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哥哥回来啦!”
“哥哥你还好吗?你的衣服都被扯得破破烂烂了......”
被弟弟妹妹们包围的不死川实弥把自己破烂的衣服又裹了裹,抽空对着旁边被隐队员们抬在担架上经过的蝴蝶香奈惠投去了埋怨的表情。
蝴蝶香奈惠只是眯着眼睛笑了一下,不死川实弥就感觉到了一阵脊背发凉,立刻收回了视线。
“我没事,你们看,我好得很。”
不死川实弥展示着自己的身体,他看起来的确是有些狼狈,但也只是皮肉伤——玉壶的大部分攻击都在他与蝴蝶香奈惠的配合下化解了,剩下的也只有一些针刺和擦伤造成的伤势。
不死川家的弟弟妹妹们围着不死川实弥转了好一会儿,这才放下了心。
“辛苦你了,实弥。”
被隐队员告知宅子受损情况的不死川志津终于结束了沟通,她从孩子们的中间穿了过去,伸手抚摸着长子的脸颊:“你看起来脸色很差。”
不死川实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没事的,妈妈。”
少年这样说着,他的视线放在了不死川玄弥的身上。
不死川玄弥的眼睛颤抖了一下——他的面容已经恢复了——身体本能地往后缩着,但一只温暖的手放在了他的手上。
“玄弥。”
不死川实弥温柔地笑着:“你很好地遵守了诺言呢。”
不死川玄弥的面容呆滞了,他的眼里蓄满了泪水,牙齿紧咬下唇,不断地忍耐自己想要哭泣的冲动,但到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嚎啕大哭起来。
“玄弥很努力了呢。”
不死川志津抱住了自己的次子:“好孩子,好孩子。”
“玄弥哥哥超帅的!”
不死川贞子大声说道。
“是......是!”
不死川玄弥哭泣着:“我、我也和哥哥一样,帅气地战斗了!”
“嗯!”
不死川实弥用力地揉着不死川玄弥的头发:“而且保护了家人,玄弥,你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不死川玄弥没有回应了,他只是不断地哭泣,把自己今夜的所有的恐惧、担忧全部都宣泄出来。
男孩的哭声回荡着,击散了黑夜,露出了黎明的第一道光。
“啊,天亮了呢。”
真菰坐在屋檐上,她的双脚摇晃着。
“真是漫长的一夜.......”
站在屋檐下的甘露寺智司长长地叹气。
“欸?我倒是觉得还好哦?”
甘露寺智司的旁边,躺在担架上被隐队员处理伤势的蝴蝶香奈惠微微歪头:“不然没有小忍的夜晚也太难熬了吧?”
“......”
站在另一边的富冈义勇欲言又止,他的确是打算说点什么,但是蝴蝶香奈惠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警告,所以他就选择了闭嘴。
“很好!”
锖兔一个大跳在屋檐上站直:“早上就应该活动身——体!”
少年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南无阿弥陀佛......”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太阳啊......令人喜悦......”
炼狱槙寿郎没说什么,但他在偷偷锤自己的腰。
年纪大了......这种通宵的事情......还是少做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