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御涔晚上坐在灯红酒绿的酒吧包厢里,心里刺挠的很,从那次见完灰蛰魈之后,几天后灰蛰魈都没有联系他,这让他感到自己的自尊心简直受到了莫大的伤害,说好的之后联系他呢?怎么还玩上失踪了......
尘御涔越想越火冒三丈,立即拨通了李旭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后,尘御涔凌厉愤怒的一通输出:“给我查查最近灰蛰魈在干什么?他现在的行踪、和谁在一起、他家人最近的情况,我都要知道!快!马上!”随后便挂断了。
两小时后,李旭打来电话,尘御涔很快接通“怎么样?什么情况?查到了吗?”
“查到了尘少爷,灰蛰魈和他男朋友焯羽开的小店,现在已经交上了租金费,他们现在应该还是在一起,好像是他男朋友家里人又帮他解决了租金费用的事情,灰蛰魈他家属的医药费焯家也还在出,也没有停止治疗。”
“什么?”尘御涔惊讶的大声发来质问。
随后便回过神继续道“我知道了,继续盯着。”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尘御涔从别墅里翻出那密封起来的玫瑰糕点,盯了好一会,心底涌起愤怒,他回想起之前他和灰蛰魈接触的每一刻,每一秒,手指上触摸到他时的温度,他喝醉时的脸庞,他的害羞、他的冷漠、他的温柔、他的哭泣、他的气息、面容、声音……
他的忽视,他的自持,他的疏离,他的永远拒旁人于千里之外却对自己的爱人爱护有加,他们腻在一起的缱绻沉溺,这样的冷漠清雅的冷美人,只会对自己的爱人付出全部……
他对自己无能为力的自责,对爱的纯粹和执着,对相守相伴的憧憬,那种清廉的美好和温暖的笑颜都是属于一个叫焯羽的人,竟然是属于别人的,不是他的,为什么!
他要让他知道,他所付出的爱给予的人从来都应该是他,他要灰蛰魈的纯粹,要他的爱要他的执着,要他失神温柔的眼眸中只存在他,只属于他,他不允许他看任何人,不允许他的目光在任何男性身上,他要灰蛰魈只有他,他要他成为他的人,心甘情愿也好,欺骗也罢,要他痛苦要他破碎,要他的缱绻温柔,要他的精神身心全部属于他,要他只能在自己身边。
尘御涔拨通了电话,打给了顾戚洋,很快便接通了:“喂!干嘛呀,我的尘少爷!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啊?晚上9点!!!我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我正和帅哥美女们乐在其中呢!你电话就打来了!!真是破坏我的雅兴。”
“得了,废话少说,我这有好玩的游戏,做成了重重有赏,你要不要玩?”
“切,谁稀罕你的重重有赏,你顾少爷不一向只追求自由,什么游戏?说来听听!”顾戚洋电话里吵闹喧闹,他身边全是酒杯音乐人生喧闹的声音。
“帮我制造误会,去拆散情侣,你有没有兴趣?”尘御缓缓道来。
“哟?这感情好玩啊!啧,不过你平日里不都很拎得清吗?逢场作戏你不都拿捏的很到位嘛?你让我搞这一出,为了谁啊?”顾戚洋追问。
尘御涔收了收情绪,点燃了一个烟,道:“我看上了一个人,有对象,他呢?又不是我们圈子的人,不懂那些弯弯绕绕……所以我需要你帮我搞定他对象,制造误会让他们分手。放心,他对象是你喜欢的类型,怎么样帮不帮?”
“呦呦呦,看来这下不是以前那种逢场作戏啊,还有你尘少爷搞不定的人啊,哎呦喂,行,看你这么执着的份上,得!我帮!照片资料发来!”顾戚洋挂了电话。
很快照片便传讯过来,看着发来的照片,顾戚洋开口自言自语道:“焯羽,20岁,顾戚洋一眼看过去便嗅到了那种阳光温暖的味道,顾戚洋洋溢出讥讽的一声冷笑,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会为这种类型心动……这确实像他,没想到最了解他的人竟然是尘御涔啊,真的够哥们的。
尘御涔看着顾戚洋那短信里的短信:“我天,尘少啊,你可真行,为了自己的私欲不管你好哥们的死活了?你这找的人故意气我的吧!”
尘御涔不禁露出一个看不出寓意的微笑回了句:“不客气,不用谢了。”便锁屏了手机。
空气中静止的几秒钟,弥漫着的是尘御涔充满苦涩的嫉妒和凄凉,充斥着他的灵魂和内心。
要放弃吗?不...他绝不会就此放弃!他要得到灰蛰魈,他敢保证,灰蛰魈跟他在一起,物质条件上,都会比他现在那个男朋友更加好几万倍。
尘御涔拨通打开灰蛰魈的电话,十几秒后,电话接通了,“喂,你好,请问哪位?”
尘御涔终于再次听到了他的声音,心底刚才燃烧的火焰终于在此刻平息一分,可他必须让这一切改变,所以几秒后,他轻笑的开口道“你好,是我灰先生,我是之前你喝醉酒后送你回酒店的先生,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灰先生你曾答应过我的,你有空会回请我吃饭,灰先生,不知道,还做不做数?”
灰蛰魈听完这一番话,可是真束手无策,没想到他当时随便推脱的借口,竟然还有要履行承诺的这一天,他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保持理智,片刻轻微出声:“不好意思,这段时间......比较忙......忘了这事了,真是该死该死,那...你现在方便吗?我请你……”
“不用麻烦了,灰先生,为了防止你在忘记,你加我联系方式,我直接发你位置,你直接过来就好,我想灰先生不会拒绝吧?”灰蛰魈魈话还没说完,尘御涔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这次直接主动出击,一举获得主动权。
灰蛰魈见状,看来这次真的想拒绝都不行了,只好妥协“好。”
“这个手机号搜索加我就好,灰先生我等你......”很快那边就挂断了电话,灰蛰魈只好搜索请求加上他的联系方式。
加上后很快那边就发来了定位,红府大楼管辖的酒吧,竟然就在附近,还是这么近的位置。
灰蛰魈和焯羽刚刚忙完店里的工作,焯羽在后厨收拾卫生,也是准备打烊的时间。
紧接着尘御涔给顾戚洋发去了咖啡店的位置,留言:“这个位置,这个地点,这个人跟着他,想办法绑架他制造误会,让他和你交往,暂时做不到,就先拍几张你和他亲密的照片。”
顾戚洋那边很快收到了短信,回复:“o了尘少,这种事我办事你放心。”
灰蛰魈不好意思再拒绝这件事情,他就在这附近,万一在附近不经意碰到他了,又该怎么和焯羽解释前几天晚上的事情......
灰蛰魈脱下工作服,换上衣服,看着后厨里忙碌打扫的焯羽道:“小羽,我今天想去医院看奶奶,不陪你一起关店了。”
“哎!你要去看奶奶啊,要我陪你一起去吗?”焯羽看着他忙碌的步伐,不紧不慢道。
“不用了我想自己陪陪奶奶去,你收拾完就早些回家吧,夜里凉,别感冒了”。说完后灰蛰魈便大步流星的走出店门口。
“嗷……好.......”焯羽看了看他离去的背影,没想太多,继续收拾起来了后厨。
灰蛰魈离开之后,焯羽兢兢业业的继续收拾起了东西,15分钟后,他准备关店回家,关闭了店面。
焯羽像往常一样穿过灰暗的小巷子,准备回和灰蜇魈租下的出租屋,冬日晚上九点多,已然是漆黑的看不清前方的道路,焯羽慢悠悠的走,突然,一副手帕捂住了他的口鼻,随即他便失去了意识......
随后他在醒来时,他已经在一处陌生的地方,看着像是一处小花园,他被绳子捆在木椅上,能说话能看见,但脚被绳索缠住了,他睁眼看到拿着粗木棍的几个小混混,顿时脊背酸痛发凉,发抖着发出声音:“你...你们......是谁?为什么要绑我?”
领头的一位人高马大贴着纹身的男人拿着木棍说:“为什么?没为什么?我们哥几个没钱吃饭了,所以想找个人给点钱花花……”
“钱......钱...在我包里,你们要是……要是……需要拿走便好.....”焯羽瑟瑟发抖的轻声说道。
那领头的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喧斥道“切!你那钱包!三瓜俩枣的膈应谁呢?啊!要是早知道你钱包里就剩这么点钱了,还劳烦我们费事把你绑来,你觉得值当吗?啊!既然来了,我看你这模样不错,不然让我们几个爽爽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焯羽双眼极具收缩,:“你说什么?不要!我家里还有钱!你放我回去!!!我拿钱给你!!!别这样!!!哦对!我的手表,你看很值钱的!!还有球鞋!!都可以卖钱的!求求你!不要!!!”
那领头的不耐烦招呼那些兄弟们,“废话少说!老子费事把你绑来,还捞不到什么好处,你这些东西,玩完你,一样也是我们的!来吧,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