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辰难得的对她多说了几句,或许是因着叶伊然的关系,林悦儿客气的道谢,“不必特意为我买什么,我有需要让青柏去买就行。”
叶伊然瞧着两人处得跟陌生男女没什么差别,想起嫂嫂之前说的话,不由得摇头,就这样还不叫别人帮忙,她母亲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得偿如愿呐。
不行,她得给他们加把火,事后嫂嫂哪怕是责怪于她她也认了,她可是一心为嫂嫂好的。
叶伊然悄然离去,归来时带了两碗鸡汤,“大哥哥,嫂嫂,我刚去厨房拿吃的,正巧碰上母亲安排给你们的鸡汤炖好了顺手就给你们拿来了。”
“这才刚吃完点心,你又去厨房找吃的,呆会儿还能吃得下饭吗?”
林悦儿惊讶于小丫头的‘肚量’,小嘴没个停,吃那么多还不长肉,她都有些羡慕。
“饱了饱了,这鸡汤我本来还想喝上一碗,这不想着呆会儿还得吃饭,都不敢喝呢。”
叶伊然留下两碗鸡汤,这就离开,留下相敬如宾的两人坐在院中,那两碗鸡汤上面飘着油花,林悦儿光是看着已觉油腻。
“要不……”
“你……”
两人同时开口,想法一致的不想再喝这补身的鸡汤。
“我这几日喝着你分来的鸡汤,腰身都圆润了,再不想喝了。”
“我也早喝腻了,奈何母亲爱子心切,每日都少不了要炖汤送来。”
两人相视一笑,分别将鸡汤赏给了青柏和敖文。
*
次日一早,林悦儿在青柏的哭声中醒来,青柏虽然胆子小,但随她来侯府以后,性子日渐刚毅,轻易不会哭鼻子,还哭得那般凄惨,林悦儿也知定是出了大事。
她麻利的穿好衣服起身,将跪在床边的青柏扶起来问话,一问之下,方知内情。
晚上青柏和敖文得了主子赏的鸡汤,本是件开心事,喝过鸡汤歇下后,事情却诡异的发展着。
“奴婢迷迷糊糊只觉得浑身燥热,隐约觉得身边多了个凉凉的东西,就抱了上去,可奴婢醒来之后就看见……”
青柏断断续续的说完,向她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奴婢在府里出了这样的丑事,不想连累了姑娘名声,姑娘把奴婢头发绞了送到山上尼姑庵里好了。”
“失了清白对女子来说是天大的事,但你也用不着如此消极,天塌下来还有姑娘我为你作主。”
林悦儿拉起青柏,“你觉得敖文人怎么样?”
青柏的哭声嘎然而止,抬头望向她家姑娘,都这时候了,怎么还问她对敖文的看法。“奴婢不喜欢他。”她想也没想就回答。
林悦儿盯着青柏瞧,她嘴上说得坚定,眼神却是飘乎闪烁,“这事不是你的错,至于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之后会查个水落石出,你不必为了我委屈自己,你要是觉得敖文是个能过日子的,我帮你去和他说。只要事情不传出去,你和他在一起,谁又知道你俩是先成的亲,还是先洞的房?”
青柏被她给说懵了,从醒来发现闯下大祸起,她连自己的后事都想过了,只是觉得好死不如赖活着,到尼姑庵里与清灯为伴,总好过自我了结就这样没了性命。
她家姑娘的这提议,是她想也不敢想的,她只是姑娘身边的一个婢女,那敖文若只是个护院,或许还能接受她,可他是姑爷的侍从,听说功夫不弱,平时为姑爷办事深得姑爷的信任,那样的人能愿意娶她?即使是娶了,怕也是心不甘情不愿。
“姑娘,奴婢还是……算了吧。”
青柏鼓起勇气再次拒绝林悦儿的好意,眼睛一酸,又落下泪来。
林悦儿抱住她,“好了,我知道你心中委屈,你先别急着走,我去和夫君商议一下,等我回来再决定。”
把青柏按在自己房里坐着,林悦儿这就往书房去,刚走近书房,就听到里面敖文也在向叶白辰认错。
她站在门外听了会儿,基本和青柏说的差不多,二人都是喝过鸡汤之后,神智迷糊,不知怎么的就发生了这事,等醒来时米已成炊。
她敲了敲门,得到叶白辰许可后,才走进书房。
敖文看她来了,心里暗暗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