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湛陪着卢澄去了术农院报道,杨絮他们便在府中歇息。
卫蘩的夫君,也就是昨天他们见到的那个男子,名叫祁清歌,是个十分细致体贴的人,知道他们练武之人,一早就遣人过来告诉他们府里的演武场,让他们随意使用,不必拘礼客气。
薛康和杨絮自是没有客气,他们虽说一路上每天也都早起练剑一个时辰,可到底好久没有畅快练习了,现下好不容易自然是要好好补回来的。
而且,距离今年卑羽山派的秋试只剩下不到几个月了,杨絮还想在今年秋试中能进外门弟子比试前十,这样才能进内门,她更是要加倍努力才行。
卢澄报道办妥之后,因着术农院那边准备录用书、受职印信等还需一些时日,便又逗留了几日。
薛康、杨絮、李大夫都没来过帝都,卢湛、卢澄虽来过也是好久之前了,自然是好好将帝都逛了一圈,真真正正体会了一番帝都繁华。
这天,薛康出门拜会他家在帝都的亲友,卢湛和卢澄也出门走亲访友去了,只剩杨絮孑然一身无处可去,在演武场习剑。
前几日,因着卢澄做了“说客”,卢湛毫不藏私地把自创的若水剑法交给了杨絮。杨絮自是受宠若惊,这几天都在拼命练习。
傍晚,杨絮把剑法练了不下十遍,已经是大汗淋漓,将最后一遍练完,她收剑入鞘,转身便看见一女子在不远处站着,应当是看了许久。
她的警觉性什么时候这么低了?
杨絮不解。
“再来一遍。”那女子开口,声音冷冷的,面容十分的肃穆,一股不怒自威的神态。
杨絮满脸问号。
这人谁啊?
她为什么要练给她看?
“再来一遍。”女子平静地重复道。
杨絮虽然满脑袋疑问,但还是乖乖照做了。
她才不会承认她是被她的气势震慑住了。
杨絮练完,那女子又开口了,“你发力过于绵软,有几处招式不好,需要改进。”
被人这么大喇喇地批评,杨絮有些尴尬,还有些不服气,这若水剑法可是卢湛这样的天纵奇才所创,这人居然说不好?她堆起一脸灿烂假笑,“那阁下有何高见?”
见她不服气,女子微微一笑,走向前来,“也好,左右闲来无事,便陪你玩玩。”
陪她玩玩?!她认认真真的练剑,这女人居然只把她当做花架子似的玩闹?!杨絮难得的有脾气了。
“直接攻过来吧。”女子就那么轻轻松松站着,手上什么也不拿,仿佛在逛街。
“你不用剑?”
“用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