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和钱都只能靠时间去抹平。

如果研究所那边有什么别的动静的话，默言会提醒她。

楼雪钦将报告放下，开始思考关于现在穆赦的事情。

刚刚大脑被涌上来的兴奋给淹没了一瞬，还是没有想清楚两个时间的穆赦的联系或者关系。

想到此处，楼雪钦向默言发起通讯请求。

“长官？我是默言。”默言的声音没有任何变化，听起来一切良好。

“默言，我有一个问题，两个世界，会出现长相和名字完全相同的人吗？”

“……”默言那边似乎正在思考，而后才开口，“长官，我们尚未研究清楚，这两个世界的区别，包括空间纬度等，所以我们也无法确定两个世界会或不会出现长相和名字完全相同的人。”

“原来如此……那，一个人的意识能够分成两份么，一份被传递到另一个世界，一份仍然留在原本的身体里呢？”

“尚未试过，不过有可行性，只是成本难以估量，并且一个人的意识被分成了两份之后，我们难以确认这个人本身还具不具有人的‘智能’。”默言冷静解释道。

“……”楼雪钦一下子没有讲话，在思考别的可能性。

“怎么了，长官，有什么是我能够为您分忧的吗？”默言问。

“……还记得你最开始对我说的，关于另一个世界的穆赦吗？”楼雪钦道。

“记得，那具身体里的意识就是前任大审判官的。”

“可你刚刚说意识分成两份在现在基本上不可行。”

“……可她的身体里是完整的大审判官。我可以这样理解您的问题么，您那边似乎也出现了一位大审判官，并且您的判断是，她是本人。”

“可以这么说。”楼雪钦也不打算在穆赦的事上过多地瞒着默言，毕竟穆赦也是默言的姐姐。

“……嗯……”

让楼雪钦略感意外的是，默言并没有表现得很困扰。

“你有别的想法？”

“意识是能够跨越世界传递的。”默言的这句话是一句肯定句，“就像那边的她一样，是由这边的大审判官的意识传递过去的。”

“也就是说……”楼雪钦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也就是说，她用了什么办法，让自己的意识再次跨越世界，回到了原本的身体里面。”默言的声音仍然冷静，听不出什么别的情绪。

“……”楼雪钦再次沉默了，她清楚自己并不熟悉另一边的世界，但这边的世界已经有人在对另一个世界做些什么。

“她在您的身边吗？”默言发问，“我能来看看她么？”

“好，不过可能要等几天。”楼雪钦对默言的要求表示理解，但是她一想起现在的穆赦，仍然会有心虚感爬上心头，只能先往后推几天。

“......好。”默言应下。

“好了，你先去忙吧。”楼雪钦担心默言再多说两句话她就要忍不住了，连忙中断通话。

通话结束之后，书房再次变得安静，楼雪钦的异能常态铺展整个宅邸，她能够感觉到客房里正在休息的穆赦呼吸平静而均匀。

如若真是默言说的那样，那说明这个穆赦和另一个世界的穆赦正是一个人，而且拥有所有的记忆。

但是，好不容易划开的一点窗户纸又得重新划过了。

楼雪钦倒是不气愤这个，穆赦能够再次出现在这个世上对她来说已经是再好不过的消息了。

既然穆赦是主动回到这个世界的，那么说明她已经对两个世界联通的一些事情以及一些游戏内幕有一定了解。

所以穆赦回来的目的就很清晰了。

她肯定是要解决这些问题。

楼雪钦心情仍然激昂，顺手将桌面收拾干净，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后面要看的东西已经被她重新归正到了一起。

“……”楼雪钦叹了口气，重新将这些东西再分类出来继续之前的工作。

*

“‘那位’的身体呢？”一道机械音响起。

“保护起来了，毕竟你我都知道‘她’的重要性，能够维系两边的桥梁正是两边的身体。”这句话是文书奕说的。

“这正是你之后的任务……既然现在已经判定完成了，奖励会在三天内发到你的手上。”

“恕我直言，你们发布的任务还是有很强的目的性，顺着这条逻辑线做下去，你们想要做什么迟早会被我提前得知。”文书奕沉稳道。

“不重要，因为系统的目的本就不与你们冲突，所以即使你知道了最终目的，也不会停手的。”机械音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没了声音，任凭文书奕怎么提问和推测都不再回复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