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越喝她便觉得越渴,心中不免升起几丝焦躁,不知为何又带着点点不安。
“待会你有什么计策?”喝完水枯脸婆就发觉有些不对劲,自刚才起白使便一直盯着她。
“计策已经生效了。”白使忽然咧嘴一笑。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枯脸婆很是不安,“你什么意思?”
在枯脸婆不解的目光中白使抬起剩下的那只手,让袖子缓缓落下。只见点点红斑出现在他手臂上,那斑似叶非花,分明就是无花毒。
似是明白了什么,枯脸婆连忙抬起自己的手臂,只见此时干瘪的皮肤上已经隐约可见斑斑点点。
“你竟敢害我!”此时的枯脸婆脸上满是震惊之色,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忙将金丝甲脱下,在紧贴的衣物中寻找丹药。
她双手慌乱,早已没了往昔的镇定。但很快她整个人便开始变得焦躁无比,身上也涌出一股灼热之感。
“怎么会这样,不是说七天毒发。”枯脸婆只觉全身疼痛难耐,整个身子都倒在地上来回翻滚。
“枯脸婆,你也终于尝到中毒的滋味了,死在自己的毒上是不是很讽刺。”白使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朝她走去。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害我?”枯脸婆双眼通红,望向白使的眼神似要吃人。
“你还记得罗桑村吗?”
“罗桑村......”枯脸婆忍着痛喃喃了两句,但很快她脸色便抖得一变。
“看来你是想起来了,当初为了得到天蚕金丝,你屠了整个村的人。这么多年过去了,想不到还有人活着吧!”
“自那日起,我便发誓一定要手刃仇人,为我族人报仇。这几十年来了我寻遍了三山五岳、四海八川,终于老天开眼,让我再次见到了那个烙印在我族人身上的印记。”一朵鲜艳的彼岸花图案被白使展出,虽然此时他穿心噬骨,但他仍然一步一步朝枯脸婆逼近。
一只冰冷的手掐住了枯脸婆干瘦的脖颈,让她整个身躯不由抖动了一下。
“别杀我,我告诉你圣物在哪。”望着眼中毫无温度尽显杀意的白使,枯脸婆第一次感到了恐慌。
“你觉得我还会在意吗?”白使嗤笑一声。
手掌慢慢收拢,枯脸婆只觉得喘不上气,脸色变得更加红紫。
“我身上有残方,求你......放过我......”枯脸婆扯着嗓子艰难吐出几个字。
“哦,拿出来看看。”白使似乎对此有些兴趣,略略将手放开了些。
“咳咳......咳......”枯脸婆不住地咳嗽,整个人憋得通红。
好一会她才平息下来,但体内依旧波涛汹涌,让她浑身无力。
见白使双眼死死盯着她,枯脸婆只得卸下随身的香袋递了过去。
“打开。”白使并不接,无奈之下枯脸婆只能慢慢打开。
猛地一挥,枯脸婆将香袋砸向白使,瞬间一股异香铺面而来。
枯脸婆拔下头上的发簪狠狠向白使刺去,白使立即收拢了双手。
扑哧一声,发簪入肉,白使闷哼了一声,但抓向枯脸婆的手捏得更紧了。
“放......手......”枯脸婆边将发簪刺入,边用手去推白使。
但白使丝毫不为所动,此时他的双眼充血,整个人显得异常恐怖。
“松......开......”枯脸婆使出全身的力气扑打白使,两人双双跌入黄沙之中,一时间沙尘漫漫。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渐渐没了动静,只是双方的手都未曾放下。
“快看,他们在哪。”沈归年眼尖,老远便看到躺在沙地上的两人。
“大家小心。”徐青玉叮嘱了一句。
待与二人只剩下几丈远时,众人都停住了脚步,“我过去看看。”
徐青玉提着剑小心翼翼地朝两人靠近,当看到白使和枯脸婆的模样时,整个人不由吃了一惊。
“都过来吧,他们都已经死了。”此话一出,所有人都不由愣住了。
当几人看到二人的模样时,都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窝里斗?”懂半点不明就里,疑惑地问道。
望着满地的狼藉,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不语。
“盒子在哪。”兰婆婆指着一处道。
但此时盒子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难不成被那劫持的两人拿走了?”
“不会,若是被那两人拿走了,就不会是这番场面,再不济这二人都会一致对外,很有可能枯脸婆一开始就骗了所有人。”逍遥环顾了四周肯定地说道。
“那东西去哪了?”几人都有些疑惑。
沈归年过去将盒子收好,一行人又在周围找了找,但终将一无所获。
天龙独自一人来到枯脸婆身边,盯着她那张狰狞恐怖的脸看了许久,最后将视线移到她拿发簪的手上。
他用力将枯脸婆的手掰开,扯下簪子的一头,没曾想只听啪嗒一声,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
他瞧了一眼便收了起来,突然他似有所感,往后看去。只见本已死去的枯脸婆眼皮竟动了动,似是微睁开了一丝缝隙,当见到天龙时眼皮抖得更剧烈了。
不需她开口,天龙便知道她的用意。天龙嘴角噙着笑,将头靠近枯脸婆,“下去陪小玲吧!”
此话一出,他便握着白使的手狠狠一攥,枯脸婆那险些睁开的双眼终于还是闭上了,致死她脸上都保持着不敢置信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