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应回头,见是一身穿华丽袈裟的和尚。
那和尚不缓不急,走到章应面前。
“贫僧,吴亮。贫僧乃木下西灵寺的住持,这温良也曾在西灵寺中犯下过命案,杀害过寺中僧人。估摸着,手法应和这起命案如出一辙。这温良先是把人骗到草丛处,再用他的戒刀将人杀害,然后抛尸。江湖上素有这温良杀人的恶名,虽打着正义的旗号,可谁都知道他是个杀人无数的恶鬼!这温良曾在西灵寺留宿过一晚,贫僧不过是看在同是僧人的份上收留他,他却在寺中作恶,杀害贫僧寺中僧人,差点连贫僧也杀了。章太守,你说此案是不是和贫僧说的一样?”
章应皱眉,“确实。虽本官和这位大师素不相识,可薛知府说的,和这位大师说的是一样的。这也算是一种人证。”
秦风銮挑眉,“这位住持,既然你说温大师杀害你寺中僧人,又险些杀掉了你,那你当时为何不报官?”
吴亮摇摇头,“这温良狡诈无比,行踪诡异。即使是报了官,也找不着他。那找不到他,岂不是成为一桩悬案?贫僧也找了他许久,才知道他原来是来了京城。至于圣上邀请他去寿宴,想必是不知道他之前做了此等丧尽天良的坏事。贫僧寺中仍留有他的血手印,只要拿这温良的血一对比,便可以知道是真是假。如今章大人在此,请务必查清真相,还天下一个公道!”
在场路人窃窃私语起来。
章应道:“秦轩主,请暂且回避。今天,本官势要将这温良捉拿归案。”
突然一道淡然的声音传来。
“章大人,不必找了。我就在此。”
温良身穿一身白衣僧衣,缓缓走了过来。
他见吴亮,突然粲然一笑。
“吴主持,许久不见。不知你还在掌管西灵寺,真是失敬了。你经营的事,今天我就跟大家说说罢了。就像把众多女信徒骗进寺中,让你寺中的恶徒侵犯吗?又像留旅人在你寺中留宿,当晚便谋财害命。这尸骨,就埋在西灵寺的后院,不信的话,章大人可带人去查。”
语毕,在场众人哗然。
“这西灵寺竟干这些勾当?”
“这吴亮住持,道貌岸然,真是十分可怕呐!”
“如果都如温大师所说,那这岂不是个邪庙?”
“何止,他们杀人□□,那可是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