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哔!!!”
清晨五点半,终于等来起床哨声。
一脸烦躁的光头佬被伺候着起床,他坐在床边,问向昨晚站岗的小弟:“昨晚什么情况?”
“老大,两人硬扛一宿,谁都没睡。”小弟应道。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扛得住几天?”光头佬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贴着墙壁而站的两人,阴冷地笑了一声后,就招上一众小弟出去了。
“唉~到底还要在这里待几天啊?”金正英低声问道,他的脸色非常难看,第一次进这种地方,换谁都受不了。
“除非对方撤诉,否则至少得待七天。”李淮沉声道,他倒不是害怕自己会被冤枉入狱,而是这群禽兽实在令人深恶痛绝。
人生有这种体验,也是绝了。
“走吧~先去吃饭,饿死了。”金正英捂着肚子,拉着李淮一起出了门。
而在用餐期间,也是不得安宁。
且不说早餐就清汤寡水的白粥,就说四周的人像豺狼虎豹一样地盯着自己,这饭怎么吃都觉得反胃。
刚吃完,那帮人就开始蠢蠢欲动,围涌而来的人群将两人当成肉馅包了起来。
金正英正想起身,被李淮拉住手臂按了下来,静坐在椅子上。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谁都没有动。画面像被定格住了,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一丝极强警惕性。
一场势力悬殊的混战似乎一触即发。
“吭啷!”
不知谁掉了一只汤勺,像是行动暗号。
光头佬见势,便发号施令:“给我上.....”
“干什么呢你们?!都给我坐回原位!”几位监警过来,挥着警棍训道。
呵斥后,所有人都极不服气,但还是按着性子坐回原位。
“6428、6435,到提审室。”
李淮和金正英两人还没适应自己的代号名称,还坐在椅子上,被监警用警棍指着喝道:“还不快走?!”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跟着走了。
虽已避开刚才的那场恶战,但李淮心里仍是忐忑不安,他非常清楚这帮人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
提审室。
两人被分开提审,李淮坐在受讯椅上,整个人如坐针毡。
核实完基本信息后,警察开始审问:“你被指控盗窃近500克的黄金,金额不小,如果被判刑,年限恐怕要在三年及以上,有没想过和解?”
“我只是被指控,又不是真的有罪,为什么要和解?更何况我根本没做过。”
“和解”二字就像是给人判了实罪,听得李淮浑身不舒服。
“你同事在隔壁间,已经认罪了,我这能同时听到,你还敢说你没做?”
“是吗?黄金相当于全球通用货币,说白了就是钱,我们虽不是什么富可敌国的富贵者,但也不至于缺钱到想要盗窃,连我都想不出的作案动机,既然他已经认了,那他的作案动机是什么?”
“认了就是认了,我作为提审人,没有义务告诉你这些!”警察的声音一下子拔高起来。
“好~那我有义务告诉你我所知道的,我和我同事是从纽约派来的审计人员,来云川不过三四天的时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既要摸清企业的财产状况,还要联合企业内部人员来盗取财物,再把东西藏在自己办公室,等着人来搜查,这一系列的表现是不是不符合一般作案手法?”
这是一个明显的漏洞,却被轻描淡写地略过。
接下来的审问,反复围绕“和解”二字展开,又着重强调刑罚结果,但奈何李淮就是不为所动。
最终历经近两个小时,这场提审才终于结束。
而结束就意味着又要回到那个炼狱之地,面对一群妖魔禽兽。
在被送进监舍时,李淮看到那帮人像饿狼一样守在里头,并表现出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李淮站在原地不动,面前那团乌云黑压压地逼了过来,如同地狱鬼使。
“老大,你媳妇回来了,这次可没有保镖在身旁了。”其中一人咧着嘴角说道。
光头佬使了个眼色,身后的小弟们个个磨肩擦掌,正要伸出魔爪时,“哐”一声,警棍敲响了铁门,并传来一声呵斥:“干什么呢?!”
一时间,那帮人都收敛起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李淮一转头,看到金正英被送了进来。
监警走后,李淮正想问金正英被提审的情况,还没来得及开口,他的后脑勺就猝不及防地被敲了一下,人瞬间失去了意识。
“李淮!”金正英看着他人就在自己面前被偷袭倒下,吓得脸色铁青。
正要冲过去时,那帮人像堵墙一样把自己堵住了。
“你们给我滚开!滚开啊!!”金正英怒不可遏,挥拳砸了过去,那人被一拳干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彻底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