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继续上行,在十三层停下,吕媱笑着道别:“晚安陶老师,明天录制见!”
“晚安。”陶纾芜微笑着回应。
电梯门缓缓合上,轿厢里只剩下陶纾芜和老谢,她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转身看向同在电梯里的老谢,她故作自然地问道:“谢哥,温池霖住哪个房间?”
老谢犹豫了一下。
但想到这两位是正儿八经领了证的夫妻,似乎也没有瞒着她的必要,便如实告知:“1602。”
陶纾芜道了声谢,又状似随意地问:“你这是要去找他?”
老谢扬了扬手里一个小盒子:“他对酒店环境声音敏感,睡觉得戴耳塞,我给他送过去。”
陶纾芜闻言,立刻伸出手,掌心向上:“那给我吧,我正好上去,顺便给他带过去。”
老谢迟疑了一瞬,看着陶纾芜坦然的表情,还是把装耳塞的小盒子放到了她手上:“行,那就麻烦陶老师了,我就直接回房间了。”
“不麻烦。”
电梯在十六层停下,陶纾芜迈步走了出去。
老谢则留在电梯里,直接按了关门键,回自己在九楼的房间。
节目组给陶纾芜安排的客房在十七楼,1708,和温池霖不在同一层。
陶纾芜走在铺着厚地毯的安静走廊里,心跳不由得加快。
她十分谨慎,走到1602房门前时,还特意回头张望了一下,确认走廊两端空无一人,这才稍微安心。
她抬手,轻轻叩响了房门。
“温池霖…是我…”她压低声音对着门板说。
咚咚咚!
“开门…”
咚咚咚!
她在门外敲了半天,里面却毫无动静。
她甚至忍不住把耳朵贴近门板,仔细倾听里面的声响。
他不会是故意不开门吧?真就气性这么大?陶纾芜有点急了。
无奈之下,她拿出手机,低头给老谢发微信:「谢哥,他房间密码多少?」
老谢很快回复:「3575」
陶纾芜:「谢谢。」
她暗自庆幸,幸好前几天让温池霖把老谢的微信推给了自己,这不,关键时候就派上用场了。
她俯下身,对着电子密码锁,一边小声念着一边输入:“3…5…7…”
然而,就在她即将按下最后一个数字“5”的时候——
“咔哒”一声轻响,房门毫无预兆地从里面被打开了!
她正俯着身,重心前倾,这突如其来的开门让她猝不及防,整个人直接向前栽去…
预想中撞到门板的疼痛并未传来,而是落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扶住了她。
陶纾芜惊魂未定地抬起头,撞进温池霖深邃的眼眸里。
他显然刚洗完澡,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领口微敞,发梢还带着未干的水汽。
他低头看着她,语气带着明显的揶揄:“陶老师这大半夜的,在我房门口翻门撬锁…就不怕我报警?”
陶纾芜站稳身子,听他这阴阳怪气的语调,反而起了逆反心理,故意挑眉回敬,语带调侃:“报警?报什么警?你不是我老公吗?”
温池霖闻言,眸光骤然一深。
他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更拉近自己,声音低沉了下去:“你刚才…说什么?再叫一声。”
陶纾芜被他眼中骤然燃起的暗火烫了一下,瞬间怂了,脸颊爆红,挣扎着想往后退:“我…我胡说八道的!你放开我…”
见她又要逃,温池霖低笑一声,不再给她机会。
他手臂猛地用力,轻而易举地将她打横抱起,在她短促的惊呼声中,转身用脚带上门,抱着她大步走向床边,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丢在了柔软的大床上,俯身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