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既是梦境,大胆一些也无妨,她松开少年好看的手,又抚上他俊美的脸庞,手指顺滑而下,在他喉结逗留。
原来那些逛青楼的男人,花钱找乐子,是这么一种快乐,她在自己梦里真切的体会到了。
*
林悦儿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身上不知何时盖上了一床薄被,她伸了个懒腰,开口唤青柏,连着二三声都不见有人回应,她坐起身定晴一看,才发现自己还在书房小榻睡着。
她昨夜独自来了书房,与青柏交代了她看完书会自己回去,不用她跟着伺候,左右是在自己院里,又有人暗中护着,她这几日常常独自留在书房,青柏也已见怪不怪。
“这丫头,来给我盖被也不知道叫醒我回房睡。”
她喃喃自语,起身伸展了一下四肢,这小榻睡得她腰酸背痛,连脖颈都感觉酸,小睡一会儿还行,睡一整夜哪哪都不舒服。
等她走回自己房间时,半路碰上刘嬷嬷,见她发髻略显凌乱,但瞧着衣服又是换过的,刘嬷嬷心中存着疑问,当面是不敢问她的。
“少夫人,您今日这发髻梳得有些乱,要不老奴帮您重新梳理一下,老奴早年间也常给夫人梳头,花样式会得多。”
“不用了,我觉得青柏梳的就挺好,我习惯让她伺候,刘嬷嬷还是先忙其他的。”
她冲刘嬷嬷淡然一笑,拒绝得柔和但坚定。
回了房间,青柏听着声很快也跟进来,“姑娘,您昨夜这是一直呆在书房没回来?”
她等了又等不见林悦儿起来,又不好去催促,耐着性子等到现在,却是等着林悦儿从外边进来,再迟钝也知她是压根就没回房睡。
“嘘……小声些,别叫刘嬷嬷听见了。”
她冲青柏使了个眼色,“快些帮我把头发弄弄好,我刚回来正巧碰着刘嬷嬷,她还说我发髻乱呢,好在昨夜我早早换过衣服,这才没让她抓着把柄。”
青柏撇撇嘴,嘴上虽没说话,心里却念叨起来,她家姑娘近日总留连书房,她听人说这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她家姑娘这是在书里找着什么了,整日看得那般入迷,以前也不见有这么爱看书呀。
青柏不知的是,以前在林府,林悦儿能看的书多半是一些佛经、道德经、女戒之类的,哪里有叶白辰书房里的书好看。
重新梳了发髻,戴上镶嵌了珍珠的银簪,再配以珍珠项链和手串,挂上素色香囊,重新打扮过后,铜镜中的人儿有种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姑娘,即使是素色装扮,还是掩不住您的光彩夺目,真好看。”
青柏由衷夸赞了一句。
“对了,姑娘,上次您看中的庄子,您不是托他问问价钱能不能商量,这也过了几日,我们是不是得去宅行看看?”
“赵钱?”
林悦儿看向青柏,“你说得也对,万一他那边有消息,又找不到我们,时间长了卖家会觉得我们没有诚意,这庄子不一定谈得下来。”
用过早膳,林悦儿给张氏请安过后,主仆俩步行出了侯府。
张氏听说她一离开自己这儿就直接出了府,忙把刘嬷嬷叫过来问话。
这一问三不知,张氏有些恼怒,刘嬷嬷心里委屈,“夫人,少夫人总觉得老奴是夫人安排在她身边的人,去哪儿都不愿意带着老奴,就连院里那个叫敖文的护院都比老奴更得少夫人的心,老奴已经卖力讨好少夫人,可少夫人她……”有点油盐不进啊。这话刘嬷嬷当着张氏的面不敢说出口,她只是个下人,可不敢说主子的不是。
“这点小事难道还要我帮你想办法,你下去吧。”
张氏一挥手,闭眼不想再看她一眼。
刘嬷嬷心里那叫一个苦,好不容易熬到这岁数,在夫人院子里养老多好,夫人突然把她派去少夫人院里,得不了好处不说,还不受少夫人待见。
前几日少夫人还赏了她一碗燕窝,她以为她好日子快到了,怎知这几日少夫人待她又像之前那般疏离,这打一巴掌给一甜枣的招数被少夫人用得得心应手,她这心呀也是七上八下的忐忑难安。
宅行
赵钱刚送走一波客人,坐下准备歇口气,就听得外头有人喊他‘赵哥’。
客人里甚少有这样喊他的,他一听就知来人是谁。
“哎哟,夫人,可把您盼来了,我前日就想找您呢,可惜您没留下住址,想到府里找您也没处找,好在您今日来了。来来来,夫人这边请,听我慢慢和你说。”