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宋嘉佳正将姑姑送的礼物登记入库,满满三大箱东西。一整箱中药材,全是人参、鹿茸,再有北五味子等。一箱子皮货,比上回售卖的品相还要好。再有一箱子海参鲍鱼等。
“姑姑没将家底掏空吧?”宋嘉文诧异道。
“应该不至于。不过得跟爹娘说一声。”宋嘉佳拿着册子找到了爹娘,安氏跟宋华礼跟着去库房一看,皆瞪大了眼睛,安氏还道:“哎呦,老爷,你看这人参的个头根系,瞧着比二嫂陪嫁的那根还要好。小妹这是发达了呀。”
“不成,咱家回礼还是薄了。走走,去库房挑些好东西给妹妹。”
与此同时,宋华珊心情颇好的回了客栈,甚至还让小二给汪掌柜父子送了两碗热汤面,面里还有蛋和肉。这样的断头饭,吓得汪掌柜父子一整夜没阖眼。
次日,宋华珊扯着人就到了国公府。大太太听门房说小姑太太回来了,大惊地失手砸了茶盏。正在亲娘屋里理事的宋嘉思听了,一张俏脸也冷了下来。
她明明都说了无需小姑父的帮忙,为何祖父还是一意孤行?
这种旁人逆着自己心意的感觉实在不好,宋嘉思心底甚至涌出了杀意来。
“去,让人开了角门。”赵氏不过片刻惊讶,而后着人去禀了门房。四个小姑子,唯有宋华珊跟个疯狗似的,一不如意就攀咬人。当年给她准备嫁妆时,不过是忙乱中出了个小错,她倒好,闹得满府皆知,甚至次日宾客进门了,她竟命丫鬟开箱查验,闹了她一个好大的没脸。
宋嘉思也不喜欢宋华珊,一个庶出姑姑,竟敢拿长辈的身份压她。
凭她也配?
母女两人脸色都不好看,偏不一会儿门房来报,说宋华珊将马车停在门口,大言不惭地要哥哥嫂嫂出门迎接她。
赵氏冷笑道:“她算个什么玩意儿?还想我去迎她?呸!”
“姑娘,这是四姑太太让我转交给您的。”
宋嘉思皱眉,由着丫鬟景冬拿了过来,是一块布料,这,这,宋嘉思面色突变,整张脸涨得通红,她气得将桌子上紫砂壶狠狠砸在地上,骂道:“放肆!”
“娘,你去把她请进来。”
赵氏不乐意,然而女儿面色一冷,不知为何,她竟觉得有些脚冷心寒,无法,只能嘟嘟囔囔地去喊了大老爷。而宋嘉思也立刻去了荣晖堂,对着戈老夫人道:“祖母,小姑姑,她她好不要脸,不知从何处拿了我的小衣,竟是以此要挟我娘。”
戈老夫人亦是满脸寒霜道:“你祖父终究还是让她们夫妻回京了?”
“祖母,您不能再忍气吞声了。不然,郝姨娘的儿女岂不是要翻身了?”
郝姨娘,宋华珊与宋华礼的亲生母亲,与国公爷青梅竹马的情分。当年,更是差一点成了赵国公正室。
是戈老夫人最为忌惮的姨娘。
书房里的赵国公也很快知晓了门前闹剧,他眉头微皱,对小女儿与大儿子夫妻的关系感到头疼,亦有些烦躁。
都这般年纪了,怎滴还不懂事?
夏木延到底是怎么回事?连个女子都管束不了?
夏飞宴看着在马车上端坐如山的亲娘,忍不住担忧道:“娘,这样好么?这样岂不是得罪了大舅舅他们?”
宋华珊却是笑道:“这算哪门子得罪?好戏还没开场呢。”
“娘,爹爹让你收着点,京城不比辽东。”
“行了,别随了你爹的婆婆妈妈。我告诉你,那府里的人都是属狗的,不拿大棒子打服了,咱们日子就难过了。再者,我提前回京城,又费时费人查了那么些事情,怎么,当我要做好人好事么?”
“如今几位皇子争得厉害。你祖父站队是你祖父的事儿,但是你爹绝不站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