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斯有吐了口血,他虽然看起来严重,但自己身体自己知道,他明显感觉吐完血后呼吸都通畅了不少。
欧文打了个手势,几人放下枪:“怎么回事?”
苏景故意板脸,放缓语气:“你真的想知道?”
莱斯艰难爬起:“景,我相信你。”
苏景友好搭了把手,半扶着男生的手臂。
拿着指南针左右转了一圈后,苏景抬眼:“看到问题所在了吗?”
莱斯喘着气:“……什么问题?”
指南针指着南边啊?有什么问题?
苏景指向掉在地上的三枚铜币:“看到了吗?”
莱斯一脸懵点了下头:“看到了。”
看到部长被变着花样折腾得很惨了。
苏景是在威胁他吗?
莱斯咽了咽口水:“你放心,你说什么我都听。”
他已经相信苏景有真本事了。
苏景勾起胶质一次性黑手套,慢条斯理套上。
手套紧贴着皮肤质感丝滑冰凉,把每颗骨头都缓和裹住。
“啪。”
轻微的一声皮肉与手套相弹的声音,苏景手心翻下,朝男生似有似无勾了两下手指:“手伸出来。”
在两人皮肤相贴时,莱斯忍不住轻微抖了抖。
隔着一层冰凉的手套,不是皮肉正常触感,又偏偏染上了一点温度。
被黑色手套包裹的指尖轻轻在男生的手腕蹭了蹭,食指盖住男生的青色血管往下压了压。
莱斯有点莫名其妙的热:“……怎么……怎么样,我还有救吗?”
说完他都想咬自己的舌头,这说的是什么话,真把苏景当无所不能拯救苍生的上帝神了?
苏景张口开始传统节目环节:“你出生于一个富裕之家,家中有个弟弟。”
欧文看不得莱斯的蠢样子,有种强烈在照镜子的感觉:“这和莱斯有什么关系吗?你想说莱斯的弟弟害了他?为了继承权?”
苏景斜了欧文一眼:“你的思想好邪恶。”
他似乎是笑了笑:“心怎么那么黑?”
欧文胸口起伏两下,紧紧闭上了嘴。
苏景把视线重新转到莱斯身上:“放心,别被部长挑拨离间,你弟弟没害你。”
欧文:到底是谁在挑拨离间?!
莱斯反握住苏景的手腕,认真看着他:“我知道卡特一开始得罪了你。”
男生顿了顿:“我也可以跪。”
新生晚会当天,卡特就是被迫膝盖着地,才让苏景消气。
“诶?”
苏景踩住男生想要往下弯的膝盖,稍稍用力踩直:“我是变/态吗?”
莱斯立马立正:“不是!”
欲盖弥彰一样。
“好了,别多想。”
苏景把人逗够了,终于展开正题:“除了弟弟,你还有个从小一起玩到大的表哥。”
“我刚才说过,我能帮你把病的源头找出来。”
电光火石之间,苏景捞起桃木剑往上一抛,直直击中想要逃跑的某人后脑勺。
男人被击中,捂住后脑勺还没反应过来,视线忽地一黑,额前传来迅速的一击。
“你……子弹……居然对准我的眼睛!”男人狼狈捂住眼睛,跌倒在草坪来回翻滚,声音痛苦嘶哑。
没人看见苏景出枪。
因为苏景根本没出枪。
布朗一脸无语踢了踢男人:“你在胡说什么?景根本没出枪。”
男人:“不可能!我的眼睛!”男人忽然尖叫着紧闭双眼流泪。
莱斯本该紧张提起的心跳莫名其妙稳定下来:“景,你放了什么?”
苏景:“硫酸。”
!
“开玩笑的,一点辣椒水。”
现场的人默默看着,草坪上的男人一个人表演。
苏景:“三枚铜币和指……罗盘都指向他,他就是凶手。”
莱斯的理智回来了几秒:“……真的吗?”
铜币有指放向吗?而且指南针指着那边是因为那边是南边吧?!
翻滚的男人终于意识了什么,往前摸到了黄符,黄符上是香辣刺鼻的辣椒水味。
苏景一边继续忽悠莱斯,一边捡起桃木剑:“他是凶手这点是真的。”
男人的痛呼声蓦地响起,喘着粗气死盯着苏景。
苏景的动作没有大开大合,手腕翻动着,桃木剑每次都精准挡住男人的拳头。
皮肉和木头碰撞的声音不断响起,从被动防御到主动进攻。
男人节节败退。
苏景往前一步,桃木剑敲了下男人的肩颈。
和莱斯被按中某个穴位相同,男人向前挣扎了一步,吐出一小口血。
苏景见缝插针又给他贴了张黄符:“你今天有血光之灾,不宜出门。”
男人本来吐了口血稳定下来了,听到这话又气血翻涌吐了口血。
布朗默默站在外围:“他是不是被景气吐血了?”
希纳张了张嘴:“一开始应该不是。”
殷谈:“苏景的家族是中医药世家,他是出于兴趣才转学化学。”
他迎上,帮苏景脱去紧贴着皮肤的手套:“要水冲洗吗?”
苏景摆了摆手:“不用。”
殷谈盯着苏景手腕一点几乎看不见的血迹,看不清神情:“血很脏。”
苏景任由他拉着,把手腕往前伸了伸:“那你冲吧。”
感受到手腕上凉意,苏景眯了眯眼,顺着某个男生打量都视线看去:“斯梅德利?”
斯梅德利连忙举起双手,摆出一副投降的姿态:“我认输,我不和你比。”
他可没有找虐的爱好。
斯梅德利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定定:“游泳池都准备好了,正好当作是欢迎你入部的派对。”
斯梅德利朝欧文歪头:“部长怎么看?”
欧文:“欢迎苏景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