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的身边还跟着一个人,那是个皮肤是蓝色的怪人,按照情报,这个人是前雾隐忍刀七人众之一,大刀鲛肌的拥有者——干柿鬼鲛。
他的眼睛很小、几乎是白色的,无瞳孔,像鱼类般冷漠;脸上和肩膀处有类似腮裂的黑色条纹。牙齿是锐利三角状,像鲨鱼的牙齿,加上整体高大魁梧,整个人看上去既恐怖又强烈压迫感。
他看着我,嘿嘿一笑。“黑发黑眼,而且和你长得很像,这个人到底是谁”
鼬面无表情,眼里红光流转:“我的妹妹。不……你现在的名字是——斋藤南南。”
“斋藤?”鬼鲛来了兴趣,“如果没有记错,这是火之国有名的贵族的姓氏吧。”
“大名之妻,左大臣斋藤氏。这里可不是公主大人应该来的地方,我也没什么旧想和你叙。”
“我有!”南南的手止不住地颤抖,这一天她等了5年了。她加入了这个组织,只为换取鼬有关的情报以及和他见面的机会。“我有很多话想要问你,回答我,鼬!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鼬的眼神平淡如水。“和我有关的事,木叶应该已经发布说明了。”
“那怎么可能是真的!”
“……”
岂可休!居然不理我了!南南气得咬牙。“回答我!”
“不要仅凭主观看法就来判断一个人比较好,南南。而且,比起那些没有意义的问题,我更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鼬微微皱眉。
“当然是特地来找你的。我知道你这些年加入了“晓”,一直在帮他们做事……”
在听到“晓”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和旁边的鬼鲛像被触发了关键词一样,身体绷紧了。
“佐助说,你是为了测量自己的器量。这种鬼话我才不信!我听到你和止水哥说话了,那么多密集的族会,还有爸爸在我去斋藤家之前和我讲的话……”
南南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大喊:“告诉我,鼬,爸爸……不,是宇智波,当年究竟准备做什么!”
“欸~”旁边吃瓜的鬼鲛听得饶有兴趣,“公主大人看起来还知道不少事情呢。鼬先生,公主大人这么生气,真的不用哄一下吗。我可以给你点空间哦。”
“不需要。”鼬的回答简单干脆。他慢慢从袖筒里抽出一只手,然后解开了长袍上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把手搭在了衣领口处。
他的眸子轻阖,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红色的瞳仁不经意间流转出妖异的红光。
好美。好冰冷。好……危险!
南南的直觉明锐的感受到了危险,一个纵跳往后撤,躲过了飞来的三枚手里剑。
再抬眼,鼬闲庭信步朝我靠近:“你一直这样,任性,不听话。有的时候,无知是一种幸福,当个幸福的笨蛋不好吗,为什么还要掺和这些呢。”
他说话一向中肯,我确实是个很执拗的人。这次任务原本不是我来,我求了师傅好久,她才答应带上我。在此之前我也通过组织的情报网找到过几次鼬的行踪,但是总是扑空。就好像……他在躲着我!
有什么好躲的,为什么不能好好把话讲清楚!
“我的才能,已经对这无聊的一族绝望了。而你,你连宇智波都不是。”
他抬头,睁眼,血色的瞳仁里,三勾玉疯狂转动,我知道,他要准备发动幻术攻击了。“你不该出现在这里,好好呆在大名府,嫁给那个人,这是对你最好的安排。”
来了!
按照我对鼬的了解,他应该会先用幻术打乱对手的节奏,再配合手里剑术或者忍术奇袭。我赶快凝神催动一早准备好的能抵抗幻术的法器。怀里的镜子微微发热,原本针对我的幻术被顺利转移到它身上。
见南南没有中招,鼬有点惊讶,眼睛微微睁大,“既然你不愿意选择舒服一点睡过去的话,我只能采取必要手段了。”
“如果你不准备老老实实告诉我答案的话,我也只能搞采取必要手段,逼你告诉我了。”南南咬牙切齿的反击,催动情力转化成查克拉,再凝聚在双手上,摆好格斗式。
“鼬先生,你还是这么冷酷啊,即使面对可爱的以某豆,也半分水不放吗。”鬼鲛还是嘿嘿笑着,也不知道是在劝架还是在拱火。
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