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应又转身去看那年轻人,竟看到听风轩众人已把几个打手制服。
温良扶起那个已经是血人的年轻人,姜笑拿出绷带和止血药为他包扎。
林落弦道:“这位公子,你别怕,将事情说说罢了。”
那年轻人看上去不过二十三岁,他眼中流出了血泪。
“一日我和我的妻子翠儿走在集市上,薛柯路过我们,说我妻子长得漂亮,要她做他府中的妾。翠儿害怕极了,我挡在翠儿身前,与那薛柯搏斗起来。他打不赢我,我把他打退,然后带着翠儿回家了。哪知第二天我便被薛知府抓了起来,说我犯了罪。幸得家人与之周旋,我才得以出狱。可待我回到府中时,那薛柯已经把翠儿强行带走了!我家人说他带了一大群人来,还将我父母打成了重伤!”
章应闻言,有几分恼怒。
他在官场几十年,什么人没见过?这恶徒薛柯不仅强抢民女,还带人将人父母打伤。那作木来知府的薛仁贵,不但不惩罚薛柯,还利用自己的权力将这年轻人关起来?简直无耻至极!
章应正要说话,却听温良道:“那薛柯在哪?”
“他应是在城东的薛府....”年轻人叹了口气,“各位大侠,这薛柯养了很多打手在府内,又有薛仁贵包庇。去薛府,可谓是凶险万分,定要万分小心。”
温良点了点头,“你伤势不轻,先回家去罢。”
柳世风笑道:“我们来护送他回家罢了。”
年轻人有几分犹豫,“可大师....”
温良眼神坚定,“其余的....交给我吧。”
年轻人握住了温良的手,“大师,你定要小心。”
......
章应走到温良身边,有些小心翼翼。
“你....打算怎么帮他?”
温良笑了笑,“自然是,要为他讨回一个公道!”
章应看了看温良,不知为何,像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年轻时的自己也是那般敞亮,心怀天下。
他曾发誓,他定要做个能保护黎民百姓的好官。
王子犯法,也与庶民同罪!
可官场复杂,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
慢慢的,他开始不像自己了。
这世道也许本就如此,他不过也只想在官场上保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