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龙雅：“……学姐，你确定这是在夸我？”

光希：“是事实。”

越前龙雅：“……好吧，我接受这个事实。”

公告栏前的人群渐渐散开。讨论声变得零散，但那些对话还在每个人心里发酵——博格和普通人搭档，等于没有搭档；博格和越前龙雅搭档，等于多了一个“会掉状态但偶尔能打”的半个搭档。这个认知，让所有人都重新评估了一件事：越前龙雅在双打里的价值，虽然不稳定，但至少不是零。而普通人——连浮动都没有。

种岛修二靠在公告栏旁边，目光扫过一军那群人，语气带着一种慢慢悠悠的、像是在菜市场挑白菜的认真劲儿：“德川，君岛，月光，毛利，远野——你们几个，听我说句公道话。”

他顿了顿：“跟龙雅搭档可以。但你们要想清楚——光希搭档的人，是跟你们层级差不多的。你们确定要选择和你们层级差不多的对手？那相当于——你一个人，拖着前期头疼的龙雅，打对面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力量最大化的存在。”

他伸出两根手指：“一拖二。对面还是加强版的。你们谁有这个自信？”

德川站在人群里，沉默了一会儿，没有接话。但他的目光微微低垂了一下——他在认真评估这个账。君岛推了推眼镜，目光在种岛和越前龙雅之间移动了一下，也没有说话。越知月光站在最边缘，一如既往地沉默，但他听得很认真。毛利趴在旁边，打了个哈欠——但那个哈欠打到一半就停住了，因为他在算这笔账的时候，发现自己确实算不出一个乐观的结果。远野的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弧度，但也没有立刻接话。

种岛看着他们的表情，语气带着一种微妙的笃定：“你们的表情，已经告诉我答案了。”

越前龙雅站在人群后方，听到这里，忽然笑了。他走到人群前面，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那几个沉默的一军成员，语气带着一种欠揍的轻松：“没事啊，你们尽管来。到时候掉下来，大家一起在16号球场排排坐。”

他顿了顿：“你们想想——教练组允许我多次当对手，大概就是因为这个。他们想看你们敢不敢。反正我已经在最底层了，输赢无所谓。你们不一样——你们掉下来，还要自己爬上去。”

切原站在人群里，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他说得好像也有点道理。”

金太郎蹲在旁边，想了想：“那……如果我们不跟橘子哥哥搭档，跟其他人组队呢？”

越前龙雅看向他，语气带着一种认真的分析：“那也可以啊。跟其他人组队，输了——两个人一起掉。一场比赛，两个人同时掉下来。这个效率，比跟我搭档高多了。跟我搭档——无论输赢，只有一个人掉。因为我已经在最底层了，没有下降空间了。”

他摊了摊手：“所以，你们算算这笔账——跟我搭档，你一个人掉；跟别人搭档，两个人一起掉。哪边划算？”

公告栏前安静了一会儿。切原的表情在“好像有道理”和“好像哪里不对”之间反复切换，最后他问了一句：“……那如果跟你搭档赢了呢？”

越前龙雅想了想：“赢了，你升级，我还在16号。你不亏。”

切原：“……那你不是白打？”

越前龙雅：“我本来就喜欢打球。输赢无所谓。”

种岛站在旁边，听着这段分析，忍不住笑了一声：“越前龙雅，你这是在推销自己吗？”

越前龙雅想了想：“算是吧。毕竟我是‘掉级加速器’——跟我搭档，掉级效率最高。一个人掉，两个人掉，随你们选。”

德川站在人群里，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我不会跟你搭档。不是因为怕掉级。是因为你的状态不稳定，会影响我对比赛的判断。”

越前龙雅歪了歪头：“那你可以找一个状态稳定的搭档。”

德川：“……那我不如找光希。”

越前龙雅：“光希只有一个。你排不上。”

德川沉默了一会儿：“……那我自己练单打。”

越前龙雅：“……也行。”

君岛站在旁边，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冷静：“从资源配置的角度来看——跟越前龙雅搭档，风险高，收益低。跟光希搭档，风险低，收益高。但光希的搭档名额有限。所以，理性的选择是——等待光希的搭档名额，或者……不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