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读云

繁体版 简体版
搜读云 > 重启2014:我的黑科技帝国 > 第7章 云端对峙,虎口夺千金

第7章 云端对峙,虎口夺千金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钱的问题我来解决。”苏辰打断他,“你们只需要确保技术能跟上。王磊,如果现在开始扩容,最大能扩到多少?”

王磊思考了几秒:“这个机房最大容量三百台。如果需要更多,得找IDC租机柜,成本会翻倍。”

“先按三百台准备。”苏辰说,“下周我会再给你一笔钱,用于采购服务器。但有一个条件:所有硬件采购要走正规渠道,我要完整的发票和保修。”

这话看似普通,但王磊听懂了弦外之音——苏辰在防他。用虚报价格、二手硬件翻新、甚至赃物来套取资金,是这个行业里常见的猫腻。

“明白。”王磊点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我会给你三家供应商的报价单,你自己选。”

“好。”苏辰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吹进来,带着张江特有的、微凉的科技园区气息。

楼下街道空无一人,只有路灯在水泥地面上投出一个个黄色的光晕。远处,地铁站的最后一班列车正驶离,轰隆声由近及远,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2014年9月17日,晚上十点三十七分。

今天他完成了四件事:

1. 在股市赚了三千二百元(扣除手续费)

2. 与林国栋完成了第一次正面交锋

3. 技术团队架构基本成型

4. 拿到了林氏地产的核心持仓信息

但还有更多事要做。父亲的工厂危机还没完全解除,林国栋的反击随时可能到来,技术产品的开发进度必须加快,资金缺口依然巨大……

手机震动。未知号码,但苏辰知道是谁——林国栋的回复来了。

他接通,没有说话。

“苏先生。”电话那头的声音比两小时前更平静,也更冰冷,“你的条件我接受了。两千万,明天下午五点前会到你指定的账户。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说。”

“我要你亲自来我办公室签收。带上所有原始材料,包括存储设备。我们要当面销毁。”

这是一个陷阱,也是一次试探。

亲自去林国栋的地盘,等于把命交到对方手里。但如果不去,对方可能拒绝付款。

苏辰看了眼窗外的夜色,又看了眼房间里正在忙碌的李浩和王磊。这两个人还不知道,他们参与的这个“创业项目”,背后是怎样的腥风血雨。

“时间,地点。”他说。

“明天下午四点,林氏集团总部,顶层办公室。”林国栋停顿,“一个人来。”

电话挂断。

苏辰放下手机。夜风吹拂着他的头发,也吹散了机房里的闷热。

“苏辰,怎么了?”李浩察觉到他的异样。

“没事。”苏辰关上窗户,转身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继续工作吧。我们时间不多了。”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在新的空白区域写下三个词:

生存。发展。复仇。

笔尖用力,几乎要戳穿白板。

这是他的三阶段目标,也是他重生后全部的行动纲领。

而现在,他刚刚走完“生存”的第一步。

接下来的路,会更难,也更危险。

但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就只能一直走下去。

走到那些背叛者付出代价为止。

走到他重新站在顶峰为止。

走到……这一次,不会再坠落为止。

二、数据流里的伏击

上午十点十七分,张江创客天地的机房里,服务器风扇的嗡鸣声像某种工业时代的祷文。王磊蹲在机架前,手腕上那块黑色的黑锋运动表在昏暗光线中泛着冷光。他正用万用表测试一条新布设的供电线路,动作精准得像在拆解炸弹。

“电压稳定在12.03伏,波动±0.02。”王磊头也不抬地说,声音在机柜的金属腔体里产生轻微回响,“但这栋楼的电路老化,峰值负载时可能掉到11.8。我们需要单独拉一条工业专线。”

李浩从二层隔间的栏杆处探出头,眼镜片反射着屏幕上滚动的代码:“现在申请专线至少要两周,还要物业批准,供电局备案……”

“等不了两周。”苏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走进机房,手里提着三杯咖啡。昨晚的睡眠不足在眼下留下淡青色阴影,但瞳孔依然锐利如扫描仪。他将咖啡放在唯一一张干净的桌面上——那是用两个机箱摞起来临时搭的工作台。

王磊站起身,接过咖啡时看了眼标签:美式,无糖无奶。“你还记得。”他说,语气里听不出是陈述还是疑问。

“记忆是我的强项。”苏辰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的瞬间,机房里增加了一个新的光源,“昨晚的加密邮件收到了?”

“收到了。”王磊从工具袋里拿出一个黑色U盘,“你要的加密通信方案。基于星络协议改造,端到端加密,密钥每十分钟轮换一次。但有个问题——”

“需要中间服务器。”苏辰接话,“而服务器可能被入侵。”

“对。”王磊有些意外地看他,“除非我们自建服务器集群,但那需要更多资金和更专业的技术团队。目前我们三个人做不到。”

苏辰啜了口咖啡,苦味在舌尖炸开。他看向那些闪烁的服务器指示灯,大脑在计算:五十台服务器,如果分出五台做通信中继,会损失10%的视频处理能力。但如果不用安全通信,所有计划都可能暴露。

“用区块链思路。”他放下咖啡杯,“不设中心服务器,让所有客户端互相充当节点。消息被拆分成碎片,通过随机路径在用户间转发,只有目标接收者能重组完整信息。”

李浩从楼梯上快步走下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那需要用户基数足够大才能形成网络效应!我们现在一个用户都没有!”

“所以初期用备用方案。”苏辰调出一张架构图,“前一万用户,用我们自建的服务器集群。同时,在客户端里预埋P2P通信模块。当用户量超过阈值,自动切换至分布式网络。”

王磊盯着那张图看了十秒,手指无意识地在机箱外壳上敲击出莫尔斯码般的节奏。“技术上可行,但开发周期至少三个月。而且——”他抬起头,“你设计这种级别的安全通信,到底要防谁?”

机房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风扇声、硬盘读取声、还有远处街道隐约传来的车流声。

苏辰没有立即回答。他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户。九月的风涌进来,带着工业区特有的金属和机油气味。

“防所有人。”他最终说,声音很轻,“防商业对手,防黑客,防监管部门的不合理审查,防……任何可能在我们成长起来之前,就掐死我们的人。”

王磊和李浩对视一眼。两人都是技术出身,习惯用代码和逻辑解决问题。但此刻,他们从这个二十一岁的年轻人身上嗅到了某种超越技术范畴的危险气息——那是在华蔚内部见过高层斗争的王磊,和在学术圈见过项目被资本裹挟的李浩,都熟悉的气息。

“你惹上麻烦了。”王磊用的是陈述句。

“麻烦主动找上我的。”苏辰转身,背对着窗外的光线,面部在阴影中轮廓分明,“所以我们要跑得比麻烦快。李浩,模板系统做得怎么样了?”

李浩连忙举起平板:“婚礼主题模板完成了。基于你昨晚发的设计稿,我实现了八个效果:入场动画、誓言特效、戒指特写、花瓣雨、星空背景、时间胶囊、亲友祝福墙、还有这个——”

他点开一个演示视频。屏幕上,一段用手机拍摄的简单婚礼片段开始播放。新娘走向新郎,画面朴素。然后李浩点击“应用模板”。

瞬间,画面质感变了。光线被重新渲染,呈现出电影级的柔和色调;新娘的婚纱边缘泛起微光;空中飘落的花瓣有了物理模拟的飘动轨迹;背景中,宾客的面容被自动虚化,焦点锁定在新人身上。最惊艳的是结尾——一个三维建模的教堂穹顶在画面顶部缓缓展开,阳光透过彩窗洒下,形成移动的光斑。

整个特效持续十五秒,渲染流畅,没有任何卡顿。

“帧率多少?”苏辰问。

“本地处理28FPS,云端处理因为有网络延迟,只能到22FPS。但用户感知差别不大。”李浩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而且云端版本可以做得更复杂!我昨晚试了用GAN生成虚拟背景,只要用户上传一张照片,就能把任意场景替换成城堡、海滩、甚至外太空!”

苏辰接过平板,仔细查看每一帧。效果确实超出了2014年同类产品至少两年水平。但这还不够。

“问题。”他说,语气冷静得像质检员,“第一,模板太精美,用户会产生‘我拍不出这么好看的原始素材’的畏难心理。第二,特效持续时间太长,社交传播需要前三秒就抓住眼球。第三——”他暂停视频,放大某个角落,“这里,光影过渡有0.3秒的不自然闪烁,算法在混合现实和虚拟元素时出了纰漏。”

李浩脸上的兴奋瞬间褪去。他凑近屏幕,看了十秒,沮丧地抓了抓头发:“该死……是法线贴图计算错误。我忘了考虑手机陀螺仪的精度误差。”

“改。”苏辰把平板还给他,“今天下午六点前,我要看到修复版本。另外,再做三个模板:宠物搞笑类、美食探店类、旅行打卡类。每个模板时长控制在十秒内,前五秒必须有爆点。”

“下午六点?这不可能——”

“可能。”苏辰打断他,目光转向王磊,“服务器压力测试的结果呢?”

王磊走到控制台,调出一组实时数据:“昨晚模拟了五千并发用户。视频处理延迟中位数1.8秒,但在高峰时段,第95百分位的延迟达到4.3秒——超过三秒用户就会感到明显卡顿。”

“瓶颈在哪里?”

“主要是GPU。我们这批服务器用的是特拉斯K10计算卡,2012年的老架构,单精度浮点性能只有4.5TFlops。处理一个十秒的视频需要调用超过一万个CUDA核心,在五千并发下,GPU利用率已经到92%,接近饱和。”

苏辰快速心算。如果要支撑李浩设想的百万日活,按照视频应用通常的10%并发率,需要支撑十万同时在线用户。以目前服务器的处理能力,需要至少两百台同配置服务器,每月成本超过四十万。

这还不算带宽费用、存储费用、人工成本。

“有短期优化方案吗?”他问。

“三个方向。”王磊调出另一个界面,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性能监控图表,“第一,算法优化。李浩的代码还有30%的优化空间,主要是内存分配和并行计算调度。第二,预处理。我们可以把常用的滤镜效果预渲染成模板,减少实时计算量。第三——”他停顿,“用飞捷加速芯片做硬件加速。”

李浩倒吸一口凉气:“飞捷芯片?那玩意儿编程难度是地狱级的!而且开发周期……”

“华蔚内部有成熟方案。”王磊平静地说,“我在华蔚2012实验室参与过视频编码的飞捷加速项目,能把H.265编码效率提升八倍。给我两周时间,我能把这批服务器的视频处理能力提升三倍以上。”

“代价呢?”苏辰问。

“钱。”王磊直截了当,“飞捷开发板每块五千元,五十台服务器需要五十块,二十五万。我的开发费用另算。”

二十五万。这对现在的苏辰来说是天文数字。父亲工厂的债务才两百万,已经压得全家喘不过气。二十五万,能买多少时间?能解决多少问题?

“给你五万定金。”苏辰说,“一周内,我要看到初步成果。如果能将处理能力提升两倍以上,尾款和奖金不会少。”

王磊盯着他:“你账户里连五万都没有。我查过。”

空气再次凝固。李浩不安地挪动脚步,像是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苏辰没有否认。“今天下午,我会收到一笔钱。两千万。”

“两千万?”李浩失声喊出来,“你抢银行了?”

“合法收入。”苏辰转向王磊,“至于我怎么知道的你账户状况——下次调查别人之前,记得清理自己的浏览器记录。你昨晚在机房里用这台电脑访问了华联的商户查询接口,输入了我的银行卡号。”

他指向控制台旁那台用于监控的台式机。屏幕还亮着,历史记录里确实有一条查询记录。

王磊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那是一种精心伪装的平静被戳破时的瞬间僵硬,虽然只有0.3秒,但足够苏辰确认一件事:王磊对他有戒心,甚至有敌意。

“我需要知道合作伙伴的底细。”王磊恢复了平静,“如果你觉得被冒犯——”

“不。”苏辰摇头,“你做得对。在危险的环境里,谨慎是美德。但下次,可以直接问我。”

他走到控制台前,打开一个命令行窗口,输入一串指令。屏幕上开始滚动代码——那是昨晚王磊编写的加密通信程序的核心模块。

“你的代码里有三个漏洞。”苏辰一边说一边修改,“第一,密钥轮换的随机数生成器用的是系统时间做种子,容易被预测。第二,端到端加密的握手协议没有防重放攻击机制。第三——”他敲下最后一行代码,“最致命的,你在日志模块里留了调试接口,虽然加了密码,但密码是硬编码的‘Huawei2012’。前同事的习惯?”

王磊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看着屏幕上被修改的代码,手指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震惊。这三个漏洞,第一个是常见错误,第二个需要一定安全知识才能发现,但第三个……那是他个人编程的习惯,连华蔚内部的代码审查员都没注意过。

这个二十一岁的年轻人,怎么可能在几小时内,不仅读懂了他数千行的加密通信代码,还精准定位到了这些藏在深处的细节?

“你到底是谁?”王磊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淬过冰。

苏辰关掉命令行窗口,转身面对他。“我是能给你提供资金、提供方向、提供施展空间的人。也是能让你那些在华蔚被否定的技术方案,真正改变世界的人。”

他停顿,让这句话沉淀。

“王磊——或者说,周远工程师。你在华蔚2012实验室的‘云端视频实时处理架构’项目,被内部评审否决,不是因为技术不行,是因为动了某些人传统视频会议业务的蛋糕。你的飞捷加速方案,被压了两年,最后专利署名给了你上司的侄子。你举报内部腐败,结果被反咬一口,签了保密协议离职。”

每说一句,王磊的身体就绷紧一分。等苏辰说完,他的拳头已经握紧,指节发白。

“这些信息,”王磊一字一顿,“不可能公开查到。”

“我有我的渠道。”苏辰没有退让,“现在,选择权在你。你可以继续怀疑我、调查我、甚至背后给我使绊子。也可以相信,我能带你做到在华蔚永远做不到的事——用你的技术,真正影响亿万人。”

机房里的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李浩屏住呼吸,看看苏辰,又看看王磊。他听不懂那些关于华蔚的细节,但能感受到两人之间紧绷的气氛,像两条毒蛇在对峙,寻找对方的破绽。

窗外传来货车的喇叭声,遥远而模糊。

王磊突然笑了。那是一个苦涩的、带着自嘲意味的笑容。

“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他说,声音沙哑,“在华蔚时,我花了三年时间,写了上百份技术方案,试图说服那些拿着高薪的‘专家’,告诉他们未来是云+端的结合,是实时视频交互,是低延迟高并发的数据处理。没人听。”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两人。

“他们说,现在视频会议系统卖得很好,为什么要革命?他们说,飞捷芯片成本太高,客户不会买单。他们说,周远你太激进,要懂得‘顺势而为’。”他转过头,眼睛里有一种苏辰熟悉的东西——那是理想主义者被现实反复捶打后,仍未完全熄灭的火种,“所以我辞职了。我想,如果大公司容不下真正的创新,我就自己干。”

“然后呢?”苏辰问。

“然后我发现,离开平台,我什么都不是。”王磊的语气很平静,但平静之下是深不见底的挫败感,“没有资金,没有团队,没有客户。我接些零散的技术外包,帮小公司修修服务器,偶尔做点灰色地带的‘数据整合’生意。直到李浩找到我,说有个项目可能需要服务器资源。”

他走回控制台前,手指抚过那些冰冷的服务器外壳。

“这些机器,是我用最后积蓄加上贷款买的。我想着,哪怕做不成大平台,至少能有个自己的机房,按自己的想法搭建一套系统。然后等死。”

苏辰没有说话。他理解这种感受——前世辰光科技上市后,他也曾有过类似的虚无感。当梦想实现后,才发现所谓的“成功”不过是另一个更大牢笼的入场券。

“现在你有机会了。”苏辰说,“不是修修补补的外包项目,不是灰色地带的擦边球。是真正能定义下一个十年的产品。而且——”他看向李浩,“你有李浩这样的天才程序员。有我在商业和战略上的判断。有你自己的技术积累。”

王磊沉默了很久。久到李浩以为他会拒绝。

然后他说:“那个加密通信方案的第三个漏洞,你是怎么发现的?硬编码密码这种事,我从来不在正式版本里留。”

“你在第427行的注释里写了。”苏辰调出源代码,“‘//临时调试用,上线前记得删除’。但你没删。”

王磊愣住,然后用力揉了揉脸。“该死……我忘了。”

气氛突然松弛下来。李浩长出一口气,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憋着呼吸。

“所以,”苏辰伸出手,“合作继续?”

王磊看着那只手,看了三秒,然后握住。这次握得很实。

“合作继续。”他说,“但我要问最后一个问题。”

“问。”

“你惹上的麻烦,会不会把我们都拖下水?”

苏辰直视他的眼睛:“会。而且可能比你们想象的危险。但如果成功,回报也会比你们想象的大。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王磊松开手,转身走向服务器机架。他拍了拍最近一台机器的外壳,金属发出沉闷的回响。

“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不是离开华蔚,是在该冒险的时候选择了安稳。”他没有回头,“这次,我选冒险。”

李浩连忙举手:“我……我也选冒险!反正我研究生都快读不下去了,导师说我代码写得挺好,但缺乏‘工程落地思维’。我就让他看看什么叫落地!”

苏辰看着这两个人——一个是被体制排挤的天才工程师,一个是还没被行业规训的技术怪才。在前世,王磊消失在茫茫人海,李浩在收购后抑郁自杀。他们的才华,本该发光发热,却被时代的洪流、资本的算计、人性的复杂,碾得粉碎。

这一世,他要改变这一切。

不仅是为了复仇,不仅是为了赚钱。

更是为了证明,有些火种不该熄灭,有些人生不该被浪费。

“好。”苏辰看了眼时间,上午十一点零九分,“接下来分头行动。李浩,你继续优化模板系统,下午六点我要看到四个完整模板。王磊,你开始飞捷加速方案的详细设计,五万定金今天下午到账。”

“那你呢?”李浩问。

“我去赚钱。”苏辰合上笔记本电脑,装进背包,“另外,解决一些历史遗留问题。”

他走向门口,在门边停下。

“记住,从现在开始,我们三个是一条船上的人。船可能会漏水,可能会遇到风暴,可能会被其他大船撞。但只要我们不内讧,不放弃,就有机会驶向真正的蓝海。”

门推开又关上。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

机房里,李浩和王磊对视一眼。

“你相信他吗?”李浩小声问。

王磊走到控制台前,调出昨晚苏辰修改的那些代码。那些修改精准、高效、没有任何多余动作,像一个在加密通信领域浸淫了十年的专家。

“我不相信人。”王磊说,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开始写飞捷方案的架构设计,“但我相信代码。而他写的代码,比我在华蔚见过的大多数‘专家’都漂亮。”

李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转身上楼。楼梯走到一半,他突然回头:“王哥,你说苏辰到底什么来头?他大学刚毕业,哪来的这些技术?还有那两千万……”

“不该问的别问。”王磊没有抬头,“做好你的事。在这个行业里,有时候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

李浩缩了缩脖子,快步上楼了。

机房里又只剩下服务器风扇的嗡鸣声。

王磊写完一行代码,停下,看向窗外。阳光正好,云层很薄,是个适合飞行的好天气。

他想起了在华蔚的最后一天。抱着纸箱走出研发大楼时,门口的保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那些他以为很重要的项目,他以为会改变世界的技术,在别人眼里不过是几份可以归档的文件。

三年了。

他以为那些火种已经熄灭。

但今天,在那个二十一岁的年轻人眼睛里,他看到了同样的火焰——甚至更纯粹,更炽热,更……不计代价。

“那就再疯一次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