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无涯指着他,咬着牙道:“你、莫要一时意气用事坏我大计!”
南珺又拉紧了风无涯,生怕他没忍住打风轻几巴掌。
她用眼神疯狂示意风轻服软认错,可是风轻并不理睬她。从风轻昨晚的表情她就看出来他一定会给云起点苦头尝尝,不过没想到他会做的这么过火。
风临看不下去父君对哥哥的连声怒骂,他挡在哥哥身前,“父君,你不要再说哥哥了,万般皆因我而起,你要骂就骂我吧!”
“骂你有什么用?你能承担什么后果?你不是不愿嫁吗?”风无涯甩开南珺的手,更加怒不可遏。
“父君,我……”宛如晴天霹雳一般,风临跌坐在地上。
这是她的记忆里父君第一次这么凶厉地斥责她。
她自幼就知道,因为她天资奇差,丢尽凤族颜面,所以父亲从来不在乎她,甚至不愿多看她两眼,更别提和她说上几句话了,久而久之她好像在他面前透明了一样。
她从不知道父君对她的婚事这么看重。
风轻听到风无涯的说辞之后,面色彻底绷不住了,“你不必这些话威胁她,你所谓的大计就是拿她做筹码?”他终于道出了一直以来对父君的成见。
“风轻!你给我住口!”风无涯的巴掌稳稳落到风轻脸上。
巴掌声响彻整个宫殿。
风轻木讷地站着,居然已经麻木得感受不到任何疼痛。风临抓了下他的衣角,他淡淡望了她一眼然后扯着嘴角笑了笑。
风无涯颤抖着收回手,怒气稍减几分,皱着眉凝眸望着风轻,他想说些什么但是他知道他想说的风轻心里都明白。
南珺一步冲上前推开了凤无涯,转而挡在风轻面前,边护着风轻边怒吼道:“够了!都少说几句。”
父子二人正僵持着,场面无法收拾之时,传来一声略带笑意的声音,“呦呦,怎么还打起来了,多大的事呢?”
景和气定神闲的现身在大殿中央。
其实她早到了,不过是刻意等到风轻挨打之后才出现罢了。
她把瘫坐在地的风临扶了起来,“儿媳啊,这地上凉!起来吧!”
风无涯看了南珺一眼,不用猜就知道景和是她叫过来的。
他向景和作揖,“此乃家务事,天后无需操管。”
景和朝他摆摆手,“何必如此见外呢?你我来日可不都是是一家人嘛!大可不必因为孩子之间闹了点小矛盾就生疏了。”
凤无涯郑重的说:“此乃我儿之过错,我知云起被他伤得不轻,他日定让风轻当面赔罪!”
景和却面色笑嘻嘻的,“云起不过受了点皮肉伤而已,孩子间切磋玩笑罢了,难免磕磕碰碰,族长不必太过言重。”
见风无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景和又把风临拉出来作证,她拍了拍风临的手背,“儿媳妇儿啊,据说你当时也在场,你说说今日下午你哥哥和你未来夫婿他们在八境台干嘛?”
风临心领神会,一脸笃定地告诉风无涯:“他二人在进行友好的切磋。”
风无涯挑眉,“友好?我怎么听说他是躺着回来的?”
景和抢在风临之前说:“云起一向懒散惯了,凡能躺着的地方他就绝不站着,吾儿陋习,改日一定督促他纠正,望族长勿要介怀!”
风临又急着补充道:“是啊,我亲眼看着他,走……回去的,他绝对没多大问题。”
风轻在一旁别着头听她们瞎编。
“我去看看他,眼见为实。”风无涯好像还是不信,准备出大殿去看看云起伤势如何。
景和和风临立马拦住他,南珺也及时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南珺给景和递了个眼色,景和反应神速道:“云起正在养伤,他说只想见风临,其他人他一概不想见,连我也被他赶了出来了!”
“那好,风临你这几天去好好照顾他,直到他完全康复!”风无涯又扭过头对景和说:“天后介不介意让云起在此多待几日?待他伤势痊愈再回天界?”
“不介意,完全不介意!正好让他们再多多相处相处!”
景和第一次觉得风无涯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说话还挺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