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庭昭让他身体睡正了,在他的腰下垫了个靠枕,开始上手给他揉肚子。
起初,隔着层布料,庭昭的手掌在肚皮中间打圈,掌心的温度若有似无的,林菁北还挺享受。
但是夏天,这短袖衣料薄薄一层,手在上面乱动,很容易就被掀翻,没揉两下,林菁北白花花的肚皮就露了出来。
林菁北不暴饮暴食,但也懒惰随性,吃的少动的少,瘦倒是瘦,只是体脂率高,全身上下的肉都软趴趴,QQ弹弹的,谁见了能忍得住不摸。
反正庭昭没忍住。
他的手掌游离在林菁北的肚皮上,不知道是不是没了衣物遮挡的缘故,林菁北总感觉庭昭指尖掠过的地方,那细密的茧子刮蹭起一阵骚痒,小腹的酥麻顿时令他猛地一颤,条件反射的抬起腰就想躲。
“啊!”他惊呼。
庭昭一把按住:“干嘛去。”
“痒,我痒……”林菁北耳尖烧了起来,一直眨巴眼睛掩饰窘迫。
“哪里痒?”庭昭调笑着瞥了眼回避视线的林菁北,似乎没有察觉出任何端倪,“这里,还是这里?”
他指尖勾起,在林菁北腰间来回穿梭,在给他挠痒痒。
“……操,你是故意的!”林菁北笑得前仰后翻,合不拢嘴。
“挠痒,我是专业的。”庭昭说。
“专业个蛋,”林菁北抓住庭昭的手,用力一拽,把他拽倒在床上,然后翻身跨上去,坐到庭昭腿间,咬牙切齿道,“老子专业挠痒十六年,让你看看什么才真本事!”
从前,林菁北但凡和庭昭有点肢体接触,都会被对方嫌弃的推拒,就比方说每天早晨庭昭起床,都会把林菁北从自己身上扯下来,丢到床的另一边,然后林菁北就这样半梦半醒之间,继续睡回笼觉。
就连缠着他在天台双排约会的这段时间,林菁北都不敢造次。
但是那夜酒后吐真言,再醒来,林菁北明显感觉到庭昭对自己态度的转变了。
庭昭越来越纵容他了,林菁北暗爽。
机会难得,林菁北对庭昭上下其手,先在他腰侧狠狠挠了两下,等庭昭伸手捂住肚子,又把邪恶的双手探进他的睡衣衣摆一路往上。
“咯吱咯吱。”他笑着,挠过庭昭的上腹,脊背,直至胸口。
“你别乱摸。”庭昭语调很快,声音有些急了。
“怎么样,”林菁北整个人都趴在庭昭身上,脸贴近庭昭脖颈,侧躺着,毛茸茸的眼睫忽闪忽闪,“服不服气?”
“服,我服。”庭昭投降,试图推开林菁北。
林菁北没让他推,自己借力撑起来,屁股往后一坐,突然就被什么硌到了。
他茫然的伸出手,想把这硌屁股的东西抽出来,就在这时,庭昭唰的弹起身,彻底挣脱了林菁北的束缚,把他撂倒在床上,一句话没说冲进了浴室。
……
林菁北的反射弧绕着地球航行七七四十九圈后,终于回到他脑海内,他灵光乍现,明白了发生的一切。
他也没想到普通的朋友间的打闹,竟然会酿出这么大灾祸,这下玩大了。但归根结底还是庭昭太沉不住气,林菁北无奈叹息,同样是男人,自己可是没有动不动就起反应的。
青春期的少男啊。
林菁北觉得,庭昭这事缕缕被兄弟撞见,实在难为情,便想着待会要怎么化解尴尬。
要么干脆装睡吧。
不行,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明天起床两个人还得面面相觑。
唉,干脆直面吧,也好安慰他一下。
等到庭昭再从浴室走出,就见林菁北以福尔摩斯式坐姿,从床上移到了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嘴前。
他低沉着嗓音说:“年轻气盛,擦枪走火在所难免,没事,哥们都懂。”
啪——
庭昭按灭了灯。
“别呀,我还没洗漱呢,我什么都看不见!”林菁北呐喊。
这种事过一夜也就翻篇了,况且赛况这么紧急,一忙起来度日如秒,夏季赛第三轮包括整个季后赛,除了比赛时间,林菁北基本是过上了睁开眼遛狗,溜完狗睡觉,再睁眼训练,训练完毕已经是第二天凌晨,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但万幸,关关难过关关过,北京FATE自打换上北歌作为首发,新集结的五人组势如破竹,一路过五关斩六将,平步青云直指S组前三名。
一晃过了九月第一周,六号晚,败者组决赛,胜者总决,败者淘汰。
最终,北京FATE的夏季赛最高成绩,止步于S3季军。
季后赛最后一场,FATE的收官之战,林菁北记忆犹新,因为终结他们的队伍不是别的什么,正是曾经约战训练赛时,也没能打过的同根兄弟,北京WD。
林菁北可记恨着,当WD4:3险胜以后,鸷羽在采访席叫嚣的嘴脸,仿佛这场胜利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他说:“这场胜利也不算意外吧,FATE现在再强,训练赛也只是我们的手下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