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到小破楼——废弃的老师宿舍,瞅见一个人在那儿,走过去看,是唐肆,他在打电话。
唐铮在他旁边蹲下,从兜里摸出在苏纪那儿顺的烟,点了一根。
一会儿,唐肆挂了电话,踢了下唐铮的脚,问他:“还有吗?”
唐铮把烟盒连带火机一起给他,“你还抽烟啊。”
“没瘾,”唐肆点了一根,把东西递给唐铮,“你怎么出来了?”
“睡不着呗,”唐铮说,“你给谁打电话呢?女朋友?”
“不是,没谈过。”
“你不行啊。”
“你谈过?”
“没。”
唐肆嘁了一声,说:“是我爸,他结婚问我有没有时间。”
“你爸结婚?”唐铮震惊。
“二婚。”
“哦,那你去不去?”
“这不正烦着呢嘛。”
“什么时候?”
“明儿。”
“你去呗,反正明天下午第一节课体育,吃顿饭多好。”
“我怕尴尬。”
“尴什么尬,那是你爸又不是别人。”
“那除了我爸都是别人。”
“你爸那边的亲戚你不认识?”
“关系不好。”
“哦……”唐铮把烟掐了,起身,“别想了,出去散个味儿。”
唐肆跟在他后面走。
两人溜达到操场散味儿。
唐铮直接躺操场上。
唐肆低头看他,“你打算在这儿睡一觉?”
“反正还早,眯会儿。”
唐肆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在他身边躺下。
上课了,徐柏进来见两个位置空着,问:“这俩人呢?”
“他俩窜稀了。”苏纪说。
“行,不等他们了,我们上课。”
十几分钟后,苏纪举手去厕所。
他跑下楼找唐铮他们,转了一圈在操场看见他们。
“两位大爷,醒醒了,上课了!”
两人惊醒,一下子坐起来。
“什么!”唐铮喊。
“快点!都半节课了。”
“卧槽!”唐肆立马爬起来,“老师没找?”
“我说你俩窜稀,快走快走。”
三人跑回教室。
“报告!”
徐柏看向门口,看见唐铮和唐肆面色惨白,“你俩窜稀给自己窜虚了?”
唐铮和唐肆尴尬的笑了笑,没说话。
徐柏又说:“苏纪,你上个厕所热的满头汗啊。”
“厕,厕所挺闷的。”
“进来吧。”
他们进来。
穆清随见唐肆回来,问:“你干嘛去了?”
“在操场睡着了。”
“牛逼,舒服吗?”
“还行。”
“那你这……”
“刚醒,就这样。”
“在下佩服。”
唐肆叹了口气,开始听课。
下了课,徐柏拿上书回办公室。
“徐老师,我们班那几个没惹事儿吧。”姜绮问。
“唐铮和唐肆不知道去哪了,苏纪找了个借口出去把他俩找回来了,那搞的跟跑了三千米似的。”
“我就知道唐铮这个不争气的。”
“你也别去说他们,也没什么大事。”
“嗯。”
徐柏去接了杯热水。
*
“你俩干嘛去了?”彭宇问。
“搁操场睡着了。”
“这他妈还能睡着?不嫌硌啊。”
“还好,没什么感觉,可能我皮厚。”
“天才!”唐铮喊,“快过来!”
唐肆走过去。
“牛不牛。”唐铮递给他一张纸。
纸上是五个火柴人,旁边都写了名字。
唐肆指着“唐四”这两个字,问:“这我?”
“昂。”
“我名字不这么写,傻逼。”
“什么?!”
“合着你连我名字怎么写都不知道。”
“苏纪告诉我就这么写的。”
前面两人听见动静,转过身看热闹。
苏纪撇清责任,“你别污蔑我,我可没说错,是你自己会错意了。”
“一二三四的四嘛,这你说的。”
“是大写的壹贰叁肆。”
“艹!”
唐铮拿过纸在“四”那涂了个墨疙瘩,在旁边写了个“肆”,说:“这不就行了。”
唐肆这才看火柴人,欲言又止:“你这画的……”
“是不是贼拉帅。”
“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不相干。”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高毅和彭宇开始笑。
苏纪别过脸,只见他肩膀一颤一颤的。
“怎么可能!我画火柴人画十几年了,怎么可能不像,”唐铮把纸展示给苏纪他们看,“不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