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有什么东西动了。是那口灵泉。它自己涌出来，顺着经脉流动，和新来的力量混在一起。温度降下来一点，痛感减轻。

她继续引导。

不知过了多久，她睁开眼。

目光清明。身上气息变了，压得周围符文都低了几分亮度。她抬手，指尖划过空气，留下一道浅痕，久久不散。

她站起身，完整地站直了。

实力提升了。不只是修为，还有神识。她能感觉到更远的地方，能察觉到空气中微弱的波动。她知道，这一关她过了。

石台后有两条路。左边那条铺着光，地面干净，像是能走出去。右边是一条窄道，入口黑漆漆的，风从里面刮出来，带着湿气和铁锈味。

她看了一眼左边。

那里安全。可以休息，可以停下。

但她摸了摸胸口。晶石还在发烫。

她低头看手中的垂钓竿。竿身没有变化，但她能感觉到它比之前更贴手了，像是长进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她转身走向右边的通道。

脚刚踏进去，身后的光路就塌了。石台恢复原样，符文熄灭，只剩她面前这条道。

通道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墙壁是湿的，手蹭过去会留下印子。她贴着墙走，能听见远处有水滴落的声音，一下，一下。

走了大概半炷香时间，前方出现岔口。三条路，都一样黑。

她停下。

晶石突然剧烈震动，几乎要从空间里跳出来。她把它拿出来，发现它正对着最左边那条路发亮。

她刚想动，却听见右边那条路里传来动静。

不是脚步声。

是说话声。

一个女人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念什么。

她听不清内容，但那语调让她浑身发冷。

她站在原地，左手握着晶石，右手握着竿子。

左边是提示，右边是声音。

她不知道该信哪个。

女人的声音停了。

下一秒，左边通道的地上，浮出一行字。

血写的。

“别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