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纪凌阙扣住他的腰，“我只是讨厌你花三小时给别人调页边距。”

洛止渊被压在办公室桌上，纪凌阙的唇蹭过他耳后那颗痣：“怎么赔？”

“修改监护程序？”洛止渊侧头，“加一条‘禁止吃实习生的醋’？”

纪凌阙咬他锁骨：“换一个。”

“那……”洛止渊转身，指尖勾住他领带，“今晚我帮你重做那份方案。”

“用我的专属模板？”

“嗯。”洛止渊凑近，“而且……”

他的唇几乎贴上纪凌阙的：“……每改一页，你都可以收一笔‘校对费’。”

纪凌阙切牛排时，洛止渊的平板亮起。

江知越的消息弹出：【谢谢洛总监！周氏的人夸我方案超专业！】

纪凌阙的刀尖在瓷盘上划出刺耳声响。

洛止渊面不改色地回复：【不客气，记得署名‘纪氏资本技术部’。】

发完，他把手机推到纪凌阙面前：“满意了？”

纪凌阙扫了眼屏幕，突然倾身抹掉洛止渊嘴角的果茶汁：“不够。”

“那要怎样？”

“监护程序新条款。”纪凌阙亮出手机。

「第7条：所有对外输出的专业建议，必须附带‘该知识版权归纪凌阙所有’的水印。」

洛止渊挑眉：“包括我？”

纪凌阙看着他开口：“你本来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