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这次你多待几天,音音这几天就要办婚礼了,许音妈妈可能活不过去了,他们会在镇上举行婚礼先,回去后在那边也办一次婚礼……那个西方婚礼不是都要伴娘的吗?你跟音音从小一起长大,到时候你去给音音当伴娘,给她撑下腰也好,她就算没了父母,也还有娘家人。”
“……知道啦。”容词低头扒着饭,闷闷的回着。
看着她的模样,容爸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听人说你最近很不好?”
容爸突然这么一问,容词有些愣,她急忙地说:“……没有的事,爸你听谁说的?”
“晚点的时候,你去找下音音,这几年她自己还办了公司,搞得有声有色的,可比你有出息多了,你在L市混不下去了的话,就找她帮下忙,怎么说你们都是从小玩到大的……”
“爸……”
……
吃过晚饭,洗过澡后,容词就被赶出了家门,容词闷闷的回过头去看家里,她并不想去找许音,许音过的好是她的事情,她没必要凑过去,这么多年没见了,谁都会变的,而且……
容词的目光落到隔壁的宅子,看了一眼,容词便直接走开了。
夜晚的镇子很热闹,到处都挂着灯笼,这个镇子还保持着旧时的习性。
容词刚走上拱桥,就看到桥上站着的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双手搂着女的腰,他们亲密地站在一块,说着什么悄悄话。
说实在话,容词并不想见许音,那天在那个地方听到的话,虽然她觉得是假的,但心里总有些不舒服,毕竟那个人说,她的命运被影响了,再加上今天回来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有时候安静下来的时候,容词在想,如果她没被影响的话,她现在会是怎么样的?
容词从桥上走了下来,她没有从桥上过去,而是原路折返,现在回去的话,大概可以跟爸爸说许音不在家吧?
她刚走没两步,就注意到了站在树下的女人。
古古怪怪的,看着总有些心惊。
容词一愣,她走了过去,灯笼的灯并不怎么亮,勉强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人影。
是那天的那个女人。
“你在这里干嘛?”想起那天的交谈,容词就觉得有些不安。
女人歪着头,看着她。
那双黑色的眸子里映着她的身影,对方正注视着她,可被那双眸子给盯着的时候,容词只觉得浑身发凉,她害怕地退后了半步,如同受了惊的小兽,不安地看向女人,她的目光半点都不敢和对方的双眼对上,下意识地去躲避那人的眼睛。
“你想干嘛?”
“你又在干嘛?”女人问着,容词看着她转过了头,她看的地方分明就是刚刚她不敢上去的那座桥,那里站在许音两个人。
容词跟着看过去,桥上的两人相拥在一起,只一眼,容词便匆忙的将视线收回来,不敢再看。
“在那里的,本该是你。”女人说着,冷冷清清的声音在这夜里多少都有些诡异。
容词不敢搭话,她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不要再胡说八道了。”
“不相信吗?还是不敢相信?”女人低声问着,那双漆黑的眸子宛如寒冰,被她盯着,容词只觉得全身都动不了,手脚仿佛被灌注了铅块,又重又冷。
容词下意识的摇了头,她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来找上她,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她相信这些莫须有的话,就算……就算都是真的又怎么样?
她期待着女人能够给出她一个满意的回答,一个足以打破她所有坚持的答案,但可惜的是女人没有再说话,她低下头,穿过头顶横出来的树枝,从容词的身边走过。
夜微凉,风从脸上刮过,有些凉意,湿润的感觉与凉意齐存,容词碰了碰自己的脸颊,凉的厉害。
容词转过头,那个黑色的人影越走越远,直至消失在自己的眼里。
到底……想要做什么啊?
容词感觉很不好,就好像有什么即将要发生了,和他们口中所说的改变了命运的许音有关。
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