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改变不了过去发生的事实,但他可以参与现在与未来。至少今天,至少在真相压得他喘不过来的此刻,他可以做点什么。
不过现在嘛……单霁寒勾唇一笑,说不定某人还在因为自己骗他出去买蛋挞而生气。
他用不靠谱的眼神扫了他两眼,愧疚地想要补偿暮雪嶂,开端是他,否则暮雪嶂就没这些事。
“……我问的是生日——”
“一样的一样的,是你的话,这就能成!”赫特.艾迪不解道,“不过你怎么会忘了他的生日。八月份你们很忙吗?”
单霁寒默不作声的点点头,一直在比赛,暮雪嶂没提,他记性也真的不好,从来没记、没看,更没注意过暮雪嶂的生日。
想到上次自己的生日,暮雪嶂和基地的人一起给他过,还送了他一块板子。到现在他还用单板小紫滑坡面和U池,拿了一个又一个冠军。
“附近有没有滑雪装备专卖店,我想买个雪杖。”单霁寒抱着手机,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点着,希望某个人蛋挞可以买的更久一点。
进入亮堂的大厅,全身被暖气包裹,不少选手围在休闲区围一起谈论招式,也有从电梯里勾肩搭背下楼玩。
男子女子都有,很多不是单板和自由式项目的,有高山滑雪、速度滑冰、雪车等。
“暮,好久不见,今年终于来了!”
“少了我今年的冬奥还能完整吗?”暮雪嶂进入电梯,正好和两个玩高山滑雪的认识,“比赛加油。”
“你也是。”
“叮”
电梯到三楼了,只是走廊没开灯,只亮着绿色的安全通道,暮雪嶂回头看了眼高山滑雪的两位选手。
那两位眼神飘忽不定,带着本能的恐惧,“我们还在楼上!你先去吧!”
说着还推了他一把,暮雪嶂一脸懵逼地被推出去,最后一丝光亮都随着电梯的严丝合缝的消失,他站在原地怎么觉得被黑暗吞噬了。
“……没电了?还是恶作剧?”暮雪嶂警惕的走在廊道里,手机拨打给解和煦,响应了三十秒,最后冒出来一句电子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暮雪嶂又打给酒店前台,这次响了,“你好,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
“你好。三楼走廊的灯不亮。”暮雪嶂说完,不远处的一间传来细微的“咯吱”声,在安静的廊道里越发诡异。
紧接着就是更多房间门开启,“砰”的一声巨响,把暮雪嶂吓一跳,好像有什么从自己的头顶飘落,bulingbuling的。
“谁搞我恶作剧,不想活——”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
“?”
黑暗的尽头亮着温暖的烛火,烛光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单霁寒的脸越发清晰并朝他靠近。周围出现的人越来越多,尤其是华国队的几个活宝,唱的可带劲了。
身后的电梯也到了,里面站着一梯的人,全是楼下刚刚碰到的参赛选手,合着都在这里等他呢!
“Happy birthday!”
“嶂,新的一岁祝你所愿皆所得。”
“暮队暮队!”邵思远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求求后天比赛下手轻点,我想活!”
“生日快乐,暮雪嶂。”单霁寒那双含情眼里有着温暖的烛火,显得更加柔和,平日的张牙舞爪倒是收敛起来了,“虽然这个生日来的有点迟……”
“不迟。”暮雪嶂看着蛋糕上插着22岁的蜡烛,轻轻一吹,廊道的灯也亮了,他平静的外表下,藏着汹涌的情绪,一时间场上的生日歌嘎然而止。
“这个雪杖挺适合你的,”单霁寒从身后掏出来一把水蜜桃粉嫩嫩的雪杖,解释道,“我就是随手买的别太感动。”
“所以你今天傍晚就是为了这事对我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