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废物!”一道冷冽的男声响起。佐助抬头,看到了一个身着华服的青年。
他的脸色极差,好像看起来很不高兴。抬眼冷冷地扫过那一群护卫,然后看向了自己。
呃啊!近乎凝实的杀气缠上佐助,让他不自觉地跪下。该怎么形容那个眼神?像蛇,似狼,又像个嗜杀的疯子。佐助从没有感受过被一个人的杀气扼喉到无法呼吸的感觉。
“朝,朝光大人!”管家赶来了,他匆忙跪下,“很抱歉打扰了您宝贵的睡眠,小的马上就把这小子赶出去!”
趁着朝光的注意力被转移,杀气变淡了,佐助哆哆嗦嗦、倔强地抬起头:“我,我不走!我要去见我姐姐!”
朝光慢条斯理地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浑身是雪、嘴唇冻得发白,眼神却无比倔强的孩子。
“有意思,居然还能动。”他轻笑一声,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你姐姐?这里没有你的姐姐,只有我的灵姬。”
“不!我姐姐就在这里!她叫宇智波南南,她是我的姐姐!姐姐!姐姐!你在哪?我是佐助!”
朝光的面色一冷,一脚将佐助从地上勾起踢到空中,然后掐住脖子拎在了眼前:“最后说一遍,是‘我的’灵姬!”
被他的杀气正面缠绕,几乎让佐助连呼吸都不敢。他的眼泪不自觉地流了出来,莫大的恐惧下,他感受到查克拉在往眼部疯狂地聚集——他不自觉地开启了写轮眼。
“有意思。”看着佐助的眼睛,男人轻轻一笑,仔仔细细地扫过佐助的脸和身体,透露出了一丝满意。“想起来了,你就是她特意给我留的那个……”
他话没说完,用指甲戳了一下佐助的脖子。
呃啊!佐助感觉自己的脖子戳破了,有什么东西进了自己的身体,但是很快消失不见了。
“希望你承受得住吧,小子。这是我今天没杀你的唯一理由。”朝光冷冷地说道。
“朝光大人!”一个侍女匆匆从屋子里跑出来,“灵姬大人突然醒了!您看要不要去看看。”
姐姐醒了?这句话像热水浇热了佐助被冻得发麻的身体。他狠狠咬了自己的嘴唇一口,鲜血充溢着他的口腔,疼痛让他有了行动的能力。他奋力一挣扎,从朝光手上挣脱下来,然后往那个侍女来的方向跑过去。
“这臭小子!大人我,我马上派人去追!”管家慌忙开口。
“不用,让他死心也好。”朝光甩甩袖子,从侍从的手上接过一张帕子,仔仔细细地清理了整只手。看着佐助小小年纪就无比灵巧的背影,他透露出了几分满意。
贵族的府邸很大,佐助不断打开近乎一模一样的纸门。
不是……不是……还是不是!
终于,他走到了这个府邸里最深处的一个房间,他颤抖着手打开门——
一个黑发少女坐躺在榻上,她的脸色苍白,正双眼无神地望着门的方向,身边围着几个侍女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
佐助愣住了,他从未见过姐姐用这副眼神看过自己。“姐,姐姐?”
南南没有回应他,只是用空洞的眼神看着。
房间里很暖和,让冻了一晚上的佐助身上有种身体短时间内突然回暖的痒意。只是那个眼神——让他的心里更冷了。
“灵姬。”朝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佐助吓了一跳,他完全没有察觉到朝光的靠近。
他走进门,爱怜地拿起南南的手,轻轻抚摸着,像对待一个珍宝“告诉那个男孩,你是谁。”
“是。”南南木讷地开口,黝黑的眼眸像黑洞一样折射不出丝毫光彩。“我是斋藤家的女儿,封号灵姬,未来将成为您的妻子。”
“所以,”男人循循善诱,“你该对这个讨人厌的没爹没妈没教养的野孩子说什么?”
“是。”南南将眼光对准佐助,“斋藤家不欢迎讨人厌的没爹没妈没教养的野孩子。”
吧嗒。
这是屋外树枝被雪压塌的声音,也是佐助的心破碎的声音。他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看着眼前陌生的“灵姬大人”。
姐姐……在说什么?
佐助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一切都失去了色彩,眼泪再次流下,他却没有丝毫的知觉。
侍卫们再次上前,这次佐助没有反抗。他被粗暴地丢出斋藤家。
在大门关上之前,那个男人又出现了。他缓缓走近他,在他的耳边低语:“再告诉你一个有趣的小秘密吧~她啊,根本不是你的亲姐姐,她只是被你爸妈收养的呢。被低贱的忍者收养可真是不幸。能来到斋藤家,她开心死了。”
什么……她不是我的,亲姐姐?
“看你的眼神好像不信啊,无所谓你信不信了,你家总会留有当年的收养凭证的。”
雪越下越大,将男人的脚印一点点掩埋。
佐助跪在门外,看着大门在自己眼前“砰”一声关上,久久没有动,直到身体被冻得发僵,才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