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常在海棠树下抱剑观花。后来为了悟‘心剑’双目失明,再也看不见花了。”
“心剑?”沈孤鸿道,“听起来似乎是以心为剑的意思。”
云筠听到了两人的谈话:“这样的境界无需目视,以心视,我想或许并不妨碍看花。”
“师父,你没在发呆啊?”
“嗯。”云筠朝两人走来,“可否说说你这位故人?”
“啊,这要从他少时学剑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