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白泽说,只是亲吻,不会怀孕的,你不用担心。那一下,只是为了救你。”
小娥却将视线慢慢移向我身后。
我狐疑转身,正看到如天上谪仙人般的白泽悠然飘落,踏着一地桃花,噙着一抹春风浅笑向我走来。
“主人,就算不会怀孕,也不可以随便亲吻任何人。”白泽俯身,大掌抚过处,为我烘干一头乌发。我下意识后退一步,笑道:
“我没有随便亲。”
“主人是忘了梅花精寒枝的事了?”
我莫名一阵气恼,“白泽,你竟然质问我?”
白泽突然将我抱起,对小娥道:“小娥姑娘,我家这位小姑娘的确天赋异禀,妙手回春。她想让谁活,还没有活不了的。看你脸色该是大好了,就此分道扬镳吧。”
“白泽,她会怎么样?”
“沾了主人的津液,凡人会不老不死,寿命长达万年。跟女娲娘娘当年造的人族差不多,但前提是她别像寒枝那样,被人类当成妖怪给杀害了。”
“那,我们可以教她道术,助她自保。”
“主人,这姑娘身上可没那么大功德可以承受您赐的福泽。”
我抱着她脖子,“可是,她就这么回去,还是会死的。”
白泽一脸平静,“那就跟小菏一样,一月为期,只教些粗浅功夫,道术就算了。”
“白泽,你对小荷可没有这么冷淡。”
“小荷也没有把主人气到心脉不适。”
我捧着白泽的脸,“你早到了,是不是?”
“是,我一直在主人身后。”
莫名有些开心,心里暖暖的,脑袋搁在白泽肩膀上,选了个舒服的姿势蹭了两下,然后整个身心都松散下来,“白泽。”
“在呢。”白泽的声音温柔异常,大掌抚过我背心,“心脉处还难受吗?”
“嗯。”感觉有点累。
“白泽给主人摸摸就不难受了。”
温暖的大掌一遍遍抚过我的背,另附送耳边轻柔叨叨加威胁,“水系灵根擅长治愈,以后主人想救谁,吩咐白泽就好了。不要耗费主人自己的津液。主人以后要是再这样,白泽可要打主人十下屁股。”
我闭着眼睛,嘴角噙着一抹轻松笑意,懒懒道:
“你知道的,这具祖巫身,一掌我都不想挨。白泽,我胆子很小,不经吓的。你再吓我,可就没主人了。”
白泽无语望天,退而求其次,
“主人,我不喜欢这个小娥。她已经被男权物化透了,将生育能力视为女人的命,本末倒置。”
“楚地,巫咸之北,女子之国,送小娥去那里吧。”
说完,我开启了呼呼大睡模式。
白泽看着小娥,声音依旧温和,语气却是不带一丝情绪,
“是回那个家继续困于方寸灶台,还是跟着我们学一身纵横天下的武艺,你自己选?”
小娥谨慎发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吾等非凡世之人。我主人悲悯弱小,出手救治了你,你也因此得了大机缘。但这机缘是福是祸,还要看你自己的造化。”
“什么机缘?”
“我主人的津液可使你身轻体健,青春永驻大概万年。你总听过‘和氏璧’的故事吗?你们人间的规矩是弱肉强食,想要守住美好的东西,你首先得有足以匹配这份美好的能力。嬴政正在找不老药,小心它把你抓去吃了。”
小娥握紧拳头,“回去也是被邻里嘲笑,被官府追杀,为了不再被欺负,我愿意跟着仙长们学武艺。”
“你倒不傻。在巫山附近,有一个女子之国,那里四面环水,只有女子。国中有一汤泉,女子浴而诞女,待了了当前事,可愿去那里生活?这也是主人的意思。”
“皇帝是女子吗?”
“当然。女国有汤泉,女子个个强健,不需要男人。且女子是否要生孩子,完全取决于自己想不想当母亲,在那里,女子自己是自己的主人,是一家之主,没有公婆矛盾,不用看丈夫脸色,也没有盗匪抢劫,是真正的夜不闭户。女人们不必担心走夜路不安全。在那里,你若有真本事,是可以竞选皇储之位,成为下一任皇帝的。”
“你是说母系部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