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你跟我走一趟。”
“去哪?”沈月白此时也跟了上来,一脸警惕地望着净明。
“你是自己走,还是我来动手。”净明没有理会沈月白的话,依旧冷冷望着沈归年。
“沈大夫,你快走,快走.....”本已倒在地上的林正群突然一把抱住净明的腿,朝沈归年大声喊道。
“我跟你走,你放了他们。”深怕净明会杀了林正群,沈归年立马说道。
“好。”只轻轻一脚,林正群就被踢开,净明终是没有杀了他们。
“不行,要走一起走。”沈月白死死拉着沈归年的手,将他护在身前。
“哥,你去找白洛......”
“好了,沈掌门也随我走一趟吧!”
“可是......”沈归年还想说些什么,便见净明手上的段天临已经双眼上翻,一幅断气的模样。
“废话少说,我能答应你不杀他们,也能反悔将他们全部杀掉。”最终两人不情不愿地上了路。
“走快点,路上少耍花招,不然沈掌门便要遭罪了。”净明拔去沈月白肩上一枚银针,语带威胁。
“哥......”只一瞬,沈月白便肉眼可见的衰弱下去。
体内的余毒因没了银针的压制慢慢上涌,沈月白整个人显得很是痛苦。
不敢再耽搁,沈归年只得扶着沈月白大步跟在净明身后,看得出来他也十分着急。
漠漠荒山中,有一队人马在急行。他们身上沾染了不少血气,似乎方才刚刚经历一场恶战。
“月白,月白......”白洛朝四周大声呼喊,可回应他的唯有自己焦急的回声。
进入后山没多久,他们便遭遇了袭击,那些似人非人的东西咬伤了不少人。
后来,白洛看到巨鹰归来,便知它有了沈月白的下落。
因心中惦念,便带着金银楼的人一路先行。
只是而今大鹰所到处依旧空空如也,并未见到沈月白的身影。
白洛焦急不已,就在这时,手下有人来报,“楼主,前面似乎有打斗过的痕迹。”
闻言白洛匆忙赶过去,只见此处是一片乱葬岗,不仅尸骨成堆,地上还有不少未干涸的血迹。
就在他起身准备下令时,一道虚弱的女声突然传入他耳中。
“白楼主......”白洛当即环顾四望,没多久,便见有人缓缓从一具棺椁中钻出,正是段天临等人。
“白楼主,终于等到你们了。”见到白洛,几人都很高兴,即使一脸的倦意,但终是放下了心。
“快,快去救沈掌门和沈大夫,他们被净明抓走了。”几人想起了正事立马说道。
“什么?这到底怎么回事?”白洛忍住心中的戾气,脸上依旧平静。
听完了几人的述说后,白洛立马下令,“将几位掌门立即送出去医治,并将这里的事上报朝廷,让他们再派兵马,其余的人跟我走。”
一点柴火在广袤的荒地上燃燃烧起,净明盘腿坐下闭目打坐。
若只看他盘坐的背影,任谁看了都会称一句大师,只是却不知哪阴影中僧袍上的斑驳血迹,又是丧了多少条无辜的性命。
沈归年和沈月白挨坐在一起,毒素发作,沈月白浑身只觉得阴寒至极,即使有不老泉续命,但他的状况实在是不好。
就在这时,只听净明闷哼一声,嘴角不断渗出血迹,脸上不断翻涌着血色,整个人似有走火入魔的迹象。
见状沈归年缓缓站起身子,慢慢朝他靠近。沈月白想拉住他,但无奈此时自身也是自顾不暇。
银针闪烁,脚步微轻。近了,更近了,就在沈归年猛地抬起手时,眼前的人突然睁开双眼。
“啊......”不远处沈月白忍不出发出一声哀嚎。
“哥......”来不及多想,沈归年猛地回头。
只是还未移动身子,手腕处便传来一阵痛疼。
沈归年只觉手腕要断了,“再有下次,他便是个死人。”
净明眼神冰冷,说出的话让沈归年心惊不已。
忍着痛连忙去看沈月白的状况,刚才因石子的击打,有一根银针又有松动之意。
沈归年眼睛红得要滴血,即使知道此刻不宜再激怒净明,但他还是忍不住了,“什么狗屁大师,我看你就是邪祟强盗,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为你施针。谁家主持满身纹身,一副不人不鬼的模样,枉费仇叔还将你认作师父,想来定是你害了他。”新仇旧恨一起涌了上来,沈归年也有些口不择言。
原本一直枯坐并无动静的净明,听到这话后突然转过头死死盯着他,“闭嘴,我不会让他有事的。”
这一声怒吼让沈归年有些怔住了,良久他才开口说道:“你将仇叔藏去哪了?一直以来,他对你可是非常尊崇的,你若是还有点良心,就将他放了。”
只是之后,净明都未曾再说话。他背对着两人,久久都未曾移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夜无话,当天微蒙蒙亮时,二人被叫醒,“走了,今天还要赶不少的路。”
沈归年有些疑惑,一连问了几次去哪,但净明都不曾回答。但随着越走越远,沈归年不禁想起昨晚的事,似乎他们现在前进的方向正是毒王蝎走的方向。想到这,沈归年心中有了计较。
一路上,他都发现有人在跟着他们,但至始至终无人再袭击他们,似乎这些人只是确保他们正在前行。
越往里杂草也就愈发的茂盛,似乎这里面就连这山中之人都不曾涉足。
沈归年并不知这山中到底有什么,但心中越发感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