柠檬红茶,他放下了茶杯:“我只是实话实说。”
他们谈话的这一会儿,埃里克、杰克和杰拉德都走了过来,而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考古小队依然趴在地上安眠。
康斯坦丁看着他们可怜的模样摇了摇头,吉德罗·洛哈特果然是个小心眼又爱记仇的混蛋。
看着莱茵·斯泰特紧皱的眉头,康斯坦丁直觉对方应该是陷入了噩梦之中,也不知道这老头醒来之后还能不能保持基本的理智,毕竟在自己的梦里时,老头已经很不正常了。
埃里克坐在距离康斯坦丁最远的位置,他对康斯坦丁的心理阴影实在太严重了,早就发誓就算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也不会向康斯坦丁寻求帮助。
这次前来阿卡迪亚遗迹遇到康斯坦丁对埃里克来说就是最倒霉的事情。
虽然埃里克尽力远离康斯坦丁,但康斯坦丁一直在观察他,立刻就看到在埃里克的后脖颈处有一个如尼文记号,而那个记号的意思是“天使”。
这让康斯坦丁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有鉴于吉德罗·洛哈特是个前科累累的混蛋,他怀疑他们现在还在梦里。
他不相信能翻阅梦境之墙的家伙。
埃里克注意到康斯坦丁的目光,有点疑惑:“我的脸上有什么吗?”
“没什么。”康斯坦丁实话实说:“但你的后脖颈上有一个如尼文记号,它代表着天使。”
埃里克一脸迷茫:“这有什么问题吗?”
“这意味着天使可能借助你的力量降临。”康斯坦丁认为这种事情不应该瞒着当事人:“如果你不想成为天使的容器,应该尽快解决身上的麻烦。”
埃里克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巫师也可以成为天使的容器吗?”
“别人不行,但你可以。”康斯坦丁说着,手习惯性地摸向衣服口袋,在摸到皱巴巴的香烟时才想起来他的香烟根本点不燃,不得不烦躁的放弃:“埃里克,天使和恶魔都不是好东西,我建议你离那些家伙远一点。”
埃里克这才摸向自己的后脖颈,脸上却没有多少担忧的神色。
“好吧,我会注意的。”埃里克敷衍地点点头,然后看向更值得信任的洛哈特:“吉德罗,你有什么建议吗?”
洛哈特说道:“别去教堂,别做祷告。”
“为什么?”
“因为天使真的降临了。”洛哈特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在你们睡着的时候,祂随着黑色修道院的投影而来。”
“你们知道的,黑色修道院也是天使的地盘。”
埃里克问道:“所以,我身后的印记是真的?”
“是祂留下的。”洛哈特愤愤不平:“我还因为召唤黑色修道院的投影被揍了一顿!”
“我明明是来做好事的!真是无妄之灾。”
康斯坦丁对洛哈特的自白嗤之以鼻,他就知道洛哈特从一开始就没有安好心,这家伙被天使揍了纯属活该。
埃里克瞪大了眼睛:“天使也会揍人吗?”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高高在上的天使。”洛哈特自始至终都不觉得自己有问题:“虽然我是在地上画了一个天使召唤咒,可这并不代表我真的要请祂来解决问题。”
“谁知道米迦勒正在巡视黑色修道院。”洛哈特想起这件事的根源就愤愤不平:“而且尼格利斯鲁三百年前就凭本事从黑色修道院脱逃了!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陈年破事为什么也要我们巫师背锅?!”
“我从来没听说过有巫师信仰尼格利斯鲁,反倒是麻瓜什么都信一点。”
洛哈特觉得自己简直是遭了无妄之灾:“天使怎么不去找麻瓜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